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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正月二十。
洗漱过后穿戴整齐,我看向镜子中的自己。
冲锋衣、战术裤、登山鞋,脸上眉清眼秀,神采奕奕,唯一的瑕疵是头发有点儿长了,应该剪一剪了。
声明:这可不是我自恋哈~
虽然我没有小安哥那么帅气,但也不算丑,而且那个话怎么说来着?
洗漱完的男生最自信嘛!
我刚洗漱完,还刮了胡子,自然是怎么看怎么感觉自己顺眼了……
咚咚咚——
忽然,一串敲门声传来,随即便有人隔着门板说了句:“您好,打扰一下,给您送早餐的。”
“嗯?早餐?”
我下意识看向南瓜,却见南瓜也正朝我看来。
“咋的川哥,你订早餐了?”
“没有啊?”
走到门口看了看猫眼儿,见门外来的的确是宾馆工作人员,而且身边还停着辆手推餐车,我便打开|房门说:“送错了吧?我们没订早餐啊?”
对方看了一眼门牌号,礼貌地问:“请问您是小沈先生么?”
我皱了皱眉,说我是姓沈。
对方点头微笑道:“那就没错,603房间,小沈先生,还有611和612房间的马上就到。”
话刚说完,旁边电梯间里叮的一响,随后很快就有两人推着餐车走了出来。
我一头雾水地看着,刚想再仔细问问时,电梯间里又出来个人。
瞧见这人,我眼睛不自觉一瞪!
是他!
岳阳的那个黑车司机,林三水!
短暂惊讶过后,我强忍住了拍脑门儿的冲动,心里大骂自己白痴。
是!
他是琴姐的人!
那晚在长沙城北的国道上,分别前我曾告诉他到了岳阳就给我打电话,但这个电话,他却根本没有打……
他妈的!
居然把这茬儿忘了!
走到门前,林三水笑呵呵的说:“怎么了小哥,怎么这么看着我?不认识了?”
有旁人在不好说别的,于是我立即跟着笑了笑,摇头道:“那哪能啊?三水哥吗这不是?”
“嘿嘿,我就说嘛,这才几天不见,总不至于把我给忘了呀……”
说话间,林三水掏出烟散给我和南瓜。
借着这个空档,最先来的那名工作人员插话问另外两车早餐怎么办,是现在推过去敲门还是先放在我房间。
我想了想,直接让他把餐车都推进来,说我们一会儿自己安排就行了。
片刻后,房门关好,我上下打量着林三水,缓声说道:“可以啊三水哥,戏演得是真不错呀。”
“就是就是!”
南瓜连连点头,说你这家伙不当演员可惜了。
林三水吐了口烟圈,从容笑道:“彼此彼此,去年在内蒙,你小沈把头不一样把老程和小薇搞得团团转?还有之前在老苗那,你装野路子装的也像,老苗说要不是你自称姓萧,他那天大概率就信了。”
呵!
什么叫像野路子?
本把头以前就是野路子!
当然这属于我的黑历史,所以这话我是在心里说的……
“对了小沈把头,说起这个我倒有些好奇,就是……嗯……小孟德,这真是你的绰号吗?还是你当时跟老苗随口说的啊?”
“真的,咋了?”
林三水转了转眼珠,兀自点点头说没什么。
不知道他啥意思,我思索片刻,问道:“那你呢?你真名儿就叫林三水?”
“啊,不是,”他笑着摇了摇头,语气诚恳地说:“我姓江,长江的江,单名一个森字,江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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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森……”
我瞬间恍然大悟,原来他就是季强说的那个“森哥”!
刚要开口确认一下,江森视线一转,忽然好奇地看向我身后,我顺着他的目光扭过头,就见南瓜正用右手食指在左手手心划拉着什么。
“哎,你干哈呢?”我问。
南瓜不为所动,又划拉了几下,而后抬起头一脸认真地说:“合着你不是林三水,你是水三木啊!”
“去去去!打什么岔?”我推了他一把,冲他使了个眼色说:“烟不多了,去买两条儿软蓝,回来的时候看看把头他们起了没有,起了就叫过来吃饭。”
“哦哦,好!”
南瓜点点头,立即转身离去。
早餐准备得异常丰盛,有中式的包子粥品、豆浆油条、腐乳酱菜,也有西式的面包黄油、煎蛋牛奶、培根火腿,此外还有好几样本地的过早小吃、以及反季节的新鲜果切,远远超出宾馆的正常规格。
借着观察的空档,我将岳阳的事快速回忆了一遍。
想到之前一个没想明白的细节时,我忍不住问:“森哥是吧?渔具刘的事儿到底是你主导,还是苗文瀚主导?”
江森沉默一秒,笑道:“渔具刘?这人不是卷钱跑路了么?跟我和老苗有什么关系啊?”
艹!
一不小心居然犯忌讳了,真是现眼!
暗骂了自己一句,我换了一种问法说:“那以后,是不是得叫你一声江支锅了?”
“不用不用~”
他摆摆手道:“咱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不就说过吗?做厨子太累了,我还是喜欢开车。”
“……”
我顿时语塞。
确实,坐他车去清溪村那天,他还真说过这话,只不过我当时没意识到他说的是这个。
再度想了想,我有些不太相信地问:“那琴姐支持的,总不能是那个叫毛子的人吧?”
之所以这么问,一方面在于苗文瀚有古董店,不可能出来带队支锅。
这就是现实和影视作品不一样的地方,绝大多数盗墓团伙,都不会亲自下场开店,甚至不会让人发现他们和古玩行当相关,不然做得就是再隐蔽,危险性也是极高的,因为隐蔽只能降低关注度,却没办法在根源上消除法律风险。
简单说就是:倒卖和销赃,属于两种不同的概念。
而现实中,盗墓贼开古董店一般只有三种情况,即不专业、洗白不干了以及太牛逼了,洛阳纵横文化城那种。
另一方面在于,毛子即便搞死了渔具刘,也很难取代渔具刘。
不是因为他们盗不了墓,而是因为其他的支锅不会同意。
讲话儿了:你算什么东西?要传承没传承,要履历就是个小炮工,也配站出来挑大梁?
这就好比春秋战国时期的诸侯国,如果一个国家不是名正言顺的人继位,就算本国的臣子和权贵们都没意见,邻国也会拉帮结伙地来揍你。
所以毛子要想成为岳阳地区的码头,要么是自身实力够硬,把周围的支锅们搞服;要么就是琴姐这种两湖盗墓行儿的话事人,站出来力挺。
面对这个问题,这次江森倒没有含糊其词。
他猛嘬了一口烟,一边捻灭烟头一边说:“毛子不行,这小子连特么自己人的老婆都搞,早晚出事儿,相比之下我还是更看好季强。”
“啊?”
我顿时愣住,眼前不自觉浮现这家伙被郝润疯狂电炮的一幕,只觉着这人还不如毛子。
正想着,敲门声再次响起,把头他们来了。
一番寒暄过后,把头瞥了眼那三车早餐,微微一笑道:“怎么?你们那位琴姑娘这是着急了?”
“没没…”
江森连忙解释说:“陈师傅误会了,原本我是想昨晚给您和几位接风的,但昨晚宋爷不是请了您么,是吧……”
把头点了点头,说有心了,完后立即坐下开吃。
吃过早饭,听到把头打发我们各自收拾东西下楼,江森又连忙说不用,并告诉我们房费他已经结过了,而且还又续了一天,如果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可以暂时放在宾馆。
就这样,几分钟后,我们坐着江森那辆昌河面包,缓缓开出了停车场……
Ps:大家最近看新闻了没有?
就前些天,无人机在高空实时锁定,叔叔在地面精准布控,将一个正在实施古墓盗掘的五人团伙儿当场抓获!
这叫什么?
这就叫天罗地网啊!
所以郑重提醒各位,尤其是某些喜欢胡思乱想的小伙伴儿,记住:盗墓违法,千万不要抱有任何侥幸心理,妄图以身试法,一定都要安分守己,做遵纪守法的良好公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