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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零八章 镇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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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煞铜钱弹开的瞬间,二虎眼睛也瞪得跟铜铃似的。

    “陈哥!这啥情况?!”

    “帝煞铜钱啊!上次那厉鬼挨一下直接灰飞烟灭,这玩意儿咋跟没事人一样?!”

    陈默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那具浑身白毛的东西。

    它坐在棺材里,黑洞洞的眼眶盯着这边,里面那两点红光一明一暗,像是在嘲讽。

    赵大河腿都软了,扶着赵二河才勉强站稳:

    “陈先生……这……这可咋整?”

    赵二河脸色有些发白,但咬着牙没吭声。

    陈默深吸一口气,显然知道对面这货不是一般东西可以抗衡的。

    他直接祭出阎王印,准备一手直接结束战斗。

    毕竟拖的时间越久,这个血尸成长的概率就越大。

    陈默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在阎王印上。

    鲜血沾上去的瞬间,阎王印突然亮了起来,一圈一圈玄光疯狂往外溢。

    陈默双手持着印,嘴里念念有词。

    那东西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突然站起来,朝陈默扑过来。

    就在它冲到陈默面前的一刹那,陈默猛地举起阎王印:

    “镇!”

    一道玄光从印里冲出来,直接罩在那东西身上。

    那东西像是被定住了,整个人僵在原地。

    它挣扎着想动,但玄光像是一座山压着它,让它动弹不得。

    那些白毛在玄光里一根一根往下掉,掉在地上就化成黑烟。

    那些红色的皮肤开始发黑,裂纹越来越多,粘液渗得更快了。

    它张开嘴,发出一声嘶吼,声音里满是不甘和愤怒。

    陈默眼神一凝,内心不由得有一丝感慨。

    这东西能抗住阎王印的威压,显然是已经成了气候。

    二虎在旁边喊:

    “陈哥!它快撑不住了!”

    陈默点点头,右手抽出镇邪剑。

    剑身通体漆黑,剑刃上刻着一道道符纹,在玄光里泛着幽蓝色的光。

    他举起剑,对准那东西的胸口。

    只要这一剑刺下去,这东西就彻底完了。

    就在这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喊:

    “陈先生!等等!”

    陈默转头一看。

    赵大河和赵二河双双跪在地上,头磕得砰砰响。

    赵大河眼泪哗哗往下流:

    “陈先生!求您!求您别毁了我爹的尸身!”

    赵二河也磕头:

    “陈先生!我们知道这不是我爹了,可那毕竟是他老人家留在世上最后的东西!”

    “您给我们留个全尸行不行?!”

    陈默看着他们,心里不是滋味。

    他何尝想这样?

    可这东西已经尸变了,不处理掉,等它彻底成型,整个村子都得跟着遭殃。

    他叹了口气:

    “你们起来。”

    赵大河抬起头:

    “陈先生……”

    陈默摇摇头:

    “我理解你们的心情,但这东西已经压不住了。”

    他指了指那具被玄光罩住的东西:

    “你们看,它现在已经不是你们爹了。”

    “它是血尸,是怨气和尸气凝结出来的东西。”

    “等阎王印的玄光一散,它就会彻底失控。”

    “到那时候,别说你们俩,整个村子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得死。”

    赵大河愣住了,眼泪流得更凶了。

    赵二河咬着牙,拳头攥得青筋暴起,这一刻他的心里无比的自责。

    如果不是自己弄丢了镇魂玉中的灵气,那事情肯定不会发展成现在这样。

    陈默继续说:

    “我也不想这样。”

    “但这事儿没别的办法。”

    “你们要是真为你们爹好,就该让他安安心心走。”

    “他现在这样困在这具尸身里出不来,比死了还难受。”

    赵大河听完,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地上。

    赵二河看了他哥一眼,又看了那具东西一眼,最后低下头:

    “陈先生……您……您动手吧。”

    陈默点点头。

    他举起镇邪剑,对准那东西的胸口。

    那东西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眼眶里的红光突然大盛,死死盯着陈默。

    陈默看着那双眼睛,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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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老爷子,对不住了。”

    “您一路走好。”

    话音落下,镇邪剑刺了出去。

    剑身穿透玄光,直接刺进那东西的胸口。

    那一瞬间,整个世界仿佛都静了。

    然后是一声巨响,轰——

    那东西整个人炸开了,化作无数黑烟和灰烬,四散飘飞。

    那些白毛,那些红皮肤,以及那股令人难以启齿的腥臭味全都没了。

    只剩下一堆白骨,静静地躺在棺材底。

    阎王印的玄光慢慢收了回去,陈默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二虎赶紧跑过来:

    “陈哥,你没事吧。”

    陈默摆摆手:

    “没事,就是消耗了些法力。”

    他休息了几分钟,然后站起来,走到那堆白骨前。

    他蹲下身子,双手合十拜了三拜。

    二虎也跟着拜。

    赵大河和赵二河也过来,跪在白骨前,哭得跟泪人似的。

    陈默等他们哭够了,才开口:

    “行了,别哭了。”

    “你们爹走得很干净,一点怨气都没留下。这是好事。”

    赵大河抹着眼泪:

    “陈先生,那……那我们现在该咋办?”

    陈默说:

    “把这些骨头收起来,重新装棺。”

    “找个好日子,我给你们选个风水再重新安葬吧。”

    赵大河连连点头:

    “好,好,我记住了。”

    赵二河在旁边问:

    “陈先生,那玉的事……”

    陈默看了他一眼:

    “玉的事你别管了,我会处理。”

    赵二河还想说什么,被赵大河拉住:

    “听陈先生的。”

    陈默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

    “行了,你们忙吧。我们先走了。”

    赵大河赶紧说:

    “陈先生,我送您!”

    陈默摆摆手:

    “不用,你们忙你们的。”

    说完,他带着二虎往山下走。

    走了没几步,二虎突然发现陈默的眼神不对。

    那眼神冷得跟刀子似的,看得人心里发毛。

    二虎小声问:

    “陈哥,咋了?你眼神咋这么吓人?”

    陈默没说话,只是继续往前走。

    走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这边的事是解决了。”

    “但还有一笔账没算清楚。”

    二虎愣了愣,然后一拍大腿:

    “朱大常!”

    陈默点点头。

    二虎咬牙切齿:

    “对!那王八蛋偷了玉里的灵性,才闹出这么大事!不能饶了他!”

    陈默没说话,只是加快脚步往山下走。

    与此同时。

    城里一条偏僻的小巷子里。

    朱大常蹲在一堆破烂纸箱后面,手里捧着个东西,嘿嘿直乐。

    那东西不大,是一团雾蒙蒙的光,在他手心里转来转去。

    正是从镇魂玉里抽出来的灵性。

    “好东西啊好东西。”

    朱大常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那老头果然有两下子,这灵性纯得很,起码养了几十年。”

    他把灵性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一脸陶醉:

    “啧啧,这味儿,太香了。”

    “等我把这玩意儿炼化了,修为起码涨两成。”

    “到时候看那帮孙子还敢不敢瞧不起我。”

    他正美着呢,突然感觉后背发凉。

    一种被什么东西盯上的凉,从脊椎骨一直凉到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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