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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茜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不是因为深秋突如其来的流感,而是因为宿舍里那股浓郁到让人头晕目眩的花香。
原本宽敞的女生宿舍此刻像极了一个即将开业的高档花店,从门口到阳台,凡是能落脚的地方都摆满了昂贵的红玫瑰、蓝色妖姬和郁金香。
每一束花上都插着烫金的卡片,落款毫无例外都是那个嚣张的名字——恺撒·加图索。
而这场鲜花攻势的核心目标,正窝在椅子里,把那双让人羡慕的长腿随意地搭在书桌边缘。
噼里啪啦地按着手机键,嘴角挂着一种让苏茜觉得陌生的傻笑。
“诺诺,你真的不打算管管这些花吗?”
苏茜终于忍不住了,她踢开脚边一篮名为‘至死不渝’的厄瓜多尔玫瑰。
“再堆下去,我们今晚只能睡走廊了。而且……你这样真的好吗?
虽然现在全校都在传路明非上位成功,但你们毕竟还没正式……”
“分了。”诺诺头也没抬,拇指在屏幕上飞快地跳动,似乎正在回复一条极重要的短信。
苏茜愣了一下:“什么?”
“我说,我已经和恺撒分手了。”
诺诺按下发送键,看着屏幕上路明非发来的那个贱兮兮的表情包,眼里的笑意像是融化的蜜糖。
“前天我就给凯撒打过电话了。从我决定戴上这枚戒指开始,我和恺撒之间就结束了。”
她抬起左手,无名指上那枚并不璀璨、甚至显得有些古旧的金镶钻戒指,在午后的阳光下折射出一种沉静的光泽。
那是来自1900年的金属,带着时光的重量。
“可是恺撒……”
苏茜欲言又止。
她是了解恺撒的,那个男人是加图索家的皇帝,皇帝的字典里没有“被甩”,只有“恩赐”。
“妞儿,别操心了。”
诺诺伸了个懒腰,侧过头看着窗外的落叶。
“见过一些东西之后,这些所谓的家族脸面、豪门恩怨,其实都挺无聊的。
我现在只想那个笨蛋能不能别总是发这种冷的要死的笑话。”
与此同时,安珀馆的主厅,水晶吊灯洒下冷冽的光。
巨大的落地窗前,恺撒手里端着一杯已经不再冰凉的威士忌。
大厅里空无一人,寂静得能听到灰尘落下的声音。
墙上挂着那幅诺诺的巨幅照片,照片里的红发女孩骑着马,眼神桀骜不驯,像是随时会冲出画框。
恺撒看着那张脸,心里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感。
就在前天,那个熟悉的号码打过来,用一种他从未听过的平静语气说:“恺撒,我们分手吧。”
没有歇斯底里,没有争吵,就像是通知他明天会下雨一样。
这就是“不确定”的滋味吗?
作为加图索家的继承人,他的人生就像是精密的瑞士钟表,每一秒都在计划之中。
但现在,在那根指针上,有人硬生生让他停摆了。
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像冷水一样漫过他的脚踝,不是对敌人的恐惧,而是对某种无可挽回的失去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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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仰头将威士忌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只有家族核心成员才知道的号码。
“是我。”恺撒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冷硬,“调动我私人账户下的所有流动资金,另外,帮我联系意大利那边的几位珠宝设计大师。
隔天上午是自由搏击课。
路明非坐在阶梯教室的前排,百无聊赖地转着手里的原子笔。
自从服用了那颗加强版锻体丹后,他的世界变得有点吵。
听力好得过分有时候也是一种折磨,比如现在,他能清晰地听到后排几个男生压低声音的密谋。
“那小子最近太嚣张了,仗着有点狗屎运就敢撬老大的墙角。”一个低沉的声音说,听起来像是那个练泰拳的阿诺德。
“老大虽然大度不让我们动手,但我们不能看着老大受辱。
今天这节课是实战演练,待会儿抽签的时候我会做手脚,让他跟我一组。”
另一个声音阴恻恻地补充,“让他知道,S级的血统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也得趴下叫爸爸。”
“嘿嘿,到时候把他打成猪头,看陈墨瞳还会不会喜欢一张猪哥脸。”
路明非手里的笔突然停住了,他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了声。
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一头大象听见几只蚂蚁在商量怎么绊倒它。
以前的他或许会吓得腿软,想着怎么装怂混过去,但现在的他,只觉得这群人有点可爱。
“你笑什么?笑得这么奸诈。”诺诺坐在他旁边,正在翻看一本时尚杂志,那是她为了打发时间随手拿的。
“没什么,师姐。”路明非凑过去,压低声音,“就是刚才听到后面几位师兄在商量怎么把你老公打成猪头。”
“老公你个大头鬼!”诺诺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学生会那帮人?需要我帮你摆平吗?”
“别啊,老婆大人。”路明非挺直了腰杆,拍了拍自己如今即使穿着宽松校服也能看出线条的胸膛。
“软饭好吃,但也得偶尔展示一下牙口。你就坐着看戏,看我怎么把他们打成猪头。”
二十分钟后,自由搏击训练场。
并没有发生什么惊心动魄的大战,也没有什么热血沸腾的逆袭,过程简单得令人发指。
当那个名叫阿诺德的壮汉自信满满地站在擂台上,还没来得及摆出他引以为傲的泰拳起手式时,就看到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切入了他的中线。
路明非简单的一记勾拳,快得连残影都看不清。
“砰!”
阿诺德像是一袋沉重的水泥,直挺挺地飞出了擂台,连惨叫都卡在喉咙里没发出来。
全场死寂。
路明非站在擂台中央,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变。
他扫视了一眼台下那些目瞪口呆的学生会成员,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那个……下一位?赶时间,待会儿还要陪师姐去吃饭。”
接下来的十分钟,变成了路明非的个人秀。
无论是擅长柔术的,还是练空手道的,在他那A级巅峰肉体强度和无数次生死搏杀磨练出的本能面前,都脆弱得像是一张张薄纸。
他就像是一个满级的大号误入了新手村,每一击都精准、高效,却又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随意。
当场地中央只剩路明非一个人的时候,他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对着目瞪口呆的教官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报告教官,刚才好像有点用力过猛了,下次我会注意分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