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阳哥是只山狗子!”陈志刚低喝一声,语气里带着惊喜。
“刚子,别开枪,这家伙皮子金贵,伤了不值钱!看我的!”陈阳立马说道。
他一边说,一边迅速把手弩端平开始瞄准,山狗子皮是制作高级皮帽、领子的好材料,得尽量保持完整。
下方的山狗子异常悍勇,虽然被两条经验丰富的猎犬缠住,但丝毫不露怯,反而瞅准黄毛稍显臃肿转身略慢的间隙。
猛地一个前窜,利爪朝着黄毛的脖颈挠去!
黄毛吓了一跳,急忙后退,脖子上的毛被扫掉一小撮。
“黄毛,退后!黑炭,盯紧它侧面!”陈阳在上面看得分明,立刻出声指挥。
同时,他手中的弩已经稳稳瞄准了那只在不断移动龇牙低吼的山狗子。
山狗子一击逼退黄毛,正想趁机窜向旁边的石缝,黑炭却如同鬼魅般从另一侧贴了上来,一口咬向它的后腿!
山狗子不得不拧身躲避,动作出现了一瞬间的迟滞和僵直。
就是现在!
陈阳屏住呼吸,弩箭的望山缺口准星,牢牢套住了山狗子因转身而暴露出的肋侧部位。
嘣嗖!
弩箭离弦,精准地没入山狗子左前腿后方的肋部,直透胸腔!
山狗子发出一声尖锐短促的惨嚎,猛地蹦起尺把高,落地后还想挣扎着逃跑。
但内脏受创,只踉跄了两步,便瘫倒在雪地上,四肢抽搐,口鼻开始溢血。
“挖槽!阳哥好箭法啊!”陈志刚赞道。
黑炭和黄毛见状,立刻上前,谨慎地嗅了嗅,确定猎物已经失去反抗能力,便不再撕咬,只是守在旁边。
两人迅速从斜坡下到山坳,陈阳先小心地接近山狗子,用侵刀刀背碰了碰,确认它已经断气。
这支弩箭射得很讲究,从肋骨间隙入伤肺腑,弩箭细长在外皮仅留下一个不大的小孔,很好的保持了皮毛的完整性。
“刚子,你去看一下黑瞎子尸体还剩多少能拿的,我把这山狗子处理一下,这玩意一身宝,不能浪费。”
陈阳说着拔出侵刀,蹲下身开始处理山狗子,先是将弩箭拔出,箭头上还带着血和少许组织。
然后,开始放血剥皮,山狗子皮虽小,但工序一样不能马虎。
陈阳手法娴熟,沿着腹部中线开口,小心地将皮毛与脂肪、肌肉分离,尽量不伤及皮板。
不多时,一张相对完整的山狗子皮就被剥了下来,带着头尾和四爪。
陈阳将其拿雪简单搓洗了一下,内里朝外叠好,用细绳捆扎,塞进背篓。
接着剖开山狗子的腹部取出内脏清理干净,剩下的肉一会带到爬犁上,回去再慢慢处理。
另一边,陈志刚已经检查完了黑瞎子的尸体。
“阳哥,这熊瞎子被祸祸得不轻,肚子里的好肉和肝肺都被掏空了,前腿和脑袋也被啃了不少皮子也被抓烂了。
不过这熊掌还有三个完整的,熊膝盖骨也都在,熊鼻子没了,还有这熊胆没牲口吃让我在肚子里找着了,你看还能要不?”
听见陈志刚的话,陈阳立刻走过去查看。
看了一下地上的熊瞎子,身上的皮虽然被大熊罢的利爪撕开好几道大口子。
卖是不值钱了,但剥下来缝补一下,留着自己家里个皮褥子或者垫子还是可以的,保暖性一流。
熊胆陈阳接过来对着阳光看了一眼,里头的胆汁只剩一小半了,虽然不多但也能卖点钱。
也幸好是冬天,这熊死后很快就冻上了,不然早都臭了。
“可以,这熊胆还能卖点钱,咱们能有这些已经很不错了,都是白捡的。”陈阳看向陈志刚笑道。
“来,搭把手,咱们麻溜点,把能用的都弄下来,耽搁久了怕再招来别的麻烦。”
说罢,两人立刻动手陈阳主刀,陈志刚打下手。
先将相对完整的黑瞎子皮剥下来,虽然破了几处但面积大,鞣制后补补就能用。
接着,卸下四条熊腿上的波棱盖,最后是那三个熊掌,陈阳处理得非常小心。
从关节处完整割下,尽量不破坏外形,这可是真正的顶级山珍值不少钱呢。
所有收获都收拾好,陈志刚去将爬犁拉过来装上,剩下的熊肉让黑炭和黄毛饱餐一顿,两人也趁这个时间休息一下。
“这趟没白来,还没见着正主呢,咱们就捞了这么多。”陈志刚擦了把汗,脸上洋溢着收获的喜悦。
“嗯呐,时间还早一会再找找那大熊罢的踪迹,能找到咱哥俩就给它干了,找不到咱们就回去。”陈阳点了点头应道。
说着陈阳便在附近的雪地上继续查看起了大熊罢留下的足迹。
地上带着血迹的熊掌印,一直向着山坳另一侧林木更加幽深的地方延伸,看着这脚印那大熊罢就是向着这个方向走了。
确定方向后,陈阳见两只猎犬也吃的差不多了,拉上爬犁叫上黄毛黑炭继续追踪。
离开山坳,进入一片背阴的松林,这里的积雪更深,阳光难以直射,显得格外阴冷寂静。
熊罢的足迹在这里变得有些凌乱,似乎它曾在此徘徊或短暂休息。
“应该就是这片林子了。”陈阳低声判断,“这里的有着大量的参天古树,非常适合熊类在树干中冬眠。”
“行,那咱们就在这片林子里找找。”陈志刚点了点头应道。
两人在林子中搜寻,黄毛和黑炭也在不断的嗅着大熊罢的气味,只是这足迹太过混乱就连它们一时也无法确定位置。
两人两狗在林子中转了二十多分钟,走在前面的黑炭突然停下,朝着左前方一片被积雪半掩的枯木堆,发出了低沉而充满警告的咆哮。
黄毛也立刻跟了过来,两只猎犬冲着倒木堆狂吠起来。
陈阳和陈志刚瞬间止步,拿着武器迅速朝枯木堆围了过去!
倒木堆木堆下的洞口中弥漫出来。
两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缓缓分开,从两侧向倒木堆包抄过去。
陈阳的步枪枪口死死锁住枯木堆的洞口,陈志刚也举着手中的水连珠一起朝洞口合围过来。
就在他们距离倒木堆还有三四米时。
“呼……吼……”
一声虚弱带着痰音和无比疲惫的痛苦低吼,从枯木堆下的缝隙中传了出来。
紧接着,是沉重的躯体在雪地上艰难摩擦的声音。
陈阳小心地挪动脚步调整角度,终于从洞口看到了枯木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