,几时受过这种窝囊气?
傻柱这下彻底豁出去了。
时值数九寒天,室外滴水成冰,傻柱心一横,光着脚就朝阎解成追去……
趁阎解成不备,他一脚踹在阎解成后背上。
“噗通!”
阎解成结结实实摔了个嘴啃泥。
尽管寒风刺骨,傻柱却全然顾不上冷了,此刻他只想痛揍阎解成一顿。
不然这口恶气实在难消!
阎解成从地上爬起来,他自认不是许大茂那种蠢货,
两人动手不光凭拳脚,更得靠脑子。
许大茂就是个没脑子的,回回挨傻柱欺负,但他阎解成可不一样。
阎解成抡起旁边的木棍就朝傻柱砸去。
傻柱侧身一闪,躲开了。
阎解成又一棍子砸过去,可傻柱毕竟是四合院战神,
单凭这种打法根本伤不着他。
忽然,阎解成手里的棍子脱手飞出,不偏不倚正砸中傻柱的脑袋。
挨了一棍的傻柱暴跳如雷,捡起地上的棍子发誓要把阎解成打个半死。
阎解成见状,立刻讥笑道:“来呀,有本事来打我呀!”
说完撒腿就跑。
但阎解成跑得并不快,他只是想引傻柱来追。
傻柱被怒火冲昏了头,没察觉自己还光着脚,见阎解成如此羞辱自己,
傻柱早把一切抛在脑后,赤着脚就追了上去。
可光脚的哪跑得过穿鞋的?更何况这冰天雪地,冻得人骨头生疼。
没跑多远,傻柱的双脚就冻得没了知觉,疼得钻心。
阎解成却在他面前蹦跳着继续嘲讽:
“来啊,傻了吧唧的傻柱,你不是挺能打吗?”
“告诉你,你也就只能在许大茂面前耍威风。”
“在我这儿,你就是条狗!”
傻柱脸色铁青,两只脚像踩在冰刀上,疼得难以忍受。
再跟阎解成纠缠下去,肯定讨不着好。
傻柱只能认栽,反正来日方长,以后收拾阎解成的机会多的是。
“阎解成,你个孙子,你给我等着!”
傻柱恶狠狠地瞪了阎解成一眼,扭头往家走去。
“怂包!”
阎解成在背后嗤笑道。
回到家,傻柱才发现脚上已经冻伤了,青紫了一大片。
他这才醒悟自己是中了阎解成的圈套。
早该忍一忍,穿上鞋再去揍阎解成的。
被阎解成算计吃了大亏,傻柱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思前想后,傻柱又琢磨起老行当——偷车轱辘。
阎埠贵家那辆自行车本就是二手货,这么多年过去,
这车老是掉链子。
可阎埠贵依旧把它当宝贝,天天擦洗个不停。
阎埠贵一直想买辆新自行车,可惜他只是个扫厕所的,工资微薄。
每月除去家用开销,根本攒不下钱,哪还有能力购置新车?
傻柱心里清楚这一点,所以盘算着只要偷走两个车轮,
阎解成就没法骑车上班,阎埠贵也得气得够呛。
有了上回的教训,傻柱这回不打算把车轮卖给修车铺,
而是先找个地方藏起来,免得像上次那样被人察觉。
深更半夜,寒风刺骨,四合院里早已一片寂静。
傻柱悄悄溜到阎家门口——自行车就锁在门外的车棚里。
他已是老手,卸车轮的动作熟练得很。
从怀里掏出扳手,几下拧松螺丝,两个车轮转眼就被拆了下来。
傻柱一手拎一个,琢磨着该往哪儿藏。
路过后院时,他瞥见许大茂家的窗户,忽然心生一计。
他蹑手蹑脚走到许大茂窗下,轻轻拨开窗扇。
屋里许大茂和秦京茹睡得正沉,毫无动静。
傻柱小心翼翼地把两个车轮从窗口塞了进去,随后转身回家,倒头就睡。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院里就传来阎埠贵的叫骂:
“哪个缺德的偷了我家车轮!”
没多久,阎埠贵带着阎解成来敲傻柱的门。
他们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傻柱——几年前他就偷过车轮,还为此坐过牢。
傻柱装出刚睡醒的模样,打着哈欠开了门。
阎家父子二话不说冲进屋翻找一遍,却什么也没发现。
“傻柱,是不是你偷的?”
阎解成气冲冲地问。
“你看见我偷了?没证据别乱咬人,诬陷可是要蹲局子的!”
傻柱瞪着眼,毫不心虚。
找不到证据,阎埠贵只好拉着儿子离开。
全院几乎都被搜了一遍,只剩许大茂家还没查。
阎埠贵和阎解成敲响许大茂家门时,许大茂和秦京茹刚醒。
许大茂迷迷糊糊嚷了句:“谁啊,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了——”
话没说完,他一眼看见窗根底下摆着两个车轮。
“车轮?这哪儿来的?”
许大茂顿时觉得不妙,连忙推醒身边的秦京茹。
秦京茹揉着眼睛正要发火,也看见了那两个车轮。
这时,门外阎埠贵的声音响起来:
“许大茂,开门!我家车轮被偷了,是不是你干的?”
许大茂和秦京茹对视一眼,两人都慌了神。
“坏了……这肯定是有人栽赃!”
秦京茹急得团团转。
许大茂也冒了一头冷汗。
现在开门,等于人赃并获;可不开门,阎埠贵更会疑心。
情急之下,许大茂跳下床,把两个车轮飞快塞进床底,
然后定了定神,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去开门。
“阎大爷,这一大早的敲门,还让不让人歇息了?”
许大茂揉着眼,一脸倦容。
“怎么这么久才应门?”
阎埠贵打量着他,目光里带着怀疑。
“我和媳妇正睡得沉,您这……能不能体谅些?”
许大茂语气不耐烦。
阎埠贵没多话,领着阎解成便要进屋查看。
刚到卧室门口,许大茂伸手一拦。
“阎大爷,我媳妇还在里头睡着,你们俩大男人闯进去算什么?”
“难不成想占便宜?”
“我可先说好,她习惯光着身子睡。”
“你们要是敢进,我立刻找警察去。”
许大茂挺直腰板,这时候不拦着可就坏事了。
“叫你媳妇穿好衣裳出来,我们得查查。”
阎埠贵沉着脸说。
“她睡得好好的,凭什么喊醒?”
许大茂不肯让步。
阎埠贵和阎解成对视一眼,倒真不敢动了。
万一许大茂没说假话,秦京茹真没穿衣服,他们闯进去可就说不清了。
阎埠贵想了想,对阎解成道:“去叫你妈来一趟。”
阎解成赶忙往家跑。
许大茂见机,立刻换了张笑脸,凑近阎埠贵:
“阎大爷,咱们街里街坊的,您这样多伤和气呀。”
“来,先坐,我给您倒杯茶。”
阎埠贵只好在桌边坐下。
此时,秦京茹早已起身,将两个车轱辘从窗口扔了出去。
轱辘又重又沉,她费了不少力气。
随后她褪去衣衫,缩回被窝,假装仍在熟睡。
不久,阎大妈赶到。
许大茂只许她一人进卧室。
阎大妈里里外外仔细翻找了一遍,秦京茹“睡”
得正熟。
她悄悄掀开被子一角,确认许大茂所言不虚——秦京茹果然身无寸缕,被子里也藏不住车轱辘。
秦京茹只轻轻翻了个身,继续装睡。
阎大妈走出卧室,朝阎埠贵和阎解成摇了摇头。
“阎大爷,我说了吧,车轱辘哪会在我家?您快往别处找找,我还得补觉呢。”
许大茂说着便送客。
阎埠贵几人只得离开。
等他们走远,许大茂悄悄出门,张望四下无人,便溜到窗下,将两个车轱辘偷偷扔到别处去了。
虽然躲过一劫,许大茂却越想越恼火。
偷车轱辘若被逮到,可是要坐牢的。
不知哪个缺德的在背后坑他。
许大茂头一个怀疑的便是傻柱。
这傻里傻气的对头,从小什么事都和他过不去。
躺在炕上,许大茂心里盘算着坏主意。
看沈爱民天天骑摩托车上班,他眼红得很。
想当年自己当轧钢厂放映员时,也曾风光过,攒钱买了辆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
如今却只是个扫街的,连个车轱辘都置办不起。
可沈爱民竟骑上四五千的摩托车,许大茂心里嫉恨难平。
他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傻柱不是明说过要举报沈爱民么?
许大茂虽不觉得沈爱民的摩托车票来路有问题,却一心想坑害傻柱。
谁让傻柱用车轱辘陷害他,险些害他坐牢。
“要是我模仿傻柱的笔迹,写封匿名信交给厂保卫科……”
想到这里,许大茂嘴角露出一丝坏笑。
不管摩托车票是否正当,只要沈爱民以为是傻柱举报的,
沈爱民肯定不会放过傻柱。
到时候,他许大茂就能在一旁看热闹,还能趁机落井下石,
这也是讨好沈爱民、拉近关系的好办法。
“就这么干!”
许大茂心里拿定了主意。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许大茂就起了床。
他拉开抽屉取出纸笔,动手写起举报信。
许大茂和傻柱虽是死对头,但从小一起长大,
对傻柱的笔迹再熟悉不过,没费什么劲就模仿得惟妙惟肖。
几分钟后,一封模仿傻柱笔迹的举报信便写好了。
把信揣进口袋,许大茂开始准备早饭。
往煤炉里添了两块煤球,烧上一壶水。
早饭是一锅粗细粮混煮的粥,就着萝卜干。
许大茂吃得津津有味,一脸满足。
秦京茹在一旁不解地问:
“大茂,那两个车轱辘到底是谁放咱家里的?”
许大茂斩钉截铁:“肯定是那个傻了吧唧的傻柱!”
“这也太过分了,被抓到可是要坐牢的。”
“没事,我已经想到办法整治他了。”
许大茂神秘兮兮地说。
吃完早饭,许大茂出了门。
经过中院时,他朝傻柱家瞥了一眼,心中冷笑。
“傻了吧唧的东西,你就等着倒霉吧!”
许大茂径直来到轧钢厂,门口保安认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