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顶天宫别墅。
客厅里的那台85寸索尼大电视正亮着。
不过播放的不是什么新闻联播，也不是什么狗血偶像剧。
而是一部有些年头的动漫。
《火影忍者》。
苏尘盘腿坐在地毯上，手里拿着个笔记本，正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
茶几上摆满了零食和快乐水。
但他一口没动。
手里的笔在纸上飞快地记录着什么。
“查克拉提炼原理……”
“血继限界的遗传学分析……”
“禁术·秽土转生的施术条件……”
密密麻麻，写满了好几页。
蝴蝶忍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了过来。
她穿着一身宽松的居家服，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看起来温婉贤淑。
电视屏幕上，画面有些阴暗。
一个面色苍白、长着蛇瞳的长发男人正站在充满了诡异面具的破败神社里。
苏尘手里的笔没停。
他在笔记本上飞快地画着那个复杂的术式阵图。
“秽土转生……”
“以活人为祭品，召唤净土的亡魂，将其束缚在现世的躯壳之中。”
“虽然有不死不灭的特性，但实力会打折扣。”
“不过经过改良的话，比如那个叫药师兜的眼镜仔做的……”
苏尘嘴里念念有词。
完全没注意旁边已经站了半天的人。
一只白皙的手伸过来，把切好的哈密瓜塞进他嘴里。
苏尘下意识地嚼了两口。
甜。
他转过头，正好对上蝴蝶忍那双似笑非笑的紫色眸子。
“好吃吗？”
苏尘点点头。
“挺甜的，这瓜保熟。”
蝴蝶忍在他身边坐下，顺手把果盘放在茶几上。
她的目光落在那本写得密密麻麻的笔记本上。
又看了看电视里那个正在把自己身体扭成麻花的“蛇男”。
“你这一周，除了吃饭睡觉，就在看这个？”
“虽然我不反对你有娱乐活动。”
“但你是不是太投入了点？”
蝴蝶忍指了指笔记本上那些鬼画符一样的文字。
“这看起来不像是观后感。”
“倒像是……实验记录。”
苏尘把嘴里的瓜咽下去。
合上笔记本。
一脸正色地看着蝴蝶忍。
“这不是娱乐。”
“这是备课。”
蝴蝶忍挑了挑眉。
“备课？”
“你要去忍者学校当老师？”
苏尘拿起遥控器。
按下了快进键。
进度条飞快拖动，直接停在了《火影忍者》的一集高能场面。
那是第四次忍界大战前夕。
大蛇丸为了取回被尸鬼封尽夺走的双手，同时也为了复活历代火影，做出的惊人举动。
画面里。
大蛇丸戴上了那个死神面具。
随着一阵阴森的查克拉波动，一个巨大的、口含短刀的死神虚影出现在他身后。
蝴蝶忍的表情瞬间严肃起来。
她虽然不懂查克拉。
但作为和鬼厮杀多年的柱，她对那种纯粹的阴冷能量非常敏感。
“这是什么东西？”
“看起来……比上弦还要邪恶。”
苏尘没说话。
只是指了指屏幕。
接下来的一幕，让见惯了血腥场面的蝴蝶忍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大蛇丸毫不犹豫地拿起短刀，切开了自己的腹部。
鲜血飞溅。
但他身后的死神虚影，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随着死神的腹部被剖开。
五个光球飞了出来。
大蛇丸那双原本干枯的手臂灵魂回归本体。
紧接着。
他双手结印。
往地上重重一拍。
“秽土转生之术！”
四具棺材破土而出。
棺材板轰然倒塌。
四个早已死去多年的传说级人物，缓缓睁开了眼睛。
初代火影，千手柱间。
二代火影，千手扉间。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
四代火影，波风水门。
原本应该在净土安息的灵魂，此刻重新站在了现世的土地上。
拥有实体。
拥有意识。
甚至拥有生前的力量。
蝴蝶忍死死盯着屏幕。
她的呼吸乱了一拍。
作为医生，她很清楚生与死的界限。
那是绝对不可逾越的鸿沟。
但在那个世界。
在这个蛇瞳男人的手里。
这条鸿沟被填平了。
“这……”
蝴蝶忍转头看向苏尘，声音有些干涩。
“这是复活？”
苏尘点点头，又摇摇头。
“不完全是。”
“这叫秽土转生。”
“把死人的灵魂从那个世界拉回来，塞进祭品的身体里，再用尘土覆盖，伪装成生前的样子。”
“虽然身体是死的，感觉不到疼痛，也不会流血。”
“但灵魂是真实的。”
“记忆、情感、人格，全都保留了下来。”
苏尘关掉电视。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他看着蝴蝶忍那双震动的眸子，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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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
“你还记得我在柱合会议上说过的话吗？”
“我说过，我会让主公回来。”
“甚至……让更多的人回来。”
蝴蝶忍的手猛地抓紧了裙摆。
指节泛白。
她当然记得。
当时大家都以为那是某种比喻。
或者是某种精神上的延续。
没人敢往真正的“复活”上去想。
因为那太疯狂了。
也太残忍了。
给了希望再打破，比从未有过希望更让人绝望。
“你是认真的？”
蝴蝶忍的声音在颤抖。
“你想用这个……这个术？”
苏尘靠在沙发上，双手枕在脑后。
“这个术只是个参考。”
“它的原理很有趣。”
“既然灵魂可以被召唤，可以被固定。”
“那为什么不能更进一步？”
“如果有完美的容器。”
“如果有足够的生命能量。”
“再配合我的‘噬魂之息’和现代医学的克隆技术。”
“真正的复活，并不是神话。”
苏尘的眼神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那是科学家看到真理大门时的狂热。
“那个蛇瞳男人叫大蛇丸。”
“是个为了追求真理，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疯子。”
“虽然审美有点差，还喜欢玩蛇。”
“但他在生命科学上的造诣，确实是宗师级别的。”
“我要去见他。”
“或者说，我要去把他的技术抢过来。”
“取其精华，去其糟粕。”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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