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后。
苏尘松开了手。
带土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瘫软在地上。
双眼翻白,口吐白沫。
苏尘站起身,拿出手帕擦了擦手。
虽然熟读动漫,但是脸上的表情还是满满的鄙夷。
“我以为你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理想。”
“搞了半天,就是为了个女人?”
苏尘一脚踹在带土的肋骨上。
咔嚓。
骨折的声音清脆悦耳。
“因为暗恋对象死了,所以就要拉着全世界陪葬?”
“你这脑回路,真是比下水道还曲折。”
“琳要是知道你为了她变成了这种杀人狂魔,估计在净土都能被你气活过来。”
“然后亲手给你两个大耳刮子。”
带土躺在地上。
身体还在抽搐,但意识已经稍微清醒了一些。
苏尘的话,字字诛心。
比刚才的灵魂灼烧还要痛。
他这一生,所有的执念,所有的疯狂,都是为了琳。
他自认为是在行大义。
是在拯救众生。
可在苏尘嘴里,他变成了一个因为失恋而报复社会的变态。
这种降维打击,让他那脆弱的自尊心碎了一地。
“你……你不懂……”
带土还在嘴硬。
“我不懂?”
苏尘冷笑。
“我是不懂你们这种舔狗的逻辑。”
“但我知道,你就是个被人当枪使的蠢货。”
“宇智波斑在你心脏里种了符咒,你不知道?”
“琳的死是斑一手策划的,你不知道?”
“你把杀害琳的凶手当成救世主供着,还帮他完成什么月之眼计划。”
“带土啊带土。”
“你不是贤二,你是真的二。”
这句话一出。
带土彻底懵了。
心脏里的符咒?
斑策划的?
这些他从来都不知道。
“你……骗我……”
带土的声音在颤抖。
他的信仰在崩塌。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他这十几年的坚持,岂不是个笑话?
“骗你有什么好处?”
苏尘懒得跟他废话。
他再次伸出手。
掌心之中,那根红色的噬魂丝凝聚成了一个复杂的符文。
散发着幽幽的黑光。
“本来想直接宰了你,拿去喂狗。”
“但想了想,你这双眼睛还是有点用的。”
“特别是那个神威空间,以后出门旅行当个移动仓库也不错。”
苏尘的手掌猛地按在带土的额头上。
滋滋滋——
那是灵魂被烙印的声音。
黑色的符文瞬间钻进带土的眉心,融入了他的灵魂深处。
“禁锢烙印,完成。”
苏尘拍了拍手。
带土感觉自己的灵魂里多了一道枷锁。
那是一种绝对的服从。
只要眼前这个男人一个念头,他的灵魂就会瞬间灰飞烟灭。
甚至连自杀都做不到。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专属门童。”
“以后我想去哪,你就负责开门。”
“要是敢有二心……”
苏尘指了指地上的面具碎片。
“你的下场会比这个还要惨。”
说完。
苏尘大手一挥。
面前出现了空间。
他像扔垃圾一样,抓起带土的衣领,直接把他扔了进去。
“进去反省吧。”
“等我想用车的时候再叫你。”
那个叱咤忍界、让五大国闻风丧胆的幕后黑手。
就这么像个破麻袋一样,消失在了空气中。
大厅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鼬站在旁边,全程目睹了这一切。
他的世界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带土是斑的棋子?
琳的死是阴谋?
还有那个把带土当狗一样使唤的手段。
这个新邻居,到底是什么来头?
“行了,别发呆了。”
苏尘转过身,看着一脸呆滞的鼬。
“最大的麻烦解决了。”
“剩下的烂摊子,你自己收拾。”
根部基地的入口隐没在黑暗中,但志村团藏并没有待在地下。
他站在距离宇智波族地五百米外的一座哨塔上。
夜风很大,吹得他身上的长袍猎猎作响。
那只露在外面的独眼死死盯着前方那片寂静的建筑群。
太安静了。
安静得不正常。
按照计划,鼬和那个自称宇智波斑的面具男现在应该已经动手了。
宇智波一族虽然没落,但好歹还有几百号人,其中不乏开启了写轮眼的精英。
就算是一边倒的屠杀,也总该有点动静。
惨叫声、爆炸声、火遁的光亮,这些都应该出现。
可是现在,前方那片区域就像是被这一团巨大的黑色棉花包裹住了。
连一丝声音都传不出来。
“去。”
团藏用拐杖指了指前方。
一名根部忍者立刻领命,身形一闪冲向宇智波族地的大门。
然而。
就在他即将跨过那条警戒线的时候。
这名忍者的身体突然僵住了。
他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
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再前进分毫。
他在原地挣扎了几下,然后惊恐地退了回来,跪在团藏面前。
“团藏大人,进不去。”
“有一层看不见的结界,完全隔绝了内外。”
团藏握着拐杖的手猛地收紧。
结界?
鼬不会这种高级结界术。
那个面具男虽然拥有时空间能力,但也不是结界大师。
这只能是那个新搬来的邻居搞的鬼。
“苏尘……”
团藏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
昨天派去的四个上忍莫名失踪,今天宇智波族地就被封锁。
这个外乡人到底想干什么?
难道他想独吞宇智波一族的眼睛?
团藏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焦躁。
那些写轮眼可是他预定好的囊中之物。
“再探。”
团藏的声音变得阴冷。
“通知结界班,让他们带上破界符。”
“老夫倒要看看,什么结界能挡得住木叶的精锐。”
喜欢鬼灭:我的老婆是蝴蝶忍请大家收藏:鬼灭:我的老婆是蝴蝶忍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喜欢鬼灭:我的老婆是蝴蝶忍请大家收藏:鬼灭:我的老婆是蝴蝶忍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