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鸢鸢和季文秀凑在一起，研究那张照片。
越研究越觉得心惊。
越看越像美钞。
南鸢鸢麻爪：“这是……这是间谍么？”
老天奶啊，后世因为据说一个间谍能拿五十万奖金，谁没幻想过抓几个间谍？
可哪见过真的啊！
南鸢鸢猛盯照片上这个模糊的人影，试图回想起关于这个人的片段。
但在灾区每天见到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这个人大概是路过镜头，恰好被她拍到了。
想找这么个人，完全是大海捞针。
季文秀却不像南鸢鸢那么悲观，她坚持要向上汇报。
“别管能不能查到，只要知道有这么个人，组织上能提高警惕，总能把人揪出来。”
“如果一直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嫌疑人，说不定咱们的情报就会在不知不觉中被人送出去，到时候咱们就被动了！”
南鸢鸢想想也是，知道有这么个人好歹能提高警惕，说不定就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损失，而且现在的信息没那么发达，对美钞什么的管控挺严格的，说不定真能查出来。
可她没什么实质性证据，只有一张模糊的照片……
想到照片在飞行大队也有一份，南鸢鸢揣着照片直奔飞行大队。
走到跟前了，南鸢鸢看着飞行大队的大楼，想起一件事儿……
她不知道该拿着照片去找谁。
总不能又拿着照片去找梁首长吧？先不说梁首长在不在，就算在，她不拿着东西去找专门负责处理相关事务的人，而是拿着一个模糊不清的信息去找首长……
上次去找梁首长是担心陆朝情况担心得昏了头了，现在想想南鸢鸢都想不通自己当时哪来的勇气，这次……这次还是算了吧。
怎么想都觉得是会被揍的程度。
南鸢鸢思来想去，还是得找个熟人，问问该怎么处理。
陆朝不在，南鸢鸢最熟悉的是周柏，她决定去找周柏问问。
她长得漂亮，守门的哨兵已经认识她了，见她过来冲她笑笑，态度和蔼的不得了。
“嫂子，陆队不在。”
南鸢鸢笑着跟人打了招呼，道：“今天来是找周柏的，劳烦同志帮忙喊一下人。”
“好嘞，笔在桌上，您自己填一下登记，我去打电话喊人。”
南鸢鸢填完登记信息，哨兵也打完电话了。
哨兵：“已经打过电话了，稍等。”
周柏来的比南鸢鸢想的快。
“嫂子！有什么事儿么？”
看得出来他刚训练过，大冬天的就穿了一层棉袄，领口那冒着蒸腾的热气，肉眼可见那种蒸汽。
怕他感冒，南鸢鸢跟他一起走到里面一处没人的地方，然后才把照片递过去。
“这是我在灾区拍的照片的其中一张，你看这个人怀里揣的，像不像是美钞？”
周柏神色一凛，一秒严肃，接过照片仔仔细细翻来覆去的看。
“像……我觉得是美钞。”
得到周柏的肯定，南鸢鸢更加确信自己没认错。
“我来就是为了这个，我怕这人是间谍，但就凭这么一个模糊的照片，我不好去找公安举报，不知道怎么办……陆朝又不在家，所以才想着来你这儿问问该怎么办。”
只有这么一张照片，确实不好处理……就凭这么一张人都看不清楚的照片，就是想举报都不知道该举报谁。
更何况照片是在川省齐县那边拍的，论起来，举报也该去齐县举报，在京都这边都不好走流程。
“对了，照片梁首长那也有一份。”南鸢鸢想了想，还是添了这么一句。
周柏把照片塞进衣服内口袋，拍拍：“嫂子放心，我会把这个情况上报，要是后边有消息我再跟你说。”
“行。”南鸢鸢把照片交给周柏。
了了一桩事儿，南鸢鸢心头一阵轻松，迈着轻快的步伐回家去了。
一到家，季文秀就兴奋地冲着她嚷嚷道：“通过了通过了，你的稿子通过了。”
“你的稿子图文并茂，质量高，而且形式还是我们之前从来没做过的图文形式，我给你争取了一下，你猜猜你稿费能拿到千字多少？”
南鸢鸢上次因为琴瑶的事儿去明星出版社的时候，有听出版社的编辑说起过稿费，主要还是看质量。
有名气加成的优秀稿子，能拿到千字十块到千字十五块，一般的稿子是千字两块、千字三块，优质的稿子拿得多点，也就千字六块到八块。
她虽然没名气加成，但稿子形式新颖，里面还附加了自己拍的照片，估计能多拿点。
而且看季文秀兴奋的样子，估计价格不会很低。
南鸢鸢大着胆子猜：“千字八块？”
季文秀惊讶地看一眼南鸢鸢：“亲爱的你不太自信啊？再猜，自信点~你可以再高看自己好几眼！”
居然比千字八块还多？南鸢鸢惊喜，又猜了个数字。
“千字十块？”
有名气加持的才能拿到十块，要真能给到千字十块，那价可真不低了。
季文秀还是摇头，她等不及听南鸢鸢猜了，主动揭晓答案，语气激动中带着骄傲：“千字十二！”
她用手比出个十二的手势在南鸢鸢眼前晃了晃，强调道：“前所未有的千字十二！”
南鸢鸢捂着嘴，高兴得一时说不出话，脑子在那飞快地计算。
她没算自己那本一共多少字，但估摸着，怎么也有一两万字吧？
千字十二，这一下子说不定就把她买琴瑶影视改编版权的钱赚回来大半啊！
“你的稿子质量本身不错，但你的照片质量更好，质量好还数量多，不太好定价，出版社的人一起商量了一下，最终定下了这个价格。”
“这个价格是连着你的文字和照片版权一起买，算下来之后的均价，你要是觉得没问题的话，直接把合同签了，我明天带给他们。”
说着，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份合同。
南鸢鸢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合上递给季文秀。
季文秀把合同交给张兰让她给自己放包里，然后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红包。
“为了恭喜你第一次过稿，妈给你准备了一个红包！里面是六十六块钱，讨个彩头，拿好，不许推辞！”
南鸢鸢高高兴兴接过红包，一点都不推拒。
“长者赐不敢辞，那我就不客气地收下啦！谢谢妈~”
南鸢鸢双手接过红包，眼睛笑成了月牙。
心里却多少有些遗憾。
高考领分没赶上，第一次过稿也不在……也不知道陆朝现在在干嘛，好想跟他一起分享喜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