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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杀三十万胡骑的消息再次传遍了草原每一个角落。
如果说斩杀狼神,是击溃了胡人的信仰和勇气。
那么毒杀三十万,则是彻底碾碎了他们反抗的意志。
一边倒的屠杀是最可怕的。
剩余的大小部落开始疯狂地向北逃窜。
逃向更寒冷、更荒僻的漠北深处。
但是,逃得掉吗?
中军大帐内,韩信面对着北疆的巨幅舆图,上面已经用朱笔划掉了一批批部落的聚集地点。
他的手指,缓缓从南向北移动。
划过一片片代表胡人部落聚居区的标记。
帐下众将肃立。
包括刚刚立下不世之功的田赐。
“胡人胆气已丧,溃不成军,正四散奔逃。”
“陛下旨意是斩草除根。”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帐中每一位将领。
“传我将令,自即日起,大军化整为零,分三十路出击。”
“扫荡草原,追亡逐北。”
“凡胡人身高过车轮者,杀无赦。”
大帐内,空气骤然凝固了几分。
尽管早有预料,但当杀无赦三个字从主帅口中如此平静地说出时,依旧让一些将领心头微震。
这几本相当于灭族。
韩信仿佛没有看到众人的细微反应,继续道。
“低于车轮者,尽数收押,贬为官奴。”
“战后统一处置。”
“各队以响箭、狼烟联络,呈扇形向北推进,梳篦草原,不留死角。”
“诸位,可有异议?”
田赐第一个出列,抱拳道。
“末将领命。”
“末将要为陈胜吴旷两位堂主报酬。”
其余将领也齐齐抱拳,轰然应诺。
“末将等,遵令。”
“斩草除根,绝灭胡虏!”
将令既出,四十余万明军这台庞大的战争机器,瞬间改变了运作模式。
如同三十把沾满血腥的梳子,以韩信中军为轴心,向着广袤的北方草原狠狠梳去。
屠杀,开始了。
失去了有组织的抵抗,失去了战斗意志的胡人部落,在武装到牙齿、纪律严明、杀意沸腾的汉军面前,脆弱得如同暴风雨中的茅草屋。
很快天赐领的一支万人队发现了一个正在迁徙的中型部落。
部落的勇士试图集结抵抗,但他们仓促组织的骑射,在汉军严密的盾阵和暴雨般的弩箭面前,显得可笑而无力。
名军重步兵随即推进,长矛如林,将任何试图靠近的胡人刺穿。
轻骑兵从两翼包抄,截断逃路。
然后如同狼入羊群,刀光闪过,人头滚滚。
战斗在半个时辰内结束。
接下来,是更冷酷的清理。
田赐抬手就将一辆马车劈开。
车轮轰然侧倒,在地面扬起一小片尘土。
他咧开嘴角,脸上浮起狞厉的笑意。
“传令,凡身高超过此车轮者,杀、无、赦。”
命令一出,四下死寂。
士兵们先是愣怔,随即脸色骤变。
谁家好人把轮子放倒比啊!
这岂不是所有人都高过了这个高度。
就连传令官也僵在原地,握着令旗的手微微发抖。
田赐缓缓扫视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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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吐出两个字。
“执行。”
接着所有的胡人,无论老幼,只要身高超过了三寸,便被粗暴地拖出人群。
在空地上一字排开。
刀光起落,鲜血染红了草地,头颅滚落一地,无头的尸体被随意堆叠。
胡人们的哭喊咒骂响彻天际。
但换来的只有冰冷的刀子。
杀光这些人之后,田赐又下令把帐篷点燃。
所有的牛羊马匹,都被汉军熟练地驱赶、集中。
有专门的书吏在快速清点、登记。
另一支万人队,追踪着逃窜的马蹄印,在一处背风的河谷,追上了一支崩溃的贵族残部。
没有多余的废话,骑兵直接冲锋。
将那些虽然衣着华丽、却早已失魂落魄的贵族和他们的护卫践踏、砍杀。
曾经高高在上的部落贵族,此刻与普通牧民并无区别。
在铁蹄和刀锋下化作肉泥。
草原,变成了巨大的屠宰场。
鲜血浸透了一片又一片草场,来年这里的牧草,或许会格外茂盛。
秃鹫和野狼成群结队,跟在明军身后。
享用着天降的盛宴。
它们绿色的眼睛在夜晚不断闪烁着贪婪的光,却不敢靠近那些沉默行军的黑色队伍。
哭嚎声、哀求声、诅咒声…日夜不息。
也有部落试图反抗到底,男女老幼皆持刀弓,做困兽之斗。
但在绝对的实力差距和灭族的恐怖政策下,这样的反抗如同微弱的火苗,瞬间就被扑灭。
韩信坐镇中军,每日都有大量的战报雪片般飞来。
某部歼灭某某部落,斩首若干,俘获人口牲畜若干……数字极为庞大。
他面无表情地听着,偶尔在地图上做一个标记。
当田赐的部队,终于咬住了大酋长的卫队时,他的手指点在了王庭所在的位置。
“告诉田赐,我要大酋长的人头。”
“是!”
五日后。
一片被鲜血反复冲刷、已然变成黑褐色的草场上,最后的战斗已经结束。
曾经耀武扬威的酋长部落已经被烈火吞噬,只剩下焦黑的骨架。
卫队的尸体层层叠叠。
他们战斗到了最后一刻,但也仅此而已。
田赐一手提着干将剑,剑尖滴血。
另一只手,抓着一颗须发皆张、怒目圆睁、戴着一顶破损金冠的头颅。
这是胡人最后一任大酋长的头颅。
“全部坑杀。”
“斩。”
刀斧手上前。
哭喊声再次响起,但很快,又归于寂静。
田赐看着满地狼藉,看着远方依旧在冒烟的部落废墟,对身旁的亲卫道。
“清点此处所有俘获,准备押送。”
“是!”
半年后。
最后一股成规模的胡人抵抗力量,在极北的冰原边缘被剿灭。
零星的漏网之鱼,已不足为虑。
自有边军和后续的巡逻队慢慢清剿。
三十万大军,带着难以计数的战利品,以及一颗象征着最终胜利的单于头颅,开始南返。
胡人草原突然空旷死寂了下来。
只有被焚毁的部落废墟,积雪下偶尔露出的白骨,只有风中依旧残留的血腥气。
证明着一个曾经强盛的民族存在过。
而此刻,他们彻底灭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