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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烈交锋间,宁凡身形连退五步,反观太初帝君,身躯却微微晃动起来。
太初神庭众人见此情景,瞬间面露狂喜。
“我们有救了!帝君神威盖世!”
“丹塔修士终究还是差了一筹!”
“哈哈,这一局我们赢定了,下一局便轮到丹塔覆灭!”
“我们要赢了!”
与他们的狂喜截然相反,丹塔一方人心惶惶。
“他明明已是顶级帝君境界,怎会落到这般下风?”
“太初帝君动用秘术强行拔高修为,爆发出极强威能,宁凡明显稍逊半分。”
“一定要撑住,千万不能输啊!”
丹塔众人满心惶恐,只能暗自祈祷。他们别无选择,唯有盼着宁凡取胜。
一旦战败,所有人都将万劫不复。
跑路与投降根本行不通。
眼下双方战局僵持,谁率先溃逃,只会死得更快。
至于投降,下场恐怕连狗都不如。
在场皆是帝君强者,身份尊贵、修为通天。
若是战败屈膝,任由尊严被肆意践踏,多数人宁肯战死,也不愿受此屈辱。
轰轰轰!
大战仍在持续,九色长刀与血色长刀不断猛烈碰撞,恐怖能量肆意激荡。
血色光芒席卷天地,法则相互撕扯、激烈交锋。
交锋之中,宁凡始终在步步后退,一副渐渐不敌的模样。
太初帝君却越战越勇,手中血色长刀劈砍之势愈发狂暴,仿佛下一刻便能将宁凡一刀斩杀。
“他要输了。”
一道苍老声音忽然响起,众人循声望去,正是老塔主。
只是他身影虚幻缥缈,仿佛随时都会彻底破灭,消散于天地间。
显然这只是老塔主的法身投影,并无半点战力,只能近距离观战。
一位丹塔帝君满脸忧色:“老塔主,宁凡快要支撑不住,若有底牌,还请速速出手!”
老塔主却轻轻摇头:“不必动用底牌。今日落败的不是宁凡,而是太初帝君。”
众人皆是不解,那名帝君皱眉问道:“此话怎讲?如今战局明摆着,宁凡节节败退,太初帝君才是占据上风之人。”
老塔主缓缓解释:“看似落于下风,未必是实力不济;步步紧逼之人,也未必真占上风。”
“宁凡每一次后退,都顺势卸掉对方冲击力道,始终维持在巅峰,借助战斗磨练已身、稳步突破。”
“可太初帝君是强行借助秘法与法宝,硬生生拔高到顶级帝君,空有磅礴力量却难以掌控。进攻手段蛮横粗暴,无端耗费大量本源。”
“宁凡在交锋中不断蜕变提升,太初帝君看似勇猛无匹,实则后劲不足,根本难以久战。”
轰轰轰!
又是一次惊天动地的猛烈碰撞,宁凡依旧向后退了三步。
而太初帝君身躯巨震,体表瞬间浮现密密麻麻的裂痕,裂痕不断蔓延扩张,如同碎裂的瓷器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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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底血色渐渐褪去,恢复了原本神色。
身躯上的裂痕愈发巨大,蔓延全身。
“哈哈哈……这便是顶级帝君的力量吗?依仗那件异宝,我虽短暂踏入此境,终究还是难以驾驭……”
太初帝君眼底满是不甘与无奈,下一刻身躯轰然炸裂,化作无数碎片。
没有鲜血洒落,唯有细碎光片散落大地,转瞬便受天地法则同化,消散无踪。
帝君陨落,从不会留下尸身,终会被天地大道消融殆尽。
待到气息彻底散尽,地面浮现出一枚拳头大小的古朴祭坛。
宁凡抬手一引,祭坛落入掌心,入手质地无比坚硬。
他试着探查品级,发现既不是九阶、十阶法宝,也并非仙器。
竟是异类奇宝。
修仙界除正统法宝之外,便有这类莫测异宝,威能诡异难测。
落在有缘人手中,能迸发逆天战力;落入寻常修士手里,便与凡铁碎石无异。
宁凡没有多想,直接将这枚异宝收入怀中。
“动手,鸡犬不留。”
宁凡语气平淡,没有半分波澜。
其余丹塔帝君齐声应诺,即刻展开厮杀。战局瞬间呈现摧枯拉朽之势。
战至白热化阶段,太初神庭残余帝君纷纷自爆,以最决绝绝望的方式反扑。
可这般举动毫无用处。
自爆的杀伤力本就依仗突然袭击,一旦被提前防备,破坏力与威慑力便大打折扣。
一个时辰过后,太初神庭所有帝君尽数被斩杀。
城内渡劫、合道、炼虚等各境界修士,也被屠戮一空,真正做到鸡犬不留。
整座帝都沦为一片废墟,彻底毁灭。
战后开始搜寻战利品,收获却寥寥无几。
太初神庭诸多帝君,早已将珍藏法宝、道晶尽数投入战事,大多在厮杀中损毁耗尽。
那些用不上的宝物,也被他们主动扔进时空乱流,宁可任由宝物流落到时空乱流。
落入有缘人之手,也绝不肯沦为丹塔的战利品。
丹塔虽封锁时空、封堵大型时空裂缝,严防高阶修士与帝君逃窜,却挡不住细微的时空缝隙。
依旧有部分低阶修士趁乱遁走,不少宝物也被悄悄抛入乱流。
丹塔帝君出手在时空乱流中打捞,也只寻回极小一部分,大半宝物已然流失无踪。
“可惜了,这一战损耗颇多,战利品却少得可怜。”宁凡轻声叹息。
老塔主却淡然一笑:“行事不能只算财物账,更要算安危账,格局账。”
“此番一战,我们彻底覆灭太初神庭,震慑四方势力,换来长久安稳,这份安全远比宝物重要。况且我丹塔本就不缺资源。”
“正好借机瓜分太初神庭的疆域,不必全盘吞并,只需占据其三分之一便可。”
宁凡微微蹙眉:“为何只占三分之一?为何不能尽数纳入掌控?”
老塔主笑意深邃:“贪多必噎,独食难肥。凡事留几分余地,适当分出利益给其他势力,才是长久立足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