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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79章 住院(5)血色诱惑与粉身碎骨
    昨日的血腥“立威”,如同投入静湖的巨石,在“康宁国际”vip病区这潭表面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死水中,激起了滔天巨浪,也留下了经久不散的余波。护士们经过那段走廊时都会加快脚步,眼神惊惧,连窃窃私语都消失了。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铁锈味和深入骨髓的寒意。但风暴中心的“段先生”与“段太太”的套房,却门扉紧闭,死寂中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无人敢靠近,连每日的例行查房都被小心翼翼地取消了。

    然而,总有人,会被那滔天权势与极致冷酷交织出的、令人战栗的魅力所吸引,或者更准确地说,被其背后所代表的、足以掌控人生死的绝对力量所蛊惑,利令智昏,飞蛾扑火。

    赵漫漫,便是这样一只“飞蛾”。

    她是斜对面病房那位被废贵妇的远房表妹,刚从国外一所不入流的艺术学院镀金归来,自诩美貌与心机并存,梦想着攀附权贵,一步登天。昨日她恰好来探望表姐,亲眼目睹了那场血腥的、单方面的碾压。那个男人——段云深,如同暗夜帝王般的姿态,轻描淡写间让人生不如死的冷酷手段,以及连警察局长都要卑躬屈膝的滔天权势,像毒蛇一样钻进了她的心里,点燃了名为“野心”和“征服欲”的毒火。

    她看到了那个男人对怀中女人的极致维护,也看到了那女人苍白娇弱、依附于人的模样。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心中滋生:那样一个天神般的男人,身边怎么能只有那种菟丝花?他需要的,应该是一个能与他并肩、有风情、懂手段的女人!比如她赵漫漫!至于那个被废的男人和她那没用的表姐一家?呵,不过是些没眼色的蝼蚁,正好成了她接近王座的踏脚石!

    她花了一整晚的时间,精心打扮。一身剪裁合体的香槟色真丝吊带裙,勾勒出她自傲的曲线,外面罩了件轻薄的开衫,欲遮还露。妆容精致,眼波流转,刻意模仿着某些电影里“美艳心机女”的姿态。她打听好了段云深大概的作息,知道他通常下午会独自在套房外的小露台处理一会儿公务。

    机会,来了。

    下午三点,阳光正好。赵漫漫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忐忑和兴奋,端起一份从医院餐厅“精心挑选”的果盘(天知道她花了多少心思打点),扭着纤细的腰肢,风情万种地走向那扇紧闭的、如同地狱之门的vip套房。

    门口,两名如同铁塔般、面无表情的黑衣保镖如同门神般伫立。他们冰冷的眼神扫过赵漫漫,如同看着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站住。”其中一人伸手拦住,声音毫无波澜。

    “两位大哥,我是对面病房的,我表姐……就是昨天那位夫人,心里一直过意不去,觉得冲撞了段先生和段太太,特意让我送点水果过来,聊表歉意,也……也想当面向段先生和段太太赔个不是。”赵漫漫挤出最甜美的笑容,声音刻意放得娇柔,眼神却忍不住往门内瞟。

    保镖眼神没有丝毫变化,甚至连看都没看她手中的果盘:“段先生不见客。请回。”

    “大哥,通融一下嘛,我就是送个水果,说句话就走,绝对不会打扰段先生休息的。”赵漫漫不死心,身体微微前倾,将傲人的曲线若有若无地展现出来,眼神带着钩子,“你看,我特意挑的最新鲜的……”

    “滚。”另一个保镖直接打断了她,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眼神中甚至闪过一丝不耐和……厌恶。

    赵漫漫脸上的笑容一僵,心中暗骂,但想到门后那个男人,她咬咬牙,决定赌一把!她突然提高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娇嗔,对着门内喊道:“段先生!段太太!我是对面病房赵漫漫!我表姐一家知道错了!特意让我来赔礼道歉!求您给个机会吧!”

    她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她赌里面的人能听到,赌那个男人至少会出于好奇或者“仁慈”见她一面。

    套房内。

    段云深正坐在小露台的藤椅上,面前放着一台打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复杂的k线图。李秀杰则蜷缩在他旁边的另一张躺椅上,身上盖着薄毯,似乎睡着了,呼吸均匀。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下,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赵漫漫那矫揉造作的声音穿透隔音良好的门板,隐隐传了进来。

    段云深敲击键盘的手指微微一顿,冰灰色的眼眸中瞬间掠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和……冰冷的杀意。他抬头,目光扫过门口方向,如同实质的寒冰。

    李秀杰也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一丝被打扰的困惑:“老公……外面……怎么了?”

    段云深放下电脑,起身走到她身边,俯身,极其自然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声音温和:“没事,一只聒噪的苍蝇。我处理一下,你继续睡。”

    他的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李秀杰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底那一闪而逝的、熟悉的寒意。她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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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云深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然后直起身,对着空气淡淡地说了一句:“让她进来。”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门外。保镖立刻让开了路。

    赵漫漫心中一喜,以为自己成功了!她整理了一下裙摆和头发,端着果盘,款款走了进去。然而,当她踏入套房的瞬间,一股无形的、沉重到极致的威压迎面扑来,让她脸上的笑容几乎维持不住!

    客厅宽敞奢华,却空无一人。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海城的天际线,阳光灿烂,但室内的温度却低得让人发冷。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冷冽的雪松香气,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心悸的血腥味?赵漫勉强压下心中的不安,目光迅速扫视,最终定格在通往小露台的玻璃门处。

    一个高大的身影背光而立,挡住了大部分光线,只能看到一个挺拔冷硬的轮廓剪影。仅仅是一个背影,就散发出一种君临天下、生人勿近的可怕气场!

    赵漫漫的心脏狂跳起来,既有恐惧,更有一种病态的兴奋。她深吸一口气,挤出自认为最妩媚的笑容,端着果盘,扭着腰肢走过去,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

    “段先生,打扰了。我是赵漫漫,昨天……”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段云深缓缓转过了身。

    阳光勾勒出他完美得近乎锋利的侧脸线条,冰灰色的眼眸在光线下显得更加透明,也……更加冰冷无情。那双眼睛,淡淡地扫过她,没有任何情绪,就像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或者说……一堆即将被清理的垃圾。

    赵漫漫准备好的所有台词、所有风情,在这道目光的注视下,瞬间冻结、粉碎!她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那眼神……太可怕了!根本不是她想象中的、会被美色所动的男人!那是……漠视一切、掌控生死的、神只般的眼神!

    “谁允许你进来的?”段云深开口了,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冰锥,狠狠扎进赵漫漫的耳膜和心脏!

    “我……我表姐她……”赵漫漫舌头打结,端着果盘的手开始发抖。

    “滚出去。”段云深打断她,语气没有任何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毁灭性的力量。

    赵漫漫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巨大的恐惧和羞耻感淹没了她!不!她不能就这么出去!她好不容易才进来!她必须要抓住这个机会!

    “段先生!我……我是来道歉的!也是……也是想来认识您的!”她豁出去了,猛地挺起胸膛,将果盘放在一旁的小几上,向前走了两步,摆出一个自认为最诱人的姿态,眼波流转,声音刻意压低,带着暗示,“我表姐一家不懂事,冲撞了您和夫人,我代他们向您赔罪。我……我一直很仰慕您这样……有魄力的男人。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能……能跟您交个朋友?” 说着,她还故意将开衫的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

    露台上,刚刚被惊醒、悄悄走到玻璃门后的李秀杰,正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她看到那个穿着暴露、搔首弄姿的女人,听到她那露骨的话语,心中瞬间涌起一股强烈的不适和……一丝被侵犯领地的怒火!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看戏般的预感。这个女人……在找死。

    果然,段云深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了下去。冰灰色的眼眸中,不再是之前的漠然,而是翻涌起一种极其骇人的、混合了厌恶、暴戾和……一丝被严重冒犯的杀意!他讨厌任何女人靠近,除了李秀杰。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不仅敢闯进来,还敢用这种令人作呕的姿态和言语“诱惑”他?简直是对他最大的侮辱!

    “交朋友?”段云深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却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结冰了,“你也配?”

    三个字,如同三记耳光,狠狠抽在赵漫漫脸上!她脸色由白转红,再由红转青,羞愤交加!

    “我……”她还试图说什么。

    “昨天的事,还没让你学乖?”段云深向前迈了一步,仅仅一步,那强大的压迫感就让赵漫连连后退,差点瘫软在地!“看来,是教训得还不够。”

    他不再看她,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脏了眼睛,对着空气冷冷道:“李局长,看来你手下的人,办事不太干净。还有漏网之鱼,敢来我面前蹦跶。”

    他的话音刚落,套房的门被无声地推开,两名穿着便装、但气质冷厉的男人走了进来,正是昨天执行“掰断”命令的“暗影”其中两人。他们身后,还跟着脸色惨白、满头大汗的医院院长和保安部主任。

    “段先生!误会!天大的误会!”院长吓得魂飞魄散,连连鞠躬,“是我们管理疏忽!我们立刻处理!”

    “处理?”段云深唇角勾起一抹极其冰冷、残忍的弧度,目光如同实质的冰刃,落在瑟瑟发抖、已经吓尿了的赵漫漫身上,“既然她这么喜欢‘交朋友’,喜欢‘展现魅力’……”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带着死亡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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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让她……彻底失去‘交朋友’和‘展现’的本钱。”

    “昨天是手和脚,还有舌头。今天……”他的目光扫过赵漫漫因为恐惧而扭曲、却依旧试图做出媚态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厌恶,“这张脸,看着碍眼。这双眼,心思不正。这双腿,站错了地方。这双手,端错了东西。”

    他缓缓抬起手,做了一个极其随意、却令所有人灵魂战栗的手势:

    “照旧。脸,划了。眼,废了。腿,断了。手,折了。让她以后,只能用爬的,用听的,用想的。好好记住,什么叫……不该有的心思。”

    “是!”两名“暗影”面无表情地应声,如同最精密的杀戮机器,一步步走向已经瘫软在地、发出绝望嘶鸣的赵漫漫。

    “不——!!段先生!饶命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我是畜生!我是贱人!您饶了我吧!!”赵漫漫爆发出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涕泪横流,拼命磕头,额头上瞬间血肉模糊!她终于明白了,自己招惹的不是什么金龟婿,而是从地狱爬出来的、视人命如草芥的修罗!她所有的野心和算计,在绝对的力量和残酷面前,不堪一击!

    然而,求饶已经晚了。两名“暗影”如同抓小鸡般将她拖了出去,惨叫声迅速远去,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只留下一地腥臊的尿渍和令人作呕的恐惧气息。

    整个套房,死一般寂静。院长和保安主任瘫软在地,抖如筛糠。

    段云深仿佛只是随手碾死了一只蚂蚁,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转过身,看向玻璃门后脸色有些发白的李秀杰,冰灰色的眼眸中的暴戾和冰冷瞬间如潮水般褪去,被一种深沉的、近乎偏执的温柔所取代。他走过去,推开门,将她轻轻拥入怀中,用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和……独占欲:

    “吓到了?以后不会再让这些脏东西靠近你。”

    李秀杰将脸埋在他胸口,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极度复杂的颤栗。她亲眼目睹了他如何冷酷无情地处置了那个试图诱惑他的女人,手段之残忍,令人发指。但奇异的是,她心中升起的,除了最初的震惊,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安全感和……一种病态的、被极大满足的占有欲!

    看,他是如此在意她,如此厌恶其他女人的靠近!为了她,他可以毫不犹豫地碾碎任何企图!这种被极端偏袒、被绝对守护、被视若珍宝的感觉,如同最烈的毒药,让她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没有……”她在他怀里轻轻摇头,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撒娇般的依赖,“就是……她好讨厌……老公你对她真好,还让她‘记住’……”

    段云深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温度,只有无尽的冷意和宠溺:“我的秀杰,谁都不能碰,谁都不能想。觊觎者,这就是下场。”

    他抬起她的下巴,深深望进她的眼眸,冰灰色的瞳孔中倒映着她有些苍白的脸,一字一顿,如同最庄严的宣誓,又如同最可怕的诅咒:

    “你是我一个人的。从头发丝到脚趾,从心到灵魂,都是我的。谁敢染指,我让他……生不如死。”

    李秀杰仰望着他,在他深邃的眼眸中看到了自己完全的、扭曲的倒影。恐惧吗?有的。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这种极致占有和守护所包裹的、病态的安心和……沉沦。

    她主动踮起脚尖,吻上他冰冷的薄唇,用行动回应着他的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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