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音落地,满屋目光却齐刷刷转向洪俊毅,神色各异。
大家原以为,蒋天生必会点洪俊毅的名字——
毕竟,王宝是他一刀捅穿的,丧彪是他亲手剁翻的,东星二虎更是他血洗出来的战绩!
这等资历,这等杀性,拳赛名额,怎么也该有他一席之地。
谁料,蒋天生一个字都没提他。
人群里,大佬B与陈浩南不约而同松了口气,眼底掠过一抹藏不住的得意。
这次拳赛登报造势,还邀来各大帮派观礼,等于把整个港岛的江湖牌桌搬到了聚光灯下。
谁上去,谁就踩着风口飞升!
对陈浩南而言,这是翻身的唯一机会;对大佬B来说,洪俊毅倒台,才是他真正抬头的日子。
明眼人都看得出——蒋天生压他,不为别的,就因他太锋利,太抢眼。
洪俊毅本就是蒋天生手里一把快刀,专用来削大佬B的棱角;刀若自己磨出了光,主人反倒要先收鞘。
有人暗自咂舌:蒋天生这盘棋,下得真毒。
前脚摁住大佬B,后脚又削洪俊毅,左右互搏,稳坐钓鱼台。
这才是真正的老江湖手腕。
“行了,人选定了,大家没意见就散了吧。”
蒋天生摆摆手,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买菜。
众人起身寒暄几句,陆续退出别墅。
洪俊毅刚站起身,蒋天生忽然开口:“阿洪,你留一下。”
他顿住脚步,眉梢微扬,却没吭声,只安静等着。
待最后一道背影消失在门口,蒋天生才起身踱到他面前,手掌重重落在他肩上,笑容温和得近乎慈祥——
“阿洪啊……别多想。这次没让你上,真没别的意思。只是你近来太耀眼,好处拿得太多,底下兄弟心里难免嘀咕……”
“社团这潭水,得匀着搅。一家独大,容易翻船。”
“这次嘛……就让阿南去试试水。”
嗯?
洪俊毅轻轻一笑。
蒋天生不愧是老江湖,生怕他心存芥蒂,特地把他单独留下,语重心长地敲打了一番。
先来一记闷棍,再递上一颗甜枣。
话里话外,更是不动声色地划下红线——这场拳赛,你最好别动歪心思。
洪俊毅听着,唇边浮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慢悠悠开口:
“蒋生放心,我本就没打算去大拳赛。”
“不过听说几天后那场较量,不少社团都会派人观礼……我过去凑个热闹,总不算越界吧?”
见他松了口,蒋天生脸上的笑才真正松动了些,眼底透出几分实在的宽慰。
“那是当然。”
港岛的消息,向来比风还快。
前脚各大话事人刚从蒋天生那栋半山别墅里鱼贯而出,
后脚全港报摊就炸了锅!
报纸被抢购一空,连街角阿伯摆的旧报架都只剩空架子。
头版赫然印着斗大的标题:“红星应战!东星邀约,洪兴接招!”
一时间,整座城都躁动起来。
有人纳闷:东星和洪兴表面和和气气,哪来这么大火气,非得靠拳头说话?
消息灵通些的,已悄悄打听起比赛场地,琢磨着怎么混进去开开眼界;
胆子大的干脆拉起赌局,押注谁赢谁输,连茶餐厅阿姐擦桌子时都在嘀咕赔率。
几乎没人不惦记这场洪兴与东星的硬碰硬。
同一时刻,铜锣湾,夜色酒吧。
刚踏出蒋天生的别墅大门,陈浩南便拽着大天二几人直奔这里,要喝个痛快。
他心情大好,直接包下全场好酒——人头马、蓝带、黑牌威士忌,一瓶接一瓶往桌上搬!
旁边阿B皮立马凑上前,满嘴蜜糖:
“南哥就是南哥!这可是代表整个洪兴出战啊!连洪俊毅都没这资格,蒋生眼里,真就只认准您!”
这话一出口,四周小弟立刻跟着起哄:
“对啊南哥!等您飞黄腾达了,可别把咱们几个忘了!”
“蒋生点名要您上场,说明洪兴离了您还真转不动!老大位置,迟早是您的!”
“来来来,敬南哥一杯!”
七八只酒杯齐刷刷举到半空,陈浩南照单全收,仰头干尽。
在一轮轮奉承里,他原本就按捺不住的得意,彻底溢出了眼角眉梢。
——为什么打东星,偏偏叫太子、生番,却绕开洪俊毅,点了他陈浩南?
还不是因为洪俊毅太扎眼、太嚣张,尾巴都翘到天上了!
蒋天生让他顶上去,明摆着是要压一压那小子的气焰,逼他清醒清醒。
狂过头的人,早晚得栽跟头。
惹出这么大乱子,往后在社团里,怕是寸步难行。
洪俊毅一退,自然就轮到他陈浩南登台唱主角!
光是想到这儿,陈浩南就忍不住咧开嘴,喉咙发干,心里那团火也烧得更旺。
火一上来,瘾就跟着往上蹿。
他手一探,从内袋摸出一小包白色粉末,眯着眼深深吸了一口,整个人瞬间飘了起来。
一旁刚端起酒杯的大天二瞥见这一幕,犹豫片刻,还是放下杯子,凑近低声劝:
“南哥,悠着点……再过几天就是正日子了。”
陈浩南摆摆手,满不在乎:
“怕什么?今儿高兴,多吸两口又怎样?离开赛还早得很!”
话音未落,又狠狠来了一大口。
蒋天生亲自点将,分明是把他当接班人培养。只要擂台上打出气势,上位只是迟早的事。
这么大的喜事,吸点粉算什么?
不,远远不够。
他忽然想起小结巴——那张水灵灵的脸,细白修长的腿,腰一掐就盈盈欲折的身段……
念头刚冒出来,嗓子眼就发紧,下腹一阵燥热直往上撞。
今晚,必须好好“聊一聊”。
他一把抓起手机,拇指重重按下拨号键。
嘟……嘟……嘟……
忙音一声接一声,直到自动挂断,始终没人接。
他盯着屏幕,眉头极轻地一拧。
这丫头平时连洗澡都揣着手机,今天是怎么了?
不死心,他又连拨三遍。
结果一样——无人应答。
“操!”
“这贱人搞什么鬼?电话都不接,人跑哪儿野去了!”
声音不小,周围几个小弟纷纷侧目。
“南哥,咋啦?火气这么大?”
陈浩南烦躁地挥挥手,硬生生把那股热气压回肚子里,只闷声吐出两个字:
“喝酒!”
而此刻,他念念不忘的小结巴,正赤着脚踩在洪俊毅别墅主卧的波斯地毯上,
刚洗完澡,湿发贴在颈侧,身上还带着沐浴露混着汗意的微香。
客厅沙发上,男式衬衫、女式吊带裙胡乱堆着,
一件黑色蕾丝V领内衣斜挂在扶手上,随空调风轻轻晃荡。
卧室里,床单皱得像被狂风卷过,空气里浮动着浓烈又缠绵的气息。
小结巴懒懒窝在洪俊毅怀里,指尖还搭在他胸口,呼吸微微起伏。
嗡——
床头柜上,她的手机震了起来。
她伸手捞过一看,屏幕上清清楚楚写着三个字:陈浩南。
心口猛地一跳,手指一滑,手机差点砸在地上。
她慌慌张张抬头,望着洪俊毅,眼神又慌又软,像只闯了祸的小猫。
“是……是南哥打来的。”
洪俊毅眼皮都没抬,只瞥了眼手机屏幕,嗓音低沉而冷硬:
“挂了。”
就这两个字,像根定海神针,一下稳住了小结巴发飘的心神。
她立刻双膝跪上床沿,左手撑住褥子借力,右手抖得厉害,却还是咬着牙把手机塞回枕下。
刚松口气,一扭头,正撞进洪俊毅那双灼烫又锋利的眼底——那眼神不带温度,却像刀子刮过皮肉,直抵骨髓。
她心头猛地一颤,霎时懂了。
想起方才那场近乎失控的缠绵,耳根子“腾”地烧了起来,连带着脖颈都泛起一层薄红。
“我……我再去冲个澡,等下……还能再试一次?”
洪俊毅收回视线,喉结微动,颔首应允。
得了这声默许,她倏地弹起身,脚趾蜷着拖鞋就往浴室跑,背影仓促又羞赧,像只受惊后急急藏身的小兽。
哗啦——
水声轰然倾泻,热气很快在门缝里蒸腾起来。
趁这空档,洪俊毅指尖轻点,系统界面无声浮出。
“叮!身份跃迁成功!当前职衔:铜锣湾扛把子”
紧随其后,一行金光闪烁的提示跳了出来:
“系统迭代完成!全属性+3;可召死士上限由60人升至100人”
话音未落,人物面板已悄然刷新:
“姓名:洪俊毅”
“年龄:25”
“力量:25(常人基准:7~8)”
“速度:25(常人基准:7~8)”
“体质:25(常人基准:7~8)”
“召唤限额:100/100”
“功能模块:商城系统”
“实际控制区:旧街(辖14处堂口,点击查看明细)”
“账户余额:价值点(折合港纸一亿一千二百万)”
这笔巨款,大头来自钻石劫案,小头则来自地盘抽成和蒋天生的“心意”。
盯着那一串数字,洪俊毅没半分迟疑,直接杀入死士铺子。
“死士铺”
①杂役死士:体格寻常、身手平平,1点/人。
②战阵死士:爆发力强、步法迅疾、反应如电,10点/人。
③修罗死士:刀枪通神、近身搏杀狠绝,出手即见血,50点/人。
④特战死士兑换券:100点/张。具备特种兵级体能与实战素养——枪械、匕首、车辆三项全能,白昼突袭或夜袭渗透皆可胜任,组队协同更可裂变战力。
钱够,手不抖。
他指尖一划,4000点甩出,40张特战券瞬间到账。
旋即,点开神秘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