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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没有针,”苏夜继续按着,语气平淡得像在聊今天食堂吃了什么,“所以我只能用手指代替。”
她说着,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治疗”。
两只手精准地落在他腰腹两侧的几个穴位上,时而按压,时而揉捏,力道时轻时重,节奏忽快忽慢。
那手法,专业得像是在按摩店干了二十年的老师傅。
盛聿珩的表情从期待,到疑惑,到僵硬,最后变成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扭曲。
“苏……苏夜……”他的声音有些发抖,带着几分真实的痛苦和几分硬撑的倔强,“你这是……在做什么……”
“治病啊。”苏夜答得理所当然,手上动作不停,“你不是说离了我就活不了吗?那我就好好‘治治’你。”
她说着,手指忽然往下一滑,按在了他大腿内侧某个极其敏感的位置。
“!!!”
盛聿珩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
那张妖孽的脸上瞬间染上了一层薄红,瑞凤眼微微睁大,里面翻涌着震惊、错愕,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苏夜!”他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度,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你——”
“嗯?”苏夜抬起头,无辜地眨了眨眼,那表情纯良得像只小白兔,“盛老板,怎么了?不舒服吗?”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坏笑,那笑容从纯良切换到邪恶:“还是说……太舒服了?”
盛聿珩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带着促狭笑意的眼睛,又感受着身体各处传来的又酸又麻又胀的诡异感觉。
大腿内侧那个被按过的地方更是又热又胀,像是有团小火苗在烧。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不对,是搬起了一座山,砸了自己的全身。
这女人,根本不是在“治病”。
她是在报复。
“盛老板,”苏夜的手停了下来,但依旧放在他身侧,保持着随时可以继续“治疗”的姿势,“你不是瘫了嘛?怎么按了你会这么大反应?”
她歪了歪头,一脸天真:“难道说……我的医术这么高明,一按就好了?”
盛聿珩:“……”
他看着苏夜那双写满了“我看你还能怎么演”的眼睛,脑子里飞速运转。
承认好了?那今晚的“贴贴”计划就泡汤了。
继续装瘫?可她刚才按的时候他反应那么大,现在说瘫谁信?
盛聿珩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挤出一个虚弱又真诚的微笑:“可能……可能是忽然大病初愈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苏夜小姐医术高明,妙手回春,一按就通。我感觉我的腿……有知觉了!”
说着,他还配合地动了动脚趾。
苏夜:“…………”
她看着床上这个明明被拆穿了还硬撑的癫公,嘴角抽了抽。
“哦?大病初愈?”她挑眉,“那……还要贴贴吗?”
盛聿珩眼睛一亮,刚要点头。
“还是说,”苏夜慢悠悠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你想再‘针灸’一会儿?”
盛聿珩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吞了回去。
他看了看苏夜那双蠢蠢欲动的手,又想了想刚才那股又酸又麻又胀的感觉。
“我突然觉得,”他正色道,“贴贴这种事,还是要循序渐进,不能操之过急。”
他顿了顿,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今晚就不劳烦苏夜小姐了。我自己……缓缓就行。”
苏夜心里笑得打滚,面上却不动声色。
“行。”她转身走向门口,“那盛老板好好休息,别半夜又‘突发恶疾’。”
“不会不会。”盛聿珩连连保证,“至少我那饥渴症是暂时痊愈了,今晚就不劳烦我们苏夜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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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门口,苏夜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他一眼。
“对了,”她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刚才按的那几个穴位,如果持续按压超过十分钟,会导致……”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
盛聿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导致什么?”
“算了。”苏夜摆摆手,拉开门,“你到时候就知道了。晚安。”
看着关上的房门。
盛聿珩独自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陷入了沉思。
他摸了摸大腿内侧那个还隐隐发胀的位置,又想了想苏夜最后那句“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忽然,他猛地坐起来!
“不对!”
他低头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腿,瑞凤眼眯了起来。
“她刚才按的穴位……根本不会导致什么后遗症。”
他顿了一下。
“她是在吓唬我。”
盛聿珩闭了闭眼,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
笑得瑞凤眼弯成了两道好看的月牙,笑得那张妖孽的脸上满是无奈和纵容。
“苏夜啊苏夜……”
他躺回床上,将手臂枕在脑后,望着天花板。
“你到底是狐狸,还是猫?”
他想了想。
“不对,你是刺猬。”
“看着圆滚滚软乎乎,一伸手就扎人。”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不过……扎得还挺舒服的。”
门外,苏夜走出西翼,长长舒了口气。
时野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凑到她面前:“妻主!那个姓盛的怎么样了?”
“治好了。”苏夜面无表情。
“啊?真治好了?”时野瞪大眼睛。
“嗯,”苏夜点点头,“我用了一种很古老的疗法。”
“什么疗法?”
“以毒攻毒,专治不服。”
时野没听懂,但看着苏夜嘴角那抹笑意,觉得还是不要追问比较好。
“妻主辛苦了!”他倏地搂上了苏夜的纤腰,弯腰低头埋进她的颈窝,半个人贴在她身上,“那我要送妻主回房!”
苏夜知道这家伙在想什么。
“不用。”苏夜摆摆手,“你回去睡吧,我自己走,今晚我想一个人睡。”
时野还想说什么,苏夜已经转身朝主楼走去。
她的背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步伐轻快,嘴角挂着一抹得逞的笑。
盛聿珩想跟她玩暧昧拉扯?
呵。
她的鱼塘里,还没有哪条鱼能翻出她的手心。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