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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百章 护士撞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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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脚步声越来越近,中间还夹着几声压低了嗓门的交谈,是个女人的声音。

    语气急促,说到一半就被另一个人打断了。

    二虎从矮凳上站起来,走到门口探头看了一眼,随即缩回来,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陈哥,外面来了几个穿白大褂的。”

    陈默从椅子上坐起来,往门口看了一眼。

    铺子外面的街道上停了一辆白色的面包车,车门上印着一个红色的十字标志。

    三个穿白大褂的人正从车上下来,领头的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口袋里插着两支笔。

    他身后跟着两个年轻护士,一男一女,男护士手里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

    女护士怀里抱着一个文件夹,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领头的中年男人走到铺子门口,抬头看了看门楣上那块牌匾,

    直到确认了牌匾上的字和他想的一样,这才推开门走了进来。

    “请问是陈默陈先生吗?”

    “是我。几位是?”

    中年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过来。

    名片很干净,白底黑字,上面印着魔都市第三人民医院神经内科主任医师赵启明。

    “我叫赵启明,是市三院神经内科的主任。这两位是我的同事,小刘和小孙。”

    他指了指身后的两个护士:

    “冒昧上门,是我们医院遇到了一些……一些我们解释不了的事情。”

    陈默接过名片看了一眼,放到柜台上。

    他看了看赵启明,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两个年轻护士。

    男护士小刘站在赵启明身后半步的位置,一只手提着塑料袋,另一只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

    女护士小孙把文件夹抱在胸前,两只眼睛

    “坐吧,二虎,倒茶。”

    三个人在柜台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

    赵启明也不含糊,找了个凳子就在陈默对面坐下,坐姿非常端正。

    小刘和小孙也坐在了赵启明的身后,不过眼神里还有几分没有消散的恐惧。

    二虎端着茶盘从后厨出来,给每人面前放了一杯热茶。

    赵启明端起茶杯没喝,只是捧在手里暖着手。

    “赵医生,你们医院的事,能具体说说吗?”

    赵启明把手里的茶杯放在柜台上,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信封推到陈默面前。

    “规矩我打听过了,这是冥香的钱,三千块。”

    陈默接过信封,掂了掂,放在一边。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根冥香,点燃插进香炉里。

    青烟从香头上升起来,在铺子里绕了一圈,慢慢散开。

    空气里多了一股很淡的檀香味,和铺子里原本的香灰味混在一起,闻着让人莫名觉得心安。

    “冥香燃尽之前,把你们遇到的事告诉我。”

    “你们就一个一个说。”

    赵启明点了点头,刚要开口,陈默抬手制止了他。

    “赵医生,你最后再说,让他们先讲。”

    陈默的目光落在小孙身上。

    这个年轻护士从进门到现在一句话没说,抱着文件夹的手一直在发抖。

    她的眼神是三个人里最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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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孙,你先说,你看到了什么?”

    小孙嘴唇动了好几下,第一句话还没说出来,眼眶先红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文件夹打开,从里面抽出一张排班表。

    排班表上用红笔圈了好几个日期,每个日期旁边都写着一行小字。

    “我叫孙晓雨,是神经内科的住院部护士。”

    “我值夜班,负责四楼到六楼的巡房。”

    “事情是从上个月十五号开始的。”

    “那天晚上我值大夜班,巡房时间是凌晨两点。”

    “我记得很清楚,当时我在五楼查完最后一间病房出来,正要往六楼走,就听到消防通道里有人在哭。”

    小孙的脸色很不好看,她说到哭这个字的时候,声音明显颤了一下。

    “不着急,你慢慢说,是什么样的哭声?”

    小孙深吸了一口气,把文件夹重新抱紧:

    “是一个女人的哭声,就像是一种很轻很轻的啜泣声。”

    “我一开始以为是哪个病人家属,因为那天下午五楼刚走了一个病人,是肝癌晚期,家属在病房里哭了很久才走。”

    “我以为是他家属又回来了,就顺着声音走过去。”

    她说到这里,两只手不自觉地捏紧了手中的文件夹。

    “消防通道的门是关着的,那扇门平时从来不开。”

    “因为消防通道的灯坏了大半年了,一直没人修。”

    “但那扇门的把手在动,一上一下地动,像是有人在门那边拧它。”

    “那个哭声就是从门缝里传过来的。”

    小孙的声音压得越来越低,整个铺子里也愈发安静。

    “我把门推开,里面很黑,什么都看不见。”

    “之后我就拿手电筒照了一下,楼梯上什么都没有。”

    “最后哭声也停了。”

    “我以为是我太累了,连续值了三个夜班,产生幻觉也不奇怪。”

    “我就把门关上,准备回护士站。”

    “结果我刚转身,那个哭声又响了。”

    “这回不是在消防通道里,是在我身后。”

    小孙说到这里,把文件夹放下来,眼神也有了变化:

    “就在我耳朵后面,很近,近得我能感觉到有一股冷气吹在我脖子上。”

    “我回过头,什么都没有。”

    “走廊里灯亮着,地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但我能闻到一个味道,很浓很浓的消毒水,浓得呛鼻子。”

    “后来我问过清洁工,她说她那晚没有用过消毒水。”

    陈默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打断她。

    “我当时硬着头皮把剩下的病房查完了,回到护士站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第二天我跟护士长说了,护士长说我是夜班太累产生的幻觉,让我休息两天。”

    “我休了两天,再回去上班的时候,我以为没事了。”

    “但第三天晚上,我又听到了那个哭声。”

    “这回不是在消防通道里,是在六楼,最里面那间病房。”

    “那间病房是空的,门上贴着封条,因为里面正在重新装修。”

    “但那天晚上,那扇门是开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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