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星指着店内的阵法,看向张念:“叶祸常年在山里可能不清楚,丫头,你总该会识货吧。族里阵法大能你也见过不少,我的手段你小时候就见过。这小子的手段什么水平你应该清楚。”张念回忆白翏的每一次出手,从阵法的构建到运作都行云流水,尤其最后的圣觉阵,张念此前从未见过这样的阵法,阵中的任何蛛丝马迹都逃不过白翏的眼睛,白翏就如主宰般审视着一切。张念自信全力的除魔天剑能够破除圣觉阵,但她没有把握能在白翏面前使用出除魔天剑,“若是他使出全力,我必败无疑,绝无还手之力。”
“在我们这些学符阵的人眼中,世间任何线条都是一道符,那根柱子是一道符,这屋檐的弧度是道符,这窗户也是道符。而将几道符合在一起使用,那就是一个阵。按照这理论,说得嚣张一点,这世界。理论上阵法师甚至不需要布阵,这天下天上,就是他的阵。”张天星眼中迸发出锐气,却又转为惆怅,“说都这么说,但要实现又何其难啊。全天下多少符师阵法师,比这小子灵力深厚,技术高超的一抓一大把。也有不少大家能挥剑成符,泼墨成阵,比拼实力,白翏他还还排不上号。但就论对符阵的理解,真正意义上达到万物符阵这一境界的,全天下就唯独他一个,更准确的说,他十二年前就站在了这符阵的顶点上。”
张天星不禁回忆起第一次见到白翏的时候。那天他研究阵法研究到一半,就被师兄喊去大殿,说是白泽一脉的白更来了。张天星对白更的印象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小白脸,据说是他们一脉里为数不多的使用不了白泽眼的家伙。不知道会不会因此长命些呢?张天星不正经地想着,来到了大殿。白更还是跟以前一样畏畏缩缩地坐在师兄左手边,旁边还坐着一个小男孩,这小孩顶多五六岁,盯着大殿的柱子一动不动,嘴里的哈喇子都快滴出来了。
“师兄你找我?”张天星向师兄作揖,张天师示意他坐到右手边。“天星啊,这位白更你已经见过了,那边那位是他家的公子白翏。”张天星微微颔首意思了一下,满脑子都是刚才研究到一半的阵法。白更赶紧站起行礼,回头发现自己儿子还在那发呆,一巴掌扇在他后脑勺:“之前怎么教你的?还在那儿发呆。”白翏委屈地一手抱着脑袋,一手指着他盯着的地方:“可是爹,那儿的气流不通。”“还敢顶嘴!吃我一招!”“空手入白刃!”
张天星无视白家正在进行奇怪互动的父子,这大殿的阵法一直以来都是他负责的,可以说没有人比他更熟悉大殿阵法的人了。张天星思忖上次检查也没发现什么问题,凝神向白翏之前指着的地方看去,果不其然,灵气流通毫无问题。看来这白泽眼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张天星轻蔑一笑,把这当成小孩的戏言。谁知他的反应白翏全程看在眼里,看见张天星不屑一顾的笑容,他直接从桌子上拿起一根沾墨的毛笔,跳下椅子,灵巧地躲过白更的抓捕,爬上那根柱子,拿起毛笔就在上面涂鸦。张天星笑呵呵地拦住白更:“没事没事,小孩子嘛,正好让我看看你这小娃子有啥手段。”白翏在柱子上朝张天星做了个鬼脸,继续在柱子上画一些奇怪的符文。这些符文张天星倒是没见过,但他发现这些符文浑厚有力,柔中带刚,小小年纪就有如此书法功力,光这一点就值得夸奖一番。张天师也来了兴趣,站起身凑近了看。
“臭老头,没墨了。”“没大没小,你怎么跟···”“哈哈哈,不打紧不打紧。”张天星越看这几个符文越觉得有趣,挥手用灵力将墨水送了上去。白翏看见张天星的小把戏眼睛亮了一下,随即似乎想起自己还在闹矛盾,忙整理表情,用毛笔沾墨继续书写。白更见两人确实没在生气,便放下心来,索性回去翘着二郎腿坐着,吃着点心喝着茶,好不快哉。
张天星越看白翏写的符文越觉得奇妙,索性拿来蒲团坐上面,随后在蒲团上贴了张符,催动灵力使蒲团缓缓飞起,直接vip特等席近距离观察白翏所书写的符文。“天星,你也太心急了。也不看看白翏累成什么样。”张天师依样画葫芦,也坐着蒲团上来,还给白翏也带了一个,“白翏,来,站这写。”白翏小心翼翼地迈动小脚从柱子移动到蒲团上,新奇地在上面跳了下,又好奇地探头向下看。“行了小子,别东张西望的,赶紧写,写完这些小计俩我都能教你。”张天星迫不及待想看看这小子还有什么花样,连连催促白翏继续往下写。“真的?一言为定,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行行行,拉钩拉钩。”张天星不耐烦地伸出小拇指跟白翏拉钩,心里想着反正这几张符简单的很,自己血赚不亏。
白翏写得更加起劲儿,时不时停下皱眉思索一番,不一会儿就写了四分之一的柱子,累得满头大汗,把笔一扔。“行了,臭老头,赶紧试试。”张天星看着白翏写下的符文,啧啧称奇,当即向阵内打入一股灵气,这股灵气进入阵内后毫无阻碍,就仿佛鱼儿回到大海那般顺畅,而且通过白翏那几个符文,主殿的阵法与偏殿的阵法之间的联系更加紧密,原本令张天星头疼的主偏殿之间的灵力耗损大幅下降,运行效率显著提升。这么一比,自己原先的阵法确实不是很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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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小家伙,你还真有点本事。”“那当然。”白翏骄傲地挺起胸膛,奈何突出的是圆滚的肚子。“行,按照约定,我教你本事,你拜我为师。”张天星开心地从怀里掏出一些符纸递给白翏,转身征询天师的意见,“师兄,这小子必须入我门下。你放心,给我五年,不,三年时间,我保证他在阵法造诣上超过我,绝对有资格继承天师的位子。”虽然张天星是在立军令状,但语气满满的都是威胁,像极了护食的老虎。“行行行,你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还能不答应你吗?而且人家本来就是来拜师的,既然你这么积极,就就让他拜你为师吧。”张天师早就料到他的师弟会有如此反应,笑着捋了捋胡子,“你也真是,我还好好的就商量着谁来接我位子。”“嘿嘿嘿。”张天星憨笑着回应张天师的打趣,“师兄您可是要长命几百岁的啊。”两个老人在那打趣间已经决定了白翏的安排,而白翏总觉得这跟最开始的约定有一些不一样,但还是傻傻地结果符纸琢磨起来。
决定好后两人当即拍板决定让白翏今天就把拜师仪式搞定了。两人拉起坐那打瞌睡的白更,让白翏行三叩首之礼,然后敬上拜师茶,张天星直接将茶一饮而尽,仿佛喝下后白翏就再也跑不掉,铁板钉钉跟着自己了。张天星喝完后,唤来站在门口等待着的一星:“一星,把行李提着,带你小师弟回咱那。记住,别被那群老东西看着,一定要躲着他们。”“行嘞,师傅。来,小师弟,以后我就是你大师兄,跟我走,我带你去观里。”“儿啊,爸还是舍不得你~”白更梨花带雨地抱住白翏,诉说自己的不舍。“爹,你马尔代夫双人票露出来了。”白翏冷漠地推开虚情假意的白更,牵着张一星的手往外走。
“那年你四岁,隔年就拜入师兄门下。而白翏一直在我那修行,自然没机会碰到。”张天星简单的说明了当时拜师的情形,“这小子在我门下,一年符道大成,一年阵法大成,又花了一年达到万物符阵这一境界。我当时一直以为是白泽眼的神奇,能直接把一浑小子加持成符阵天才。结果到了他十岁那年,我才知道以前他跟他爹一样,白泽眼一直没觉醒,灵气的流动,风水的敏感都是他自己的天赋加上苦修。”“得了吧,这小子哪能叫什么天才,这天赋简直就是妖孽好吗?那两年你天天给我写信炫耀,烦都烦死了。”“师叔,您是说白翏十岁万物符阵又觉醒了白泽眼,为何我一直不曾听闻这一号人呢?”“我那时候想着一定要好好给那帮迂腐的老东西开开眼,见识见识我这妖孽小子,同时在族里给他谋个位置,让他改姓张。所以一直把他藏着掖着,一是这样效果更震撼,二是为了保护他的安全,三是这小子若知道我的打算,一定会想法子逃走。我原本计划等这小子灵力再深厚点,我就安排他亮相。谁承想他十岁那年还是出事了,这件事后他的白泽眼是觉醒了,但注定一辈子都不能亮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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