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安德失声。

    以他在黎明教会中的权限，但凡是大动作就不可能不通知他。再者说，失踪案发生后，乔舟在外调查的同时他也有关心。

    灵香乌黑的眼珠子往上看了他一眼：“除了我以外，所有人都对此深信不疑。”

    “你是说……你知道那件诡物的真正来源？”乔舟问。

    她点了点头。

    那一件诡物有【真理】的气息，很难让人对此反驳。

    可是……

    蝴蝶落在桌子上，桌面上镌刻着黎明教会的标志。

    “欲盖弥彰，偷着办事哪里有大大方方露出跟脚的道理。”灵香回忆起诡物上若有若无的感觉。

    乔舟苦笑一声：“这下……也不用问了。就算不知道对方到底是谁，也可以肯定是敌人。双方都在局中，方可无所顾忌。”

    黎明教会和仙乡这些组织起了争执，会无缘无故拉八竿子打不着的组织参与吗？

    拉进来的，不一定是盟友，有可能是敌人。

    没人会这么蠢的。

    “我知道是谁。”灵香却给出了一个确切的答案。

    虽然背后的人藏得深，可是架不住灵香撞见过其真面目。

    “那个冤大头就是用来调虎离山的。我虽然没有虎的危险，但是大小也算个宝贝，某些特定序列的先行者还格外需要我一点。我的命有用。”

    所以在她出诊的时候，习惯性动用底牌探查信息的她得到了真相。

    蝴蝶蜷缩起身子：“是东渡观音。我没有无效反抗，因为当我知道的时候，他们已经死了。在这世道上风雨飘零，我何其弱小，甚至不能给他们报仇。我回去过一次，想找找有无幸存者，但我没找到，也不敢久留。”

    在座没有人能指责她缩头乌龟、没有义气。

    不要说什么自杀式的报仇，能在一同面对危险时生死相依已经是这个世界上顶顶有义气的人了。每一个人都无法去这样指责别人。

    因为每一个人所面对的都是一样的情形。

    活着去等待希望，几乎是人生中所剩无几的执念了。

    “东渡观音……”乔舟垂下眼帘，藏起捉摸不定的心思。

    好巧啊……

    沈鹤年嘴里指引他们到来的伪神，白玉珠上有关压制第八序列先行者畸变值的诡异所有者，还有极有可能导致这桩失踪案的罪魁祸首。

    太巧了。

    乔舟出声安慰：“他们的目标八成在慈悲殿，你们应该只是个中转站。如果他们敢现身人前，黎明教会就敢剁掉祂伸向26号基地的爪子。”

    安德闻言看了他一眼，倒也没有反驳。

    虽然乔舟没有资格代替黎明教会发声，但仅仅是这样出于好意的臆测，也不是不可以有。

    更何况……东渡观音对破坏慈悲殿计划、自己上位的兴趣可不小。

    安德得到了他们想要的东西，至于乔舟的目的……黎明教会不屑于扣押奖品。

    至此，失踪案有了一个不算结果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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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歌琳送走了237的成员，在门口挂上了正在营业的招牌。

    “歌琳小姐，库房里的金色徽章好像不见了……”小个子安妮一路急冲冲的跑了出来。

    夜莺酒馆一共有七枚徽章，从每周的第一天直到安息日按次序挂上，这是歌琳定下的规矩。

    金色徽章一般都出现在安息日，可是今天安妮去取周二的徽章时，发现安息日的那一枚不见了。

    歌琳冲她挥挥手，让她慢点走，小心绊倒。

    “不用找了，我挂在门口了。”

    “哦……啊、啊？”安妮呆住了。

    饱受创伤的人们往往有自己的怪癖，歌琳以往只在这些徽章上格外执着，一日都不允许挂错，她的前任就是因为这个事儿被解雇，安妮来了以后生怕重蹈覆辙。

    可是……歌琳小姐居然自己打破了规则。

    安妮望着歌琳一如往昔的微笑，直觉告诉她，歌琳小姐心里很沉重。

    “你去忙其他的吧。”歌琳笑了笑。

    这个孩子有时糊涂，有时机灵。看起来现在应该是机灵的时候。

    安妮忙不迭的点头，转身去厨房处理刚送来的百首婴，半点不敢多问。

    原地留下歌琳一个人，对着金色的徽章发呆。

    来买情报的客户一般是看着徽章上门的，而金色徽章象征着最高一级别的情报，一般只会在安息日放出。

    由于这类情报实在是稀少，所以挂在门把手上的金色徽章，开门的时候进行接触，常常只会显示‘无’。

    可是今天是周二，挂上不同的徽章已经不是件小事，而挂上金色的徽章……

    那只能说明风雨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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