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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61章 搞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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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灵把消音手枪的部件,一个个严丝合缝地组装回去。伴随着“咔哒”一声脆响,弹匣被利落地推入握把。

    他把手枪插回腋下的战术枪套,隔着衣服拍了拍,动作熟练得就像是每天早上出门前整理领带。

    桌上的加密通讯器闪烁了一下。

    “老大,名单上的人,开始动了。”

    幽灵点点头,眼神深邃且冰冷。他站起身,拉开帐篷的拉链,任由巴尔喀什湖畔刺骨的冷风灌进来。

    收网的时候到了。

    哈萨国南部,边境军区驻地。

    早晨的雾气还没散,透着一股子能把骨头冻透的寒意。阿比舍夫中将裹着厚厚的苏式军大衣,打了个长长且满是酒精味的酒嗝。

    昨晚他在当地某位能源寡头的私人别墅里,连喝了两瓶高度伏特加。金发女郎的腰确实很软,但现在的宿醉让他极其难受。他脑袋里像是有个电钻在疯狂打洞,疼得要命。

    冷风顺着车窗缝隙吹进来,阿比舍夫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把暖风开大点,你想冻死我吗?”他冲着前排的司机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好的,将军。”司机唯唯诺诺地照办,赶紧把车载空调的温度调到最高。

    这是一辆重度改装过的黑色防弹大G。阿比舍夫一屁股坐进宽大的真皮座椅里,闭目养神。他很清楚这辆车的含金量,光是换装防弹玻璃和底盘防爆装甲,就花了一百多万美金。这车开在路上,别说普通的自动步枪子弹,就算是路边埋个反坦克地雷炸了,车里的人都未必有事。

    他坐在这辆车里,觉得很有安全感。

    车子平稳地驶上了一段盘山公路。这是他返家的必经之路,左边是陡峭的岩壁,右边则是几百米深的悬崖。每天早上这里都会起雾,路面因为结了薄冰而变得湿滑。

    司机小心翼翼地握着方向盘,减速慢行。过了一个急弯,前面是一段长长的陡下坡。

    司机习惯性地抬起右脚,点向刹车踏板。

    下一秒。

    司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踏板直直地踩到底了,没有任何阻尼反馈。就像是一脚踩在了一块软绵绵的烂泥上。

    “怎么回事?”司机浑身一僵,冷汗“唰”的一下冒了出来。他猛地抬起脚,再次用力连踩了三四脚。

    噗嗤,噗嗤。

    全是令人绝望的空响。他根本不知道,刹车油管早就被暗影特工用特制工具动过手脚,割开了一条肉眼难辨的微小裂缝。跑了几十公里的山路,刹车油早就漏得干干净净了。

    车子不仅没有减速,反而因为两吨多重的庞大自重和长下坡的惯性,速度越来越快。引擎发出不堪重负的嘶吼。

    “将军……刹车失灵了!”司机的声音都变调了,带着绝望的哭腔。

    阿比舍夫猛地睁开眼,酒全醒了。他看了一眼仪表盘,指针已经疯狂逼近一百二十码,而且还在往上飙。

    “你放什么屁!给我踩死啊!”阿比舍夫冲着司机疯狂咆哮,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双手死死抓住车顶的真皮把手。

    司机绝望地一把拉起机械手刹。

    “嘎嘣”一声脆响。在巨大的惯性拉扯下,手刹钢缆直接当场断裂。这辆价值百万美金的防弹大G,彻底成了脱缰的野狗,朝着悬崖边缘疯狂冲去。

    前面是一个接近九十度的死弯。

    “不!不要!”阿比舍夫惊恐地惨叫,脸上的肥肉因为恐惧而扭曲。

    司机咬着牙打死方向盘。没用,速度太快了,车轮完全失去了抓地力。轮胎在结冰的柏油路面上摩擦出刺鼻的焦糊味,却完全改变不了死亡的轨迹。

    “轰!!”

    大G像一头发疯的犀牛,狠狠撞碎了本就年久失修的水泥护栏。车子腾空而起,冲出了悬崖,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冰冷的抛物线。

    足足下坠了五六秒。

    “砰!”

    几百米深的谷底,爆开一团巨大的火球。防弹钢板在坠落的绝对物理冲击力面前,脆弱得像个纸糊的玩具盒。

    阿比舍夫连一句完整的遗言都没来得及留下。物理超度,干脆利落,连送医院抢救走流程的步骤都直接省了。

    同一天上午。

    吉尔国,第三边防旅旅部大楼。

    旅长巴特尔正在宽大的办公室里大发雷霆。他把一份报告狠狠砸在参谋长脸上,纸页散落一地。

    “,指着参谋长的鼻子骂,“你告诉我这是天气原因?你当我是第一天当兵吗!”

    参谋长弯着腰捡起文件,满脸苦涩,汗流浃背。“旅长,真的联系不上。有线电话打不通,无线电全都是盲音。派去抢修线路的通讯兵,到现在连个人影都没看见。”

    巴特尔气得肺都要炸了。

    “马上派车!开车去查!沿着光缆一条线一条线地给我查!”他猛地拍着桌子,“查不出原因,你这个参谋长就给我卷铺盖滚蛋!”

    巴特尔吼完,觉得一阵口干舌燥。他端起桌上那杯热气腾腾的黑咖啡,这是他每天上午用来提神的习惯。

    咖啡入口,苦涩浓郁,温度刚好。

    他刚想继续训斥几句。突然,他脸上的横肉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铁手狠狠攥住了,而且那只手还在不断收紧。钻心的剧痛,瞬间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

    巴特尔手里的咖啡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杯子摔得粉碎,滚烫的咖啡溅在他的军靴上,他却毫无察觉。

    巴特尔猛地弯下腰,双手死死捂住胸口。他张大嘴巴,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气,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却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吐不出来。

    “旅长?你怎么了?”参谋长吓坏了,赶紧跑过去扶他。

    巴特尔的眼珠子死死凸起,布满血丝。他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两下,随后,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重重地瘫倒在地。

    “来人啊!叫军医!快叫军医!”参谋长吓疯了,冲着门外疯狂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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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分钟后,满头大汗的军医提着急救箱冲进来。

    心肺复苏,静脉注射肾上腺素,最高功率的电击除颤。一顿操作猛如虎。

    全都没用。

    军医满头大汗地探了探巴特尔的颈动脉,绝望地摇了摇头。

    “不用抢救了,人已经没了。”军医叹了口气,拿过旁边的白毛巾盖在巴特尔脸上,“突发性大面积心梗,神仙来了也救不回。”

    参谋长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堂堂边防旅长,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发着脾气,说没就没了?这领盒饭的速度,也太离谱了。

    他根本不知道。那杯咖啡的杯沿上,早就被暗影的特工动了手脚。涂了一层无色无味的特制化合物,只针对心脏骤停,遇热挥发。发作起来的症状,和自然心梗一模一样。就是法医拉去解剖,报告上也只能写上“疲劳过度导致的心源性猝死”。

    高层军官接连惨死,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这些消息根本传不出去。整个中亚三国的边境线,彻底成了一个巨大的盲区。

    塔吉国的一处边境检查站。

    十几个大头兵正围着火炉打牌,门被连长一脚粗暴地踹开。连长脸色铁青,手里拿着个砸得稀烂的对讲机。

    “别玩了!出大事了!”连长声音嘶哑,“咱们成孤儿了!”

    大头兵们面面相觑,手里还捏着扑克牌。

    “连长,咋了?”

    “连部的电话打不通,营部的短波电台也没声音。”连长气急败坏地在屋里走来走去,“外面的雷达罩都不转了。刚才派去修天线的俩人回来说,线被老鼠咬断了。”

    连长猛地一脚踹翻了旁边的铁桶:“你家老鼠能把手腕粗的军用光缆齐根咬断?!”

    士兵们全慌了,手里的牌撒了一地。

    “那……那要是有敌人摸过来怎么办?”一个新兵声音都在发抖。

    连长咽了口唾沫,看了一眼墙角那几把还没擦保养油的生锈步枪。

    “还能怎么办?凉拌!”连长绝望地抓着头发,“连个报警的信号枪都打不出去,要是对面推过来,咱们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群龙无首,各自为战。恐慌的情绪像瘟疫一样在基层蔓延。

    没有指挥中枢的军队,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所谓的边防驻军,陷入了彻底的瘫痪。命令无法传达,增援无人调度。看似漫长的防线,现在烂得连个漏风的筛子都不如。

    这是林平安给暗影小组下达的最后期限。

    清晨的阳光,洒在巴尔喀什湖面上。风景如画,湖面波光粼粼,但空气却安静得有些诡异。

    中亚三国几千公里的边境线上,所有的军用设施,全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边防雷达站的天线彻底停摆,屏幕上只剩下密密麻麻的雪花点。军用电台的加密频道里,没有任何活人的声音,只有让人发毛的沙沙白噪音。

    地下的军用光纤通讯网络,被暗影特工用大型液压钳齐刷刷地剪断。他们做事向来绝户,连一根备用的老旧铜线都没留。

    这招叫直接物理拔网线。

    没有一个警报能传回他们的首都,没有一支援军能收到边境的求救信号。几万名装备落后的边防军,成了被彻底孤立在雪原上的瞎子和聋子。

    这是一种让人灵魂战栗的信号静默。

    这帮人被硬生生地从现代战争的版图上抹去了。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降维打击。打仗之前,先把你的神经末梢全部切断,把你搞成高位截瘫,然后再动手扇你耳光。

    废弃的集体农场里。

    幽灵坐在那台加固的军用通讯台前。他看着屏幕上的电子战术地图,代表敌方通讯节点和高级指挥官的红点,正一个接一个地熄灭。

    直到最后,整个屏幕变成了一片干净的灰色。

    操作员摘下耳机,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

    “老大,全干干净净了。对面现在就是瞎子,聋子。”

    幽灵拿出一块干净的布,仔细地擦了擦手。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杀人放火,切断通讯,对暗影来说,就像每天吃饭喝水一样简单且枯燥。

    他拿起桌上的加密通讯器,输入了一串复杂的动态密码。通讯频道直接跨过大洋,连通了达沃基地,以及北京的那座四合院。

    幽灵敲下了四个字,点击发送。

    “准备完毕。”

    消息发出的同一秒。

    边境线的另一侧。北疆,风雪弥漫。

    几千辆钢铁巨兽,在雪地里排成了看不到头的长龙。履带和雪地摩擦,引擎保持着低沉的怠速轰鸣,喷吐出大股白色的尾气。

    桑托斯穿着厚重的防寒服,坐在装甲指挥车里,死死盯着面前的平板屏幕。

    “准备完毕”四个字,在屏幕上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他咧开嘴,露出一抹残忍的狂笑,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暗影的兄弟把饭做熟了。”

    桑托斯一把推开装甲车的顶盖,半个身子直接探了出去。狂风夹杂着冰冷的雪花,狠狠抽打在他的脸上,他却毫不在意,反而觉得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他一把抓起全频段对讲机,粗犷的声音通过无线电,响彻整个冰原。

    “全体都有!”

    “信号静默期到了。”

    “现在,轮到咱们上桌砸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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