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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55章 像是在喊“快来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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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他死。”苏夜面无表情,伸手就要关门。

    “哎哎哎妻主!”时野连忙挡住门,“他、他说如果妻主不去,他就坐着轮椅满庄园转,挨个房间敲门!”

    苏夜闭了闭眼。

    以盛聿珩那个癫公的作风,他真的干得出来。

    这人的脸皮厚度,大概和地下城的深度成正比。

    她叹了口气,转身回屋,抓起一件外套披在睡袍外面。

    “走,去看看。”

    时野跟在后面,一脸不情愿:“妻主,你干嘛理那个疯子?他就是装的!”

    “我知道他是装的。”苏夜边走边说,“但我不去,他真会闹一整晚。到时候全庄园都别想睡。”

    最关键是,这癫公一会惹到南宫凛那个疯批,情况会更复杂。

    疯批加癫公,这组合她想想就脑壳疼。

    时野一想,好像确实是这么个道理,但依旧愤愤不平:“那也不能惯着他!”

    苏夜勾了勾唇:“谁说我要惯着他?”

    时野一愣。

    看着苏夜嘴角那个熟悉的、带着几分危险的弧度,他忽然觉得,盛聿珩今晚,怕是要倒霉。

    时野的心情瞬间多云转晴,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西翼,盛聿珩临时安顿的房间。

    苏夜推门而入的瞬间,一股浓郁的药膏味扑面而来。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光线暧昧而幽暗。

    盛聿珩躺在宽大的床上,身上盖着薄被,那张妖孽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

    还真像那么回事。

    但苏夜注意到,他的头发被精心打理过,每一根都服服帖帖,连病都病得这么有偶像包袱,不愧是黑市一哥。

    领口也故意敞开着,露出大片白皙的锁骨和胸肌,那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在昏黄灯光下像是在喊“快来摸我”。

    听到动静,他缓缓睁开眼,瑞凤眼里立刻漾开一层水光,可怜巴巴地看向门口。

    “苏夜……你终于来了……”

    那声音沙哑而虚弱,带着几分刻意的气音,像是随时要断气。

    苏夜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这演技,放在她前世那个世界,奥斯卡至少欠他一座小金人。

    “我快死了……”盛聿珩伸出手,在空中无力地抓了抓,那姿势像极了偶像剧女主角落水前的最后挣扎,“只有你能救我……”

    时野跟在苏夜身后,看着床上那个刚才还中气十足惨叫、现在却一副病入膏肓模样的男人,嘴角抽得能夹死苍蝇。

    “妻主,你看他……”

    “时野,你先回去。”苏夜打断他。

    “可是——”

    “回去。”

    时野不情不愿地“哦”了一声,狠狠瞪了床上的盛聿珩一眼,转身离开。

    门在身后关上。

    房间里只剩苏夜和床上那个“奄奄一息”的癫公。

    苏夜没有动,依旧站在门口,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姿态,像极了班主任盯着装病的差生。

    “什么病?”她问。

    “离了苏夜就会死的病。”盛聿珩回答得飞快,毫不心虚,脸不红心不跳。

    苏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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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无语妈给无语开门,无语到家了。

    这病名起得还挺押韵,不去当广告文案可惜了。

    “症状?”

    “浑身发冷,心跳加速,呼吸困难……”他顿了顿,瑞凤眼眨了眨,眼尾那抹天生的媚红在灯光下格外勾人,“还有,特别想跟苏夜贴贴。”

    “贴贴?”

    “就是……”他伸出手,朝她勾了勾手指,那动作又撩又欠揍,“抱抱,亲亲,摸摸。最好是贴得紧紧的,肌肤相亲那种。”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零距离,负距离都可以。”

    苏夜:“……”

    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忍住。

    不能笑。

    笑了就输了。

    她勾了勾唇,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让人心里发毛的意味,就像猫看着爪子

    “盛老板,”她慢悠悠地走过去,在床边停下,“你是想死吗?”

    盛聿珩歪了歪头,瑞凤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哦?怎么死?在你身下死?倒也不是不可以。”

    “是吗?胆子可真大。”苏夜俯身,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将他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不过,我怕你吃不下。”

    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睫毛的弧度。

    盛聿珩的呼吸微微一滞。

    苏夜身上刚沐浴完的清香混合着淡淡的体温,扑面而来,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他表面依旧慵懒从容,心跳却已经悄悄加了速。

    这女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按照他的剧本,应该是他装病→她无奈过来→他趁机卖惨→她心软妥协→他得寸进尺。

    结果她直接俯身压过来了?

    这么直接的吗?是不是应该还有亿点点前戏互撩的过程?

    盛聿珩的大脑飞速运转,面上却依旧挂着那副妖冶的笑。

    “苏夜~”他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刻意的沙哑,“你这样……我会误会的。”

    “误会什么?”苏夜挑眉,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

    “误会你想……”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下巴,“对我做点什么,或者让我对你做点什么~”

    苏夜看着他那副“你快点来对我做点什么”的表情,心里冷笑。

    这癫公,明明是他在钓鱼,还装得像是她主动似的。

    行,那就看看谁钓谁。

    她在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掀开他身上的薄被。

    盛聿珩眼睛一亮,来了来了,正戏来了!

    然后……

    苏夜的手指,精准地按在了他腰侧某个穴位上。

    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股奇异的酸麻,像是有人拿羽毛在骨头缝里挠。

    “呃——”盛聿珩身体一僵,那声闷哼是真真切切的,不是演的。

    “你说的这些症状,”苏夜慢条斯理地开口,手指在他腰侧不紧不慢地按压着,那节奏像是某种古老的催眠曲,“我觉得我可以治。我知道一种很古老的疗法,叫做……”

    她顿了顿,手指忽然加重了力道。

    “针灸。”

    盛聿珩的身体猛地一颤,腰侧传来一阵又酸又麻又胀的感觉,像是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开派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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