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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63章 继续施压,两朝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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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宫瑶立在马车前,山风吹起她额前碎发,目光穿过乱虫亭,落在那个嘴角是血还强撑着冷笑的风琅山使者身上。

    逍遥清山捂着胸口,脸色白得跟纸似的,可那双眼睛阴得能滴出水来。

    三朝捉虫本该是各凭本事的比赛。

    可逍遥清山给了雪老怪药水,让他又能战,突破到化虚境。

    现在更是厚着脸皮,以三朝稳固缘由来抢夺楚默的乱虫令。

    可南宫瑶看得明白,风琅山哪是担心三朝安危,分明是想把乱虫令攥在自己手里。这跟抢有什么区别?

    “国主。”

    焚太师的声音又响起来了,苍老的嗓音里带着恳切,仿佛真在为国朝着想:“乱虫令确实不该属于我们。三朝都可能因此陷入险境,您三思啊。”

    南宫瑶没回头看他。

    她知道焚太师想回风琅山想疯了。

    在古南皇朝当了那么多年国师,心心念念的仍是风琅山。

    这些年来但凡风琅山来人,他都恨不得跪着迎接。

    如今逍遥清山亲自开口要乱虫令,他自然第一个跳出来帮腔。

    “三朝都可能随时有危险”

    这种话,换个不知情的人来听,还当他真在为黎民百姓担忧呢。

    可马车里坐着的女帝知道,南宫瑶也知道,焚太师怕的不是三朝有危险,是怕古南皇朝得罪了风琅山,断了他回去的路。

    乱虫亭那边,北辰小皇子探出半个身子,脸上挂着明晃晃的幸灾乐祸。

    还明着笑说:“南宫国主,赶紧让那家伙把乱虫令交出来吧,别耽误大家时间。”

    马车里没有回应。

    帷幔被风吹得微微晃动,里面安安静静的,像是根本没人听见他的话。

    北辰小皇子讨了个没趣,哼了一声缩回去。

    坐在亭内另一侧的大炎皇朝三公主炎洛却开了口。

    她戴着半张银色面具,露出一截尖尖的下巴和颜色极淡的嘴唇。

    面具下的声音不急不缓,像是随口一提:

    “逍遥使者,乱虫令虽说可怕,但只要使用者不拿它威胁其他两朝,倒也没什么。”

    这话一出,亭里亭外都安静了一瞬。

    谁也没想到大炎皇朝会在这个时候替古南皇朝说话。

    北辰小皇子扭过头,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炎公主,你倒是挺慷慨。”

    “北辰小皇子,我看你也巴不得对方交出乱虫令吧?这样你们北雪皇朝就能继续安心捉虫,稳拿第一了。”

    被当面戳穿心思,北辰小皇子的笑脸僵了一瞬。

    他确实打的这个算盘。

    那个叫楚默的家伙握着乱虫令,在乱虫谷可以随意挣脱空间束缚。

    导致雪老怪无法伤到他。

    那还怎么赢?

    所以北辰小皇子干脆不装了,下巴一抬:“对,有什么问题吗?”

    理直气壮得很。

    炎洛没理他,转头看向靠在亭柱上养伤的逍遥清山,语气客气却问得毫不含糊:“逍遥使者,抢令牌是你个人行为,还是风琅山的意思?”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扔进平静的水面。

    古南皇朝这边的人都愣住了,花舞甚至下意识往前迈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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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炎皇朝的三公主是疯了吗?

    这种话也敢问?

    焚太师的脸当场就绿了。

    北辰小皇子更是直接炸了,猛地站起来,指着炎洛叱道:“放肆!你凭什么这么质疑我师兄!他可是风琅山的使者!你们大炎皇朝想反了吗?”

    他声音又高又尖,震得亭檐上的灰都往下掉。

    炎洛坐在原地没动。

    山风吹动她面具边沿的流苏,她微微抬起下巴,声音沉下来:“我们三朝不属于任何势力,也不归风琅山管。

    但我们尊重风琅山,才愿意配合风琅山一起解决各大皇朝的摩擦。而不是任由他人欺负。”

    这话说得不卑不亢,连南宫瑶都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

    北辰小皇子气得脸都红了,转头就朝逍遥清山告状:“师兄,你看!古南皇朝不把你放在眼里,大炎皇朝也不把你放在眼里!”

    逍遥清山目光从炎洛身上扫过,又越过乱虫亭,落在山下那辆古南皇朝的马车上。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阴冷得像从地缝里渗出来的风:“如果你们两大皇朝对风琅山不满,那我可不保证未来,你们两朝境内会发生什么。”

    赤裸裸的威胁。

    在场的人脸色都变了。

    风琅山的人确实遍布各大皇朝的重要位置,从朝堂到边关,从商会到宗门,处处都有风琅山出来的弟子和门客。

    一旦他们真想搞事,哪个皇朝都得伤筋动骨。

    这才是所有人敬着风琅山的真正原因。

    不是敬它的仙名远播,是怕它无处不在的势力。

    焚太师吓得噗通一声跪在马车边上,声音都发颤了:“国主!您千万别为了一个金丹境的人,毁了我古南皇朝的基业啊!”

    他跪得真心实意,眼眶都红了。

    他对古南皇朝未必没有感情,可这点感情跟他回风琅山的执念比起来,轻得跟一片落叶似的。

    马车帷幔后面依旧安静。

    焚太师还要再劝,南宫瑶终于转过身来。

    她看着跪在地上的焚太师,眉头没皱,嘴角也没抿,表情甚至称得上平和。

    可她开口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股子烟火气十足的泼辣劲儿:

    “呸。”

    焚太师愣住了。

    “我们是人,不是狗。”

    南宫瑶看着焚太师,又扫了一眼乱虫亭的方向,声音清清脆脆的:“欺负到我们头上了,我们还得跪着吗?”

    这话像一巴掌,不轻不重地扇在焚太师脸上。

    古南皇朝随行的侍卫和宫女们纷纷抬头,有人眼里亮了一下,又赶紧低下去。

    花舞直接走到南宫瑶身边,冲焚太师扬了扬下巴:“太师,您身为国师,怎么,这么想当狗吗?”

    焚太师气得浑身发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你们!会害死古南皇朝的!”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山丘上传出去老远,带着老年人特有的颤抖和沙哑,听着倒真有几分痛心疾首的意思。

    可没人接他的话。

    南宫瑶没再接,花舞也没再接。

    马车帷幔依旧垂着,风吹过时掀起一角,露出里面绣金的坐垫和一截月白色的衣摆,又很快落回去。

    就在这时,乱虫谷深处传来一声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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