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便猛地反应过来,找熊?!阳哥怎么这么肯定这有熊?
“阳哥,你说找熊,这有熊吗?”陈志刚转头看向陈阳疑惑道。
面对陈志刚的询问,陈阳便将店里听到的消息跟陈志刚说了一遍,他这才明白了。
两人说话间脚下的步子也没停继续向东,朝着大石岗的方向行进。
地势逐渐升高,风也大了起来,吹得树梢呜呜作响。
黑炭忽然停住脚步,头转向右侧的一片背阴坡,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声,背上的毛微微炸起。
黄毛见状,也立刻紧张起来,凑到黑炭身边,鼻翼快速翕动。
“有情况。”陈阳立刻示意陈志刚停下,两人借着树干隐蔽身形,悄悄朝黑炭示意的方向望去。
那片背阴坡积雪很厚,靠近坡底的地方,有几块巨大的风化岩石堆叠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天然的石窝子。
石窝子前面的雪地一片狼藉,有明显的拖拽、翻滚和搏斗痕迹。
最引人注目的是,在一块岩石的侧面,离地约一米五左右的高度,有几道深深的带着暗褐色残留物的抓痕。
力道之大,几乎嵌进了石头里!旁边的雪地上,还散落着一些粗硬的黑褐色毛发,以及零星已经冻硬发黑的……血点。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兴奋,这痕迹,绝不是野猪能弄出来的。
陈阳让猎犬守在原地,自己小心翼翼地上前查看。
他先观察那些抓痕,用手指比量了一下深度和间距,心头一凛。
接着捡起几根毛发,在手里捻了捻,又硬又糙,长度也远超野猪鬃毛。
最后,他蹲下身,仔细研究雪地上的搏斗痕迹和那些已经冻住的血点。
“是熊,”陈阳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雪,语气肯定。
“看这抓痕的大小和力道,还有这毛发,八成就是那头追着黑瞎子打的大熊罢留下的。
这些拖拽痕迹和更小一些的爪印,应该是黑瞎子的,看这血……黑瞎子恐怕受伤不轻。”
陈志刚也凑过来看,咂舌道:“我的妈呀,这爪印,快跟我家装菜的盘子一样大了!那俩猎户说的看来不假。”
“这两天没下雪,地上的足迹已经快被新雪完全覆盖,估计发生超过三天。”陈阳判断道。
他的目光顺着凌乱的痕迹望向石窝子深处,又抬头看了看周围的地形和风向。
“按照这头黑瞎子的伤势应该是逃不出太远的,咱们顺着痕迹看看能不能找到黑瞎子的尸体。
刚子把家伙准备好,精神头提起来,以防这附近有其它野兽在。”
陈志刚点点头,立刻将半枪从肩上取下,子弹上膛,关上了保险,握在手中。
陈阳也将枪上膛关上保险背在肩上,把手弩从背篓里拿了出来,上了一支碳化箭头的铁桦木箭,弩弦拉满,卡在望山下。
他把弩交到右手,左手则抽出了侵刀,反手握持,刀身紧贴小臂,侵刀在近距离格斗和对付突发危险时更方便。
“黑炭,黄毛,小声点,搜!”陈阳低声命令。
两条猎犬听到命令,立刻压低身子,鼻子紧贴雪面,开始沿着混乱的痕迹,小心地向石窝子侧面地势更高的方向搜寻。
两人端着武器,与猎犬保持着三米以上的距离,警惕地跟着。
风从他们侧后方吹来,这对追踪有利,不容易让气味提前惊动猎物。
走了大约两三百米,痕迹延伸进了一片更加茂密的针阔混交林。
这里的雪被树冠遮挡,薄了许多,但枯枝落叶层很厚,行走起来反而更需小心,避免发出声响。
黑炭和黄毛的搜索速度慢了下来,有时会停下来仔细分辨气味,痕迹在这里似乎变得复杂了。
雪地上除了两头熊的脚印,还多了不少其它野兽的脚印,两三天的时间搞不好这黑瞎子都已经被分食了。
陈阳看到不远处有一串被踩实的带血的熊脚印,方向指向林子深处一个黑黝黝的山坳。
“看样子应该就在那边那个山坳附近了,提高警惕咱们过去看看。”陈阳面色一肃朝陈志刚低声说道。
陈阳两人放慢脚步朝着山坳摸了过去,两人刚靠近山坳走在前面的黑炭。
突然对着山坳方向,发出了极其短促低沉而又充满警告意味的叫声:“呜~汪!”
几乎与此同时!
山坳深处,也传来了一阵骚动,并伴随着一声充满警告意味的愤怒低吼。
“吼嗷!!”
声音不算特别洪亮,甚至有些嘶哑!
陈志刚浑身一激灵,枪口瞬间指了过去。陈阳也下意识地握紧了手弩和侵刀瞳孔收缩,全身肌肉瞬间绷紧。
黄毛和黑炭,听见山坳中的吼声后,没有丝毫害怕反而冲着山坳里就冲了过去。
陈阳两人见状,也是立马动身跟了上去。
不过还不知道山坳里的是什么动物,陈阳两人也不敢就这么冒冒失失的直接冲进去。
两人靠近山坳后,立马朝着一处斜坡跑了上去。
斜坡下方的山坳中,犬吠兽吼声愈发激烈急促!
跑上斜坡后,陈阳立刻蹲下身形探头朝下方看去,只见斜坡下方的山坳中,一只被吃了小半截的熊瞎子尸体横躺在雪地上。
在熊瞎子不远处的雪地上,黑炭和黄毛正围追着一只黑棕色生物。
是狼獾!也叫山狗子。
陈阳一眼就认出了那东西,这东西在东北老林子里有个诨号,叫“山中小霸王”体型比狗略小。
但更粗壮,毛色深棕,从头顶到后背有一道醒目的浅黄色或灰白色披风状条纹,一直延伸到蓬松的大尾巴。
别看它个头不大,却是山林里出了名的凶悍蛮横,性情凶猛好斗,食性极杂,腐肉、小型动物、植物根茎甚至蜂蜜都吃。
发起狠来敢跟比它大得多的狼、猞猁叫板,甚至偶尔会从熊,狼嘴里抢食!
显然,这头山狗子就是被黑瞎子的尸体吸引来的清道夫之一。
此刻,它被黑炭和黄毛一左一右堵住,龇着尖牙,背毛炸起,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威胁声,身体低伏,显得既愤怒又警惕。
它不时愤怒的朝黄毛和黑炭发起进攻,但两只猎犬配合相当默契根本不与它交战,只是一味的闪躲纠缠。
陈阳看到这山狗子,陈阳的眼睛都亮了,这家伙可浑身是宝啊。
皮毛值钱,肉也好吃,就连它身上的油也是一顶一的好东西!獾子油对皮肤烫伤烧伤还有胃病都有着极好的效果。
就连长痔疮用这玩意听说都好使,但陈阳也没试过是真是假不知道,但烫伤他是试过的效果那真的是嘎嘎好使,能甩那烫伤膏一条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