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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99章 隐世十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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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骊山深处,人迹罕至。

    凌夜按照地图指引,穿过茂密的丛林,越过险峻的山涧,终于在天色微明时,来到一处隐秘的山谷。

    山谷不大,三面环山,只有一条狭窄的小径可以进入。

    谷中,有一个小小的村庄。

    村庄真的很小,只有十间简陋的木屋,围成一个小小的圆圈。

    中央是一片平整的空地,空地上有一座古朴的石坛。

    石坛呈圆形,直径约三丈,由青灰色的巨石垒成,表面刻满了岁月侵蚀的模糊纹路。坛顶,一块暗金色的碎片静静悬浮,散发着微弱却清晰的光芒。

    正是无尽神石碎片。

    凌夜心中一喜。

    找到了。

    他迈步走进村庄,径直朝石坛走去。

    然而,就在他距离石坛还有十丈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忽然响起:

    “年轻人,这么拿走我们的镇村之宝,可不太好啊。”

    凌夜脚步一顿,循声望去。

    只见石坛旁的一间木屋门开了,一个穿着粗布麻衣、头发花白的老者缓缓走了出来。

    老者面容普通,眼神浑浊,背微微佝偻,手里还拄着一根木杖,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山村老农。

    但凌夜的“洞察”技能在扫过老者时,反馈回来的却是一片混沌。

    看不透。

    这个老者,绝对不是普通人。

    紧接着,其他九间木屋的门也陆续打开。

    九个人走了出来。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有穿着补丁衣服、扛着锄头的中年汉子;有衣衫褴褛、背着竹篓的拾荒者;有脸上画着油彩、穿着戏服的伶人;有手持刻刀、满身木屑的木匠;有握着毛笔、袖口沾墨的书生;有腰挎菜刀、围着围裙的厨子;有提着药箱、须发皆白的大夫;有手持针线、低头刺绣的绣娘……

    十个人。

    十间屋。

    正好对应。

    凌夜心中一凛。

    这十个人,每一个都气息内敛,深不可测。

    他的“洞察”技能在每个人身上扫过,得到的反馈都是混沌一片,仿佛他们与这片天地融为一体。

    这绝不是普通的村民。

    “晚辈夜凌,见过诸位前辈。”凌夜拱手行礼,“不知此地是诸位前辈隐居之所,冒昧闯入,还请见谅。”

    拄杖老者眯着眼睛打量了凌夜片刻,缓缓道:“既然知道是冒昧,那就请回吧。这里的‘东西’,不属于你。”

    “前辈,此物对晚辈十分重要。”凌夜沉声道,“关系到一场可能席卷天下的危机。晚辈必须取走它。”

    “危机?”扛着锄头的老二笑了,“什么危机,能比我们守在这里更重要?”

    “就是。”背着竹篓的老三接口,“我们在这儿住了三百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年轻人,别拿大话唬人。”

    三百年?

    凌夜瞳孔微缩。

    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晚辈并非虚言。”凌夜正色道,“深渊侵蚀,天地异变,神战将起。此物,或许就是破局的关键。”

    十人闻言,神色微动。

    他们互相看了看,似乎在交流什么。

    片刻后,老大缓缓开口:“你说的这些,我们确实有所感应。但这‘碎片’,我们不能让你轻易取走。”

    “为何?”凌夜问。

    “因为它太危险。”老大沉声道,“此物蕴含的力量,远超你的想象。若落入心术不正之人手中,后果不堪设想。我们十人守在这里三百年,就是为了防止它被滥用。”

    凌夜沉默片刻,道:“晚辈可以立下誓约,绝不用此物作恶。”

    “誓言?呵。”脸上画着油彩的老四轻笑,“这世上最不可信的,就是誓言。”

    “那前辈要如何才肯让晚辈取走此物?”凌夜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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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人又对视了一眼。

    老大沉吟道:“这样吧。既然你说此物关系到天下安危,那我们就考考你,看你有没有资格拥有它。”

    “如何考?”

    “很简单。”老大指了指自己和另外九人,“我们十人,各有一项‘手艺’。你若能在三天内,学会我们所有的‘手艺’,证明你有足够的悟性和潜力,那这碎片,就归你。”

    “若学不会呢?”凌夜问。

    “学不会,就请回。”老大淡淡道,“从此莫要再打这碎片的主意。”

    三天,学会十个人的“手艺”?

    凌夜眉头微皱。

    这听起来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他没有选择。

    “晚辈愿试。”凌夜拱手。

    “好。”老大点头,“既然你答应了,那我们就自我介绍一下,也好让你知道要学什么。”

    他顿了顿,缓缓道:

    “老朽排行第一,村里人都叫我‘老大’。也没什么大本事,就是……种田的。”

    种田的?

    凌夜嘴角微抽。

    “我是老二。”背着竹篓的拾荒者咧嘴一笑,“捡破烂的。山前山后,有什么废铜烂铁、破瓦残砖,都归我捡。”

    “老三。”脸上画着油彩的伶人面无表情,“唱戏的。平时没事,就在村里唱两嗓子。”

    “老四。”满身木屑的木匠憨厚一笑,“木匠。村里的桌椅板凳、门窗梁柱,都是我做的。”

    “老五。”袖口沾墨的书生捋了捋胡须,“书生。读过几年书,识得几个字。”

    “老六。”袖口沾墨的书生捋了捋胡须,“厨子。村里的一日三餐,都是我做的。”

    “老七。”提着药箱的大夫温和一笑,“大夫。谁有个头疼脑热、跌打损伤,都来找我。”

    “老八。”低头刺绣的绣娘抬起头,是个面容清秀的少女,“绣娘。缝缝补补,绣个花鸟虫鱼,还行。”

    “老九。”赤着上身的铁匠声音洪亮,“铁匠。打打铁,铸铸剑,混口饭吃。”

    “老十。”面无表情的僧人开口“一个普普通通的僧人,好了,介绍完了。年轻人,你确定要学?”

    凌夜深吸一口气。

    种田、捡破烂、唱戏、木匠、书生、厨子、大夫、绣娘、铁匠、僧人……

    这些看似普通的“手艺”,从这十人口中说出来,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厚重感。

    他隐约感觉到,这所谓的“手艺”,恐怕没那么简单。

    “晚辈确定。”凌夜郑重道,“请诸位前辈赐教。”

    “那就从老朽开始吧。”老大拄着木杖,走到石坛旁的空地上,“种田,讲究的是‘天时、地利、人和’。看好了——”

    他举起木杖,轻轻点在泥土上。

    下一刻,让凌夜永生难忘的景象发生了。

    以木杖点地处为中心,绿意如涟漪般扩散开来。

    枯草发芽,野花绽放,藤蔓抽枝,树木生长。

    短短几个呼吸间,原本荒芜的空地,变成了一片生机勃勃的田园。

    “这是……‘种田’?”凌夜目瞪口呆。

    “不然呢?”老大收回木杖,淡淡道,“你以为种田是什么?刨个坑,撒点种子,浇点水?”

    他看向凌夜:“真正的种田,是‘造化’。是让死地变沃土,让枯木逢春,让万物生长。”

    “现在,该你了。”

    老大将木杖递给凌夜。

    “一个时辰,学会这一招。学不会,就不用学其他的了。”

    凌夜接过木杖,看着眼前这片刚刚诞生的田园,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

    这十个人……

    究竟是什么存在?

    而他们所谓的“手艺”,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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