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魔都!
楚涛的手机屏幕上,温泉池水汽氤氲。
他收到了张磊发来的视频。
水萍那张精致到让整个魔都男人都魂牵梦萦的脸,此刻正泛着诱人的潮红。
她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雪白的肩颈上,水珠顺着锁骨滑落,没入水中。
江澄就坐在她身后,双手从她腰间环过去,不知在水下做着什么,那是相当的不老实,肆意妄为。
水萍完全像变了一个人,高冷荡然无存,荡妇一样。
她销魂的娇喘声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扎进了楚涛的心脏。
他的手指死死攥着手机,青筋从手背一直暴起到小臂。
屏幕的光映在他扭曲的脸上,他眼睁睁看着水萍转过头,主动吻上江澄的唇,那条柔软的手臂攀上江澄的脖子,十指插进江澄的发间。
温泉池的水面荡开一圈圈涟漪,那是两个人在水中纠缠的痕迹。
“贱人!母狗。”
楚涛猛地将手机砸向墙壁,价值不菲的定制机撞碎在欧式护墙板上,零件四散崩飞。
他整个人从真皮座椅里弹起来,胸膛剧烈起伏,眼神赤红。
办公室两百多平米。
落地窗外是黄浦江的夜景,外面的气温挺高的,可这间屋子里的温度却像是骤然降到了冰点以下。
楚涛一拳砸在红木办公桌上,桌面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笔筒跳起半尺高,钢笔、尺子、裁纸刀哗啦啦散了一地。
桌上的电脑显示器晃了两晃,险些摔下去。
他感觉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像岩浆,像烈火,从心脏的位置一路烧上来,烧过喉咙,烧过口腔。
楚涛猛地捂住嘴,掌心一片温热黏腻。
低头一看,殷红的血顺着他指缝往下滴,一滴,两滴,三滴,落在白色衬衫的袖口上。
他看着手机屏幕上水萍在江澄怀里娇喘的画面。
哪怕手机已经被他摔碎了,那些画面依然刻在他脑子里,像烙铁一样烫,像刀子一样剜。
江澄的手在水萍身上每个地方上下游走,水萍的脸越来越红,喘息声越来越急促。
她整个人软在江澄怀里,像一摊化开的水。
楚涛猛地抓起桌上的座机,按下一串号码,动作粗暴得差点把按键按碎。
电话被接起来。
“楚少。”赵婷轻声说。
楚涛握着听筒的手在发抖,愤怒到了极致产生了一种生理性的颤抖。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嘶哑得像从喉咙里刮出来的:“赵姐,杀江澄的计划,改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楚少想怎么改?”赵婷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
楚涛把听筒攥得更紧,指节发出咔咔的响声。“原本的计划,让谭先生直接动手,干净利落。
现在我改主意了,我不要他死得那么痛快。”
他停顿了一下,胸腔里翻涌的血腥味让他不得不深吸一口气才能继续说下去:“要活的。
谭先生让江澄失去反抗能力就行,不要打死他,我要亲自来。”
“亲自来。”这三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刻骨的恨意,“我要亲手把江澄那个杂碎碎尸万段。”
“楚少,”赵婷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犹豫,“杀江澄的计划已经部署得天衣无缝,所有的细节都反复推演过。
成功率几乎在百分之九十八以上。如果临时改变方案,风险会增加。”
楚涛声音都是暴戾:“赵姐,我相信你能办到。
江澄不能一枪毙命,死得那么便宜,我要江澄活着落到我手里。”
“可是这样风险很大,江澄不仅是医术厉害,武艺也是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赵婷的语气依然平稳,“抓捕和控制,远比直接击杀要困难得多。
直接击杀只需要找到一次机会,可要活捉一个武艺逆天的人,难度至少翻十倍。”
“赵姐,我没有说完好无整抓住他。
只要他不当场死亡,哪怕是把残废的江澄带到我面前,你也是大功一件!”
楚涛的声音骤然拔高,嘶吼声中带着浓重的血腥气,“赵姐,我要他死得比任何一个人都痛苦。
我要亲手阉了他,然后当着他的面把水萍压在身下,我要让他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我玩弄折磨,哀嚎求饶。
我要让江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他跪在地上求我杀了他!”
他吼完这段话,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靠在椅背上,胸口剧烈起伏,嘴角又有血丝渗出来。
楚涛用袖口胡乱擦了一下,白色的衬衫袖口顿时洇开一大片触目惊心的红色。
电话那头,赵婷没有说话,眼里都是鄙夷,这个男人跟顾文渊简直天壤之别。
为了一个女人,彻底乱了分寸。
“楚少,”赵婷的声音依然是那种冷静到近乎淡漠的语调。
“如果你坚持要亲自动手,我们需要重新部署。谭先生那边,我需要给他一个完美的解释,否则他不会答应。”
“我相信你,赵姐!”楚涛声音稍稍平稳,可身体还是颤抖着。
赵婷轻轻呼出一口气,那口气带着一种楚涛永远察觉不到的愉悦。
“楚少,我认为谭先生可以按照原计划的时间和地点对江澄进行伏击,只是原计划是直接击杀,现在需要改为使用麻醉药剂。
有一种强烈神经麻痹剂,可以在三秒内让目标全身肌肉失去反应能力,意识清醒但无法动弹。”
楚涛的眼睛亮了起来,“这办法好。
用世界上最好的麻醉枪,让谭先生远程射击。
我要他清醒着看着我,看着他最心爱的女人怎么被我……”
赵婷继续道:“嗯!
一旦成功,我会安排人会将江澄运送到你指定地点。
楚少,你需要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来完成你后面的事情。”
“这点你放心。”楚涛的声音里多了一种迫不及待的兴奋。
“我有套别墅,周围两公里没有住户,地下室隔音效果完美。”
“我建议楚少先不要急于行动,”赵婷说,语气里带着一种经过精心设计的关切,“你的身体状态不太好,我听到你在电话里的呼吸不太正常。”
她这话是在确认楚涛是否已经被愤怒彻底摧毁了判断力。
一个正常的决策者,在被提醒身体状态不佳的时候,至少会停下来思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