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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7章 死状奇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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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刚落,他转身长腿一迈,三步并两步闪身进了暗牢……

    潮湿腐臭的迎面扑来,快步走在牢间道上,目光冷冷扫过一排排狼藉囚室……

    那些罪囚见他进来,顿时像受惊的老鼠,拖着浑身是伤得身子,连连惊惧往后躲闪而去!

    嘴里更是发出一阵阵含糊不清得痛苦哀嚎之声。

    这般凄惨景象,若换成别人,恐怕又会动了那不该有的恻隐之心。

    可听在阿袅耳中,却只觉得痛快,这些卖贼落到这地步,都是他们活该。

    他稳步向前,直到目光定在不远处牢房内,那个卖贼小头目仿若死狗般,一动不动躺在那里……

    他眸下一紧,几步便朝那人走了过去,不过刚刚立定……

    阿袅便有几分意外的微微睁大眸子,这个叫阿迢得,已然死的透透的了!

    七窍流血,整个人抽搐成一团,此刻竟如猴子般大小,眼睛微眯,一股股血珠正顺着眼眶往外淌着!

    死状之可怖,还真是生平少见……

    阿袅眸里带了几分兴奋,一把将牢门打开,闪身而进,蹲在阿迢身侧,不禁仔细察看着他……

    了然之色自眼底闪现,果然,阿迢并不是因为伤重才咽气的,拖着浑身蛆虫的身子撑到现在,偏偏小夫人来过后,他便这样死状难看得归了西!

    根本不用多想,也知是怎么回事……

    阿袅呼出口气,鹰隼一般的眸四下扫着,落在阿迢紧攥成拳的手掌,几乎没怎便么用力,那手掌就被掰开。

    一枚白色药瓶就那样赫然出现在眼前,确定周围并无异样后,阿袅才将那药瓶收在手中,步履匆匆得离开了牢房。

    他动作极快,衣袍翻飞间,几步便来到牢门口,轻声吩咐道“兄弟们,好好守着,别出差错啊!”

    话音刚落,还不等同僚回应,便一溜烟窜出好远,似是这般速度还嫌慢一样,脚尖一点,便轻身跃上屋檐,转眼之间便消失不见!

    见他那火急火燎的样子,守在门口的几人皆一脸茫然,面面相觑……

    “怎么?他是火燎屁股了吗?真是多一刻都不愿意与咱们呆……”

    “哎呀,多理解下吧,谁爱守在这阴风阵阵牢门口呢!”

    “啊……我懂了,这小子莫不是看不起咱们这活……”

    “啥也别说了,等换了值,必须让他请咱们喝酒……”

    “哈哈哈……”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咧嘴笑出声来,连连点头“我看行,非得多喝些热酒,暖暖身子!”

    几人笑骂着,又缩着脖子守在寒风中,任谁也没多想半分!

    ……

    郗元顶着寒风回到院子时,已冻得手脚冰凉。

    待玉钗将那披风脱下,她便搓着发麻的掌心,忙不迭的坐在了床榻上,将那锦被胡乱裹在身上,眼神空茫得,望着那烧的正旺的地笼。

    玉钗望了她一眼,端着热茶走近她,满是关切“小夫人被冻坏了吧,快喝些茶暖暖!”

    郗元呼出口气,缓缓收回视线,将那热茶握在掌心里,那暖意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总算让她舒服些许……

    她望了玉钗一眼,轻轻说道“我要睡一会儿,任谁来都别吵我!”

    玉钗闻言,不由眨了眨眼,笑的几分俏皮“好,小夫人安心睡便是!”

    将那热茶几口饮下,又将那茶杯递给她,目光却有些不放心的落在外面那间侧屋:“辞砚一直都呆在屋子里吗?”

    玉钗点了点头,诚实说道“是,奴婢看这辞砚姑娘,也不是个爱走动得!”

    郗元松了口气,捏了捏眉心,心下一阵烦闷,那股熟悉得浓重疲惫感,又那样袭上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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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压下心里隐隐约约的不安,轻声吩咐道“你还是千万要看好了她,半点不要马虎”

    “诺……”玉钗福了身,一脸正色应道。

    “下去吧……”

    待玉钗将门合上,郗元整个人才彻底放松得躺在榻上,翻了个身,将那锦被裹得紧紧得,不自觉就望向那间侧屋。

    赤地之事差不多就这样画上句点了,待明日蒋别知那些人被处于受绞,就彻底尘埃落定……

    观刑之时,她便不去了,还是要让辞砚尽快去寻她那叔父,毕竟她怕迟则生变……

    郗元寻思着,一丝苦笑自唇角荡开,也许她是小人之心了,可现下这世道,信谁也不如信自己来得稳妥可靠!

    眼皮愈来愈重,直到彻底撑不住,她才沉沉陷入沉睡中!

    棉被之下,呼吸渐渐平稳,唯有那只手,始终依旧紧紧捂在小腹得位置上,仿佛只有这样,她才能睡得更舒服一些……

    ……

    阿袅将那枚药瓶递到裴钦眼前时,眼底的兴奋又浓几分。

    “阿元只去见了那个小头目?”

    裴钦把玩着手里白色药瓶,清冷的眸淡淡扫过阿袅,语气里难得带了几分正色。

    他们这位相爷,一直以来面对各种事都是云淡风轻,偏偏对这位元小姐,倒是事事上心。

    “属下觉得,元小姐并不只单单见了那个阿迢,元小姐在牢里呆的时间不短,属下猜,她应是还见了别的人”

    “她出来时,神情如何?”裴钦将那药瓶轻轻搁在案上,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属下看小夫人除了神色冷了些,不耐烦些,倒是没别的异样!”

    阿袅拧紧了眸子,仔细回想着当时模样,像是生怕漏掉一处似的,连忙补了句“元小姐迈下台阶时,倒是差点脚下一软摔在地上,幸好那侍女眼疾手快,及时扶住了元小姐!”

    此话一出,阿袅差点咬到自己舌头,他这是说得什么?!

    连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都细细回话,还真是办差以来头一遭……

    不过也可以理解,谁让元小姐可是他们相爷心尖尖上的人呢?!

    “嗯……”裴钦淡淡应了一声,垂眸将那晾干的奏疏合上,才淡淡吩咐道“牢里那人死了就死了,收拾干净就好!”

    “诺……”

    阿袅拱手应得痛快,一双眼却紧紧盯在那药瓶上,动了动唇瓣,神色纠结,正想着要如何开口!

    “还有事?”

    见他毫无退下之意,裴钦不自觉瞥了他一眼,欣长的身子缓缓站起,松动了下肩膀,就朝衣架旁走去。

    “相爷……属下有个不情之请……”

    眼看裴钦就要披上披风,阿袅再也忍不住,咣当一声便跪在地上。

    声音之响,竟引得裴钦有几分诧异的看向他“有话直说便是……”

    “这……这……属下想……”阿袅急的唇齿打结,一张脸竟憋得浮上几抹红晕。

    以朗立在一旁倒是笑出声来,朝着裴钦拱手一礼“相爷,阿袅这心思显而易见呢!”

    “他八成是看到那阿迢死状少见,明明是中毒的样子,可细看之下,又与寻常中毒之象不同!”

    以朗顿了顿,故意看了一眼阿袅,见他正万分感激得看向他,以朗笑意更浓三分“阿袅,这是想求相爷,帮他向元小姐讨了这药来,他好细细琢磨一番!”

    “正是……正是,还请相爷成全”阿袅忙又磕了一头,急不可耐道“阿袅向来喜欢钻研这些毒理……这般奇特的药,属下实在心痒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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