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熙的私人湾流g650已悄然滑行至虹桥停机坪。
机舱门一开，浦江夜风夹着甜腻的桂花香扑进来，上海，回来了。
外滩，凌晨四点半。
海关大楼顶层的私人套房灯火通明，落地窗正对黄浦江。
俊熙把西装外套随手扔在玄关大理石台上，领带松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上那道淡粉色的吻痕，滨崎步留的。
“会长，浴缸放好了。”金泰熙的声音从主卧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她只穿了件白色丝质睡袍，腰带松松垮垮，领口敞到胸口，隐约能看见锁骨下那颗小小的红痣。
俊熙没应声，径直走到落地窗前。
外滩的风光一览无遗： 东方明珠的球体灯此时熄了一半，像一颗被咬过的水蜜桃；
和平饭店的铜顶在路灯下泛着暗金色；
江面停着一排私人游艇，俊熙的“鲲龙号”最显眼，甲板上已经架好了移动泳池，水温恒定38c，边上摆着十六把躺椅，每把椅背都绣着不同的女星名字。
“娜扎呢？”俊熙终于开口，嗓音低哑。
“楼下。”金泰熙走过来，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还在防波堤收拾吉他，哭得跟个小猫似的。”
俊熙轻笑一声，掌心覆在她手背上：“让她上来。”
五分钟后，古力娜扎抱着吉他出现在门口。穿着白色连帽卫衣，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红肿的眼睛。
她一进门就被金喜善拉过去，按在沙发里灌了一杯热可可。
“会长说，今晚不许哭。”金喜善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哭花了妆，明天怎么拍比基尼？”
娜扎噎了一下，脸瞬间红到耳根。
外滩顶层泳池，凌晨五点。
移动泳池的水面漂着玫瑰花瓣，灯光从水底打上来，泛着暧昧的粉。
俊熙已经换了条黑色泳裤，靠在池边抽烟。
烟是古巴限量版，烟灰缸是滨崎步的专属，上面烫金刻着“ayui”。
第一个下水的是迪丽热巴。
她穿了件红色高叉比基尼，腰侧两根细绳系成蝴蝶结，走路时臀线晃得人眼晕。
跳进水里时故意溅了俊熙一身，水花顺着他腹肌滑到人鱼线。
“会长，帮我系一下？”她背过身，细绳在指尖打了个死结。
俊熙指尖沾了水，冰凉地贴上她后腰，慢慢收紧。
热巴咬着下唇，声音软得像要化开：“再紧一点……就要勒进肉里了。”
第二个是鞠婧祎。
她没穿比基尼，套了件白色男士衬衫，下摆遮到大腿根，扣子只系了中间一颗。
衬衫是俊熙的，袖口沾着淡淡的古龙水味。她蹲在池边，脚尖试水温，小声嘀咕：“好烫……”
俊熙勾了勾手指：“过来。”
鞠婧祎慢吞吞挪过去，被他一把拉进水里。衬衫瞬间湿透，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的曲线。
她惊呼一声，双手环住俊熙脖子，腿不自觉地缠上去。
“会长，我不会游泳……”声音带着哭腔，却把脸埋进他颈窝。
第三个是刘亦菲。
她没下水，坐在池边躺椅上，穿了件黑色蕾丝吊带睡裙，裙摆垂到脚踝，脚趾涂了车厘子色的甲油。
她手里拿着一本《牡丹亭》，却一个字没看进去，眼睛一直盯着水里的俊熙。
“仙女也看凡人洗澡？”俊熙仰头看她，嘴角挂着笑。
刘亦菲合上书，起身，睡裙肩带滑落一边，露出圆润的肩头。
她走到池边，蹲下身，指尖在水面画圈：“我只是……想听你唱歌。”
俊熙挑眉：“唱什么？”
“《暖暖》。”她声音很轻，“刚才娜扎没唱完的那首。”
泳池中央，凌晨五点半。
俊熙把娜扎抱到池边浮床上，让她平躺。浮床是心形的，边缘镶了一圈led灯，闪着粉蓝渐变。
娜扎的卫衣被掀到胸口，露出白皙的腰，肚脐上贴着一颗小小的水钻。
“别动。”俊熙的声音低沉，“我给你唱。”
他没用麦克风，声音混着水声，带着烟嗓的磁性：
“……我可以假装什么都不懂
也可以陪你到天亮……
暖暖都给我……”
娜扎的眼泪又掉下来，滑进耳朵里。
俊熙低头，舌尖舔掉那滴泪，咸得发苦。
池边，滨崎步突然打开手机，切了首歌， 张惠妹《听海》。
鼓点一响，所有人动作停住。
迪丽热巴贴着俊熙后背，双手环住他腰，低声和：
“听海哭的声音……”
鞠婧祎抱着浮床边缘，小声跟：“叹息着谁又被伤了心……”
刘亦菲终于下水，睡裙漂在水面像一朵黑莲花。她游到俊熙面前，踮脚吻住他，舌尖带着薄荷糖的凉。
外滩套房主卧，凌晨六点。
窗帘半拉，晨光漏进来，在地毯上切出一道金线。
床上横七竖八躺着六个人：
俊熙靠在床头，胸口起伏；
娜扎蜷在他怀里，卫衣卷到腰，露出大腿根的草莓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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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巴枕着他大腿睡着，比基尼细绳散了一地；
鞠婧祎抱着他的手臂，嘴角还挂着口水；
刘亦菲侧卧，睡裙肩带滑到手肘，露出半边酥胸；
金喜善坐在床尾，穿着俊熙的衬衫，点燃一根烟，烟雾缭绕。
俊熙没睁眼，只抬手按在床头柜的遥控器上。
墙面投影亮起，滚动播放未来三个月的倒计时：
d-105：东海经济共同体成立
……
d-90：台湾省正式挂牌
……
d-60：鲲龙脉冲炮出口版交付
……
d-30：台北101常驻鲲龙旗
……
d-0：系统永久关闭
屏幕定格在最后一帧：
“宿主李俊熙，系统任务完成度100。奖励：重生现实。”
系统音刚落，李俊熙所有女人的脑海里瞬间接受到系统的提示音……
过了许久……
金喜善吐出最后一口烟，烟灰落在床单上，烫出一个小洞。她掐灭烟头，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会长，系统……你要离开了？”
娜扎的眼泪砸进枕头，溅起细小的水花。
鞠婧祎抱着吉他，指节发白：“那……我们呢？”
刘亦菲侧过身，睡裙肩带滑到手肘，她声音很轻：“我们……是奖励的一部分？”
俊熙终于睁眼，瞳孔里映着晨光，像两汪深不见底的江水。
“不是。”
他坐起身，床单从腰际滑落，露出腹肌上那道淡粉色的抓痕——迪丽热巴留的。
“你们是……我用二十五年，换来的美好。”
……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鲲龙旗在台北照常升起，风很大，旗角猎猎作响。
金喜善站在旗杆下，穿着一身黑色西装，领口别着小小的鲲龙胸针。
镜头拉远，旗帜下站着35个女人： 宋慧乔挺着孕肚，摸着肚子轻声哼《吻别》；
滨崎步牵着五岁的小女孩，女孩手里举着纸飞机；
中岛美嘉拄着拐杖，嘴角挂着笑；
松浦亚弥抱着婴儿，摇啊摇；
刘亦菲穿着白裙，风把裙摆吹得像一朵云；
唐嫣、刘诗诗、杨幂、迪丽热巴、古力娜扎……
她们没说话，只同时转身，背对镜头，走向不同方向。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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