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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8章 你是不是累了
    鸦玖虽然看起来精瘦有力。

    但抱着飞了这么久,肯定很吃力。

    “你是不是累了?要不歇一会吧?我可以自己走一段。”

    话音刚落,鸦玖的飞行轨迹明显晃了一下!

    他猛地低头,紫眸瞪着怀里的晚风绵,眼神里混合着难以置信和恼怒:

    “你,小瞧谁呢!”

    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明显的咬牙切齿。

    “我会抱不动你?开什么玩笑!就你这点重量,我飞一天都不带喘气的!”

    他说得斩钉截铁,仿佛晚风绵的担忧是对他最大的侮辱。

    晚风绵被他这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点头:

    “好好好,我没小瞧你,你最厉害了。”

    【生气了生气了,看来雄性都很在意被说力气小啊。】

    【不过看他这反应,应该确实不累。那就好。】

    鸦玖听到她这敷衍中带着点无奈的心声,心头那股无名火不但没消,反而烧得更旺了。

    什么叫“确实不累”?他本来就不累!

    什么叫“雄性都很在意被说力气小”?他是真的不累!

    可这些话他没法直接反驳,只能又冷哼了一声,抱着晚风绵的手臂却无意识地收紧了些。

    晚风绵感受到他手臂力道的增加,心里更加确认:

    【果然是累了,但不好意思说。雄性这该死的自尊心啊。】

    【算了,不戳穿他了,等会儿到了部落,得让他好好休息。】

    鸦玖:“..............”

    他感觉自己要被气笑了。

    这个雌性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他明明。

    算了,跟她说不通。

    鸦玖干脆闭嘴,加快飞行速度,只想赶紧到部落,把这气人的家伙放下。

    晚风绵见他不说话,以为他专心飞行,便也不再开口,安静地靠在他怀里。

    飞行的过程很平稳,晚风绵的目光重新落回脚下的景色。

    晨光渐盛,山林被镀上一层金边,远处灰石部落的轮廓已经隐约可见。

    她忽然想起原主记忆里关于鸦玖的片段。

    那些记忆里,鸦玖总是最桀骜不驯的那个。

    原主用婚契压制他时,他即使被迫屈服,眼神里也永远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原主拔他羽毛时,他一声不吭,只是用那双紫眸死死盯着她,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进骨血里,将来必定报复。

    可是现在.....

    晚风绵悄悄抬眼,看向鸦玖的侧脸。

    他依旧皱着眉头,嘴角抿成一条不悦的直线,看起来凶巴巴的。

    但抱着她的动作却很稳,甚至在她刚才差点滑下去时,下意识地调整了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其实,鸦玖也没那么难相处嘛。】

    晚风绵在心里想。

    【虽然喜欢呛人,说话也不好听,但心肠不坏。今天要不是他,我就惨了。】

    【而且他飞行技术真好,这么稳,一点颠簸都没有。】

    【还有那对翅膀,真漂亮啊,黑得发亮,羽毛整齐。】

    【以前原主干的那事,真是太混蛋了。】

    这些心声,一字不落地传入了鸦玖耳中。

    紫眸深处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诧异,有茫然。

    还有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柔软。

    鸦玖宽大的黑色羽翼在山风中舒展。

    他抱着晚风绵,稳稳降落在灰石部落外围一片平坦的空地上。

    “这么快就到了?”晚风绵有些恍惚地回头看了一眼来时的方向,远山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这一共才花了不到半小时吧。】

    【要是靠我自己走,怕是天黑了都到不了。】

    【有了鸦玖,以后下山换东西,传播消息可就方便太多了。】

    晚风绵在心里想着,眼睛越来越亮。

    鸦玖站在她身侧,将她那番心声听得清清楚楚。

    却没说什么,只是抬手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黑色短发。

    “走吧。”鸦玖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淡,“祭司的家在部落中心那棵古树旁边。”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部落聚居地。

    不少兽人见到晚风绵和鸦玖同行,不少人投来或好奇、或厌恶、或复杂的目光。

    晚风绵目不斜视,只专注地跟着鸦玖的脚步。

    祭司的住所果然与众不同。

    那是一处依托着一棵巨大古树建造的半开放式居所。

    树干被巧妙地掏空了一部分作为内室,外部则用打磨平整的石板和厚实的兽皮帘幕搭建出宽敞的前厅。

    门前悬挂着几串由彩色石子、羽毛和兽骨编织而成的饰物。

    在风中轻轻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鸦玖上前,轻轻叩响了门框上悬挂的一块薄木片。

    “祭司大人,我是鸦玖。”

    里面传来一个慵懒中带着几分沙哑的女声:“进来吧。”

    鸦玖掀开兽皮门帘,侧身让晚风绵先入内。

    前厅比想象中更宽敞明亮,屋顶开了几处天窗,阳光斜斜洒落,照亮空气中漂浮的细微尘埃。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混合了草药、干燥花香和某种独特熏香的复杂气味。

    并不难闻,反而让人心神宁定。

    然而,厅内的景象却让晚风绵和鸦玖都顿住了脚步。

    靠墙的矮榻上,祭司正半倚着柔软的兽皮垫子。

    她模样十分美艳,看起来不过三十许人,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五官深邃立体。

    一头微卷的深褐色长发披散在肩头,身上只随意裹着一件宽大兽皮袍子。

    衣襟微敞,露出一段线条优美的脖颈和锁骨。

    她身旁坐着一位气质冷峻的雄性,正是部落的巫医“沧澜”。

    他看起来年长一些,银灰色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

    面容俊朗,眉眼深邃,穿着简单的深灰色麻布长袍,正垂眸专注地做着什么。

    此刻,祭司正微微掀起盖在腰腹间的薄兽皮,露出紧实平坦的小腹。

    而沧澜的手指正沾着某种莹绿色的药膏,在她腰侧一处颜色略显暗沉的皮肤上缓慢而有力地画着圈按压。

    那姿势...与其说是在上药,不如说更像是在按摩。

    鸦玖的目光刚扫过去,就像被烫到一般猛地别开脸。

    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红色。

    祭司却仿佛毫无所觉,甚至微微偏过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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