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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一条小巷,车子驶入荆中路后就开始一路向西。
本以为要走上一段时间,最终去到某个隐蔽的豪宅别墅之类的地方,不料只开了十多分钟,刚出了安澜门过了护城河桥,车子一头就扎进了繁荣街。
这地方买装备那天我们来过,是条明清老街,四五百米长,往北走到头就是太湖港渠码头。
于是我又猜测:难道是要坐船?
此时还没过早饭点儿,老街里吃饭的、出摊儿的,人来人往,烟火气十足,因此车子很快慢了下来,开始一脚刹车一脚油门儿地往前挪腾。
这得亏江森是个老司机,不然换我开估计用不了多久就得把大家开吐喽。
晃荡了大概七八分钟,眼见前头不远处有辆准备出摊儿的脚蹬三轮儿把路堵住了,我就说用不用我下去跟对方说说,叫人家挪一下。
“不用!”
江森摇摇头一掰方向盘,将车靠边后直接拉手刹拔钥匙:“到了!”
“啊?到了?”
“对啊~”他点点头。
我一愣,立即左右乱看。
紧靠右侧这边儿是一家还没开门儿的粮油铺,对过儿是一家老药铺,很老,封闭用的还是那种传统的木质铺板,此时正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背对着我们,在一块块的往下拆着。
至于前后两侧,基本也都是早点摊儿、卖菜商贩、沿街铺面什么的。
这就搞得我有点懵,忙问:“到哪了啊?”
“还能到哪?当然是琴姐家了!”
他不以为然地说,完后便下车替我们拉开了后门,招呼道:“陈师傅,请。”
我下车又是一通看,依旧懵逼,就压低声音继续问:“不是?琴姐家?在哪啊?”
江森朝侧后方指了指:“那,走几步就到。”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往过一看,我这才瞧见,挨着药铺南侧的地方还有个小胡同,被一个卖汽水粑粑的摊位挡住了……
跟着江森钻进胡同,走了大概四五十米,又拐进一条略宽的巷子,最终来到一处并不算高大的院门口,看建筑风格像是民国早期的,门牌号上字迹斑驳,依稀能辨认出来是:繁荣后街33号。
直到这时我才彻底相信,琴姐真的在这里,因为院门口处站着个大众脸男人——申长胜。
江森和他打了个招呼,安排我们在门口稍等,完后快步走进院子通传。
趁着这个空档,把头丝毫没理会申长胜的存在,四下看了看便点点头道:“小隐于野,大隐于市,现在的年轻人,能做到这一步儿的不多见了……”
我琢磨一秒,跟着点了点头。
实则我心里在想:什么大隐于市?分明是为了干活儿方便!
因为从这里往东北二十公里就是天星观古墓群,往北四五公里就是马山古墓群,十公里就是纪山古墓群,往西北四十公里就是熊家冢古墓群,中间还能经过八岭山古墓群!
他妈的!
这地方叫她给挑的,简直是太近水楼台、得天独厚了!
嘿嘿,说到这有没有本地附近的小伙伴,想去琴姐家门口看看的?
告诉你,不用去了。
因为繁荣街片区几年前就已经拆了,变成招商引资的大平地了。
说实话,我个人感觉是有点儿可惜的,毕竟那一片儿可是有不老少清代和民国时期的古建老宅,其中好几处还被挂牌保护过,不知道为啥又给拆了……
至于我猜测的干活儿方便,这也纯纯是想当然。
后来我才知道,其实琴姐在荆州不是为了“干活儿”,而是为了“不干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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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
打从楚国中期开始,郢都就是南方第一大都会。
此后两汉魏晋,唐宋明清,整整两千多年的时间里,荆州也一直都是历朝历代重要的政|治、经济和军事中心,论古墓密集程度,基本仅次于洛阳邙山。
这要是不管不顾的干起来,那后果就是灭顶之灾。
毕竟斑鸠行列里边,一样有顶级的南派大佬坐镇,人家也不是吃干饭的。
所以两湖的老支锅们凑到一起一商量,吃的少总比吃不上要强,所以你就过来看着点儿,顺便以身作则,给大家伙儿做个榜样吧~
对此要有不信的小伙伴,那你可以去查,查95年到10年这个时段,荆州地区的盗墓案件,然后你就会发现,除去个别本地村民、野路子实施的零散盗掘之外,大坑案没有一起是两湖地区的大型团伙儿干的,外地的也不多,而且破获率还贼高,尤其在00年后,一度超过了80%。
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打击力度的不断增强、防控体系的日益完善以及叔叔们坚持不懈的奋斗,和琴姐没有任何关系!
……
几分钟后,江森去而复返,引领着我们往里走。
别看外头门楼不高,里边却是别有洞天,实打实的三进四合院。
尤其是第二进,青砖漫地,四水归堂,其间山石玲珑,花木清幽,石桌石凳错落摆放,同刚才喧嚣热闹的老街相比,给人感觉极其的宁静雅致。
而在北侧厅堂门口,屋檐之下,一名二十六七岁的女子敛手而立,正噙着淡淡的笑意,望着我们。
这个人,就是两湖琴姐,谢湘琴了。
嗯……咋说呢?
之前在长沙城北,远远听见她声音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个人应该有很明艳的五官,有一头乌黑浓密的秀发,简简单单的在脑后扎成一个丸子头,再配上一件旗袍礼服之类的,全然一派端庄高贵的形象。
然而并没有。
首先她头发虽然很浓密,但却是短发,很短的那种,耳朵都没盖住,而且不知道是烫的还是她自来卷儿,看上去蓬蓬松松的;其次是长相,也没有很明媚很娇艳,小鼻子小眼睛的,不过搭配到一起,却莫名给人一种越看越好看的感觉。
至于穿着,里边穿的啥不知道,我当时看见的是一件黑色高领修身长裙,外搭一件银灰色短款皮草马甲,以及一双尖尖的黑色小低跟儿。
如果平白在街头瞧见这人,没有谁会把她和盗墓贼联系在一起,只会觉得这应当是某家外企公司里,一名年轻有为的女高管。
这么一来,看见她的那一瞬间,我脑子里闪过的词儿就不是漂亮也不是端庄了,而是……
开门儿!
琴姐嘎嘎开门儿!
走过院落中央,把头停住脚步的同时,琴姐也走下台阶来到把头一米开外,郑重抱拳开口:
“南派,谢湘琴,见过陈师傅。”
依旧是那个清越好听的声音,只不过听起来更清晰。
而且随着距离拉近,看着自然也更清楚。
嗯!
更加开门儿了!
Ps:清明雨上,友情提醒各位小伙伴,如需野外祭祖,切记做好防火,尤其是北方,春天风大,别一不小心燎着了那就完了个屁的了,比如我有一个朋友,去年就差点把山给点着……
像我就不会了。
见风大我就带个铁桶,我在桶里烧。
具体操作是把桶放倒,用两块石头卡住防止乱跑,然后像烧火炕一样,一张张往里填着烧,不过要注意不能填太快,不然会烧的不充分,半拉糊块的。
等到所有东西烧完,找根棍子搅拌均匀,确定没有火星了就把灰往那一倒,然后把头一磕,拍拍屁股提桶下山……嗯,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