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带着一身寒气回来,呲溜一下就钻了进来。
被窝里瞬间被凉气侵袭,苏文婉轻呼一声,随即就被一个带着酒气和熟悉体味的火热身躯紧紧搂住。
“媳妇……”陈阳的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和毫不掩饰的情动,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苏文婉身子微微一颤,没有抗拒,只是轻声嗔道:“一身酒气……还这么凉……”
“抱着你,一会儿就热了。”陈阳低笑,手臂收得更紧,带着薄茧的手指抚上她光滑的脊背,触感细腻温润,让他心神摇曳。
黑暗中,彼此的呼吸清晰可闻,逐渐交织在一起,变得灼热而急促。
酒意似乎化作了更直接的热情,陈阳的吻落在她的额头、眼睛、鼻尖,最后覆上那柔软的唇瓣。
苏文婉起初还有些羞涩地回应,很快便在丈夫强势又不失温柔的攻势下软化下来,手臂不由自主地环上了他的脖颈。
夜深人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以及炕上窸窣的声响和压抑的低喃。
一室春意,驱散了冬夜的寒冷,只剩相拥的温存时,陈阳酒意全消,只觉得身心无比满足和宁静。
他轻轻抚摸着苏文婉汗湿的鬓发,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累不累?”他低声问。
苏文婉闭着眼,蜷在他怀里,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羞赧:“你呀……喝了酒也不老实。”
“看见你就老实不了了。”陈阳笑道,将她搂得更舒服些,“睡吧。”
两人相拥而眠,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早,陈阳神清气爽地醒来,只觉得通体舒泰。
苏文婉已经起来了,正在院子中扫着积雪,陈阳穿戴整齐走出去,从后面搂住正在忙活的媳妇,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媳妇,早。”
苏文婉脸一红,用手肘轻轻顶了他一下:“没正经,一会被爸妈他们看见不好,你快去洗漱准备吃饭把。”
早饭是简单的小米粥加杂面馒头,咸菜,还有昨晚剩下的菜。
一家人围坐吃饭时,张翠萍看着精神焕发的小儿子和面色红润的小儿媳,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又提起了昨晚的话题:“阳子,文婉,妈昨天说的可不是玩笑话,你们大嫂也怀上你们也该抓紧了,趁着现在家里光景好,添丁进口正是时候。”
陈阳正喝着粥,闻言差点呛到,苏文婉更是头都快埋进碗里了。
陈建业咳嗽一声,看似严肃实则带着笑意道:“孩子的事让他们自己商量着来,你老催什么。”
“我这不是着急抱孙子嘛!”张翠萍笑道,“再说了,多子多福,咱家现在也有这个条件。”
陈阳咽下嘴里的粥,看了一眼耳根都红了的媳妇,笑了笑,对母亲说:“妈,这事儿啊,急不来,但也……慢不了。
您就放心吧,保准让您早日抱上大孙子!”
这话一出,苏文婉在桌下轻轻踢了他一脚,陈阳却笑得更加开心。
豆豆眨巴着眼睛,天真地问:“姐夫,我要有弟弟妹妹了吗?”
“对啊,豆豆想不想要弟弟妹妹?”陈阳逗他。
“想!妞妞也想!”豆豆大声说,妞妞也用力点头,两个小家伙对这个话题充满好奇。
早饭在略带羞窘又温馨的气氛中结束。
饭后,陈阳和陈建业、陈洛开始处理昨天带回来的猎物。
熊肉留下的一部分,需要进一步分割,一部分用盐腌制起来,准备做成咸肉慢慢吃。
剩下的熊肉陈阳准备晚上拿到黑市上尽快卖了,不然靠自己这小店还不知道要卖多长时间呢。
几个熊掌一会陈阳骑自行车拿到国营饭店去卖,剩下的熊胆跟皮毛,则还要仔细处理,等处理完再一起拿去卖。
男人们在院子里忙得热火朝天,女人们也没闲着。
苏文婉和张翠萍还有大嫂一起,在处理那些皮毛,进行初步的刮油晾晒都是细致活。
赵母也拄着拐杖帮忙做些轻省活儿,妞妞乖乖地坐在小板凳上看着,豆豆则带着雪球在院子里和两只小虎斑追逐。
时不时凑到处理肉的案板边,眼巴巴地瞅着,偶尔能得到一小块边角料拿去喂雪貂,也能把他高兴半天。
处理完肉,陈阳带上七个熊掌去了一趟国营饭店,大熊罢的熊掌更大价格也更高一个能卖二十五块。
熊瞎子的还是一个十五块,七个熊掌卖了一百四十五。
从国营饭店回来,刚进院豆豆就跑了过来一把抱住陈阳的大腿,仰着头小眼睛里满是期待的说道:“姐夫姐夫,你会做滑冰车嘛?”
“滑冰车?”陈阳听后愣了一下,随即便反应过来他说的应该是小爬犁。
这是玩意可以说是每个北方小孩,冬天最喜欢的玩具了。
陈阳看着豆豆那满是期待的小眼神,微微一笑弯腰刮了下他的小鼻子:“想玩爬犁了?”
“嗯嗯!”豆豆用力点头,旁边的妞妞也凑过来,眼巴巴地看着陈阳。
“行!姐夫给你们做!”陈阳爽快地答应下来,“不过做这个需要点时间,你们先去玩,等我弄好了叫你们。”
“噢!姐夫最好啦!”豆豆欢呼一声,拉着妞妞又跑开了。
说干就干,陈阳从角落里翻找出一块之前盖房子剩下的厚实木板,又找了几根长短合适的方木条。
还有以前冬天用过的旧冰刀,就是两根前端翘起底部钉了粗铁丝的木条,是最简易的冰橇。
工具也很简单,锯子、锤子、钉子、刨子。
他就在院子里的空地忙活开了,先用锯子将木板锯成合适的大小,作为爬犁的车板,然后用刨子将边缘刨光滑,免得有木刺扎到孩子。
接着,将两根方木条平行固定在木板底部,作为滑轨的基座。
最后,将那两根旧冰刀用粗铁钉牢牢地固定在方木条的前端,冰刀前端微微翘起,方便转向和在雪地上滑行。
为了更稳固,他还用麻绳在关键连接处多捆扎了几道。
一个简易但结实的小孩爬犁就成型了,前面陈阳还做了个拐头。
上面绑着一根麻绳玩的时候可以抓着麻绳,还能靠双脚改变滑行的方向。
陈阳试了试,在院子里的雪地上推了推,滑行顺畅。
他觉得光秃秃的不好看,又找了点红漆,在爬犁侧面歪歪扭扭地画了个简单的笑脸。
“豆豆!妞妞!快来,爬犁做好了!”
两个小家伙闻声飞快地跑过来,看到那个红色的笑脸爬犁,喜欢得不得了,争着要第一个坐上去试试。
“别急,一个一个来。”陈阳笑着,先让妞妞坐上去,豆豆在后面推着。
在院子里转了两圈,虽然地方小滑不快,但两个孩子已经笑得见牙不见眼。
“走,咱们去河边大冰面上玩,那里地方宽敞,滑得远!”陈阳提议道。
村里的河冬天冻得结实,是天然的滑冰场。
“好耶!”两个孩子兴奋极了。
陈阳看向正在屋檐下和大嫂一起晾晒皮子的苏文婉,扬声喊道:“媳妇,别忙活了,走,带你去个好地方玩玩!”
苏文婉擦了擦手,有些疑惑:“去哪呀?”
“去滑冰!坐爬犁!可好玩了!”豆豆抢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