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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百零三章 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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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默拿出一张黄符,把平安符连黄符一起压在上面。

    “转了,他出院之后第三天,家属又把他送回来了。”

    “可是直接进了ICU,当天晚上就没了。”

    “死亡时间凌晨三点十七分。”

    赵启明的手指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别的什么:

    “更诡异的是,他死亡当晚,值班护士在走廊里看见一个穿白衣服的女人。”

    “护士追过去的时候,那个女人进了六号手术室。”

    “我记得很清楚,六号手术室是锁着的,但那扇门自己开了。”

    他把最后几张纸从信封里倒出来,是几张打印出来的值班记录和监控截图。

    截图拍的是走廊监控的画面,和走廊尽头的灯全亮着,但六号手术室的门确实开着。

    门内站着一个人,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白色轮廓。

    “陈先生,我在神经内科干了二十八年,见过各种各样的病人。”

    “各种生离死别的事情我也全见过。”

    “但这件事,不在我的认知范围之内。”

    赵启明看着陈默,眼神里没有质疑,只有一种被掏空了所有底气之后的茫然:

    “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我们医院有个阴池,那这些东西它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关联?”

    陈默没有马上回答。

    他把所有照片重新排了一遍,从左到右依次是:

    无影灯上的红线,解剖图上的刻字,手术室门上的脸,沈老先生的平安符,走廊里那个模糊的白色影子。

    “赵医生,神经内科和手术室的地板

    赵启明皱紧眉头想了很久,忽然脸色骤变:

    “是太平间。”

    “老太平间,在新大楼盖起来之后,老太平间就封了,入口用水泥填死了。”

    “但它的位置,刚好就在神经内科和手术室的正下方。”

    “你们医院建了多久。”

    “四十年。”

    “改建的时候有没有发生过事故。”

    赵启明的眼神暗了一下:

    “有,三十七年前,医院扩建,老太平间要回填。”

    “施工的时候出了意外,一名护士失踪了。”

    “当时报了警,找了半个多月,没找到。”

    “后来施工队继续回填,这件事不了了之。我那时候刚进医院,这件事还是听老院长喝醉了酒说漏嘴才知道的。”

    “老院长说那个护士叫沈什么芳,名字记不清了,等等!”

    赵启明猛然抬起头,一把抓过沈老先生那张照片。

    他盯着照片上那张消瘦的脸,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

    “姓沈,他也姓沈,他和那个失踪的护士是什么关系?”

    陈默没有说话,而是把那个被拆开的平安符重新拿起来:

    “那个失踪的护士,有没有照片?”

    赵启明摇头:

    “三十七年前的事了,档案早就没了。”

    “医院的职工花名册只保存三十年,她失踪那年刚好是第七年,差一年就会被销毁。”

    “但当时有人故意提前销毁了那一批档案,为的就是让这件事彻底找不到痕迹。”

    “这么说,已经有人知道了这件事不妥,但想到的办法不是解决,而是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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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默十指交叉放在柜台上,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

    “当年的施工方怕担责,医院怕影响声誉,大家心照不宣地把事情压下去。”

    “护士死在太平间里,她的尸体被封在哪个墙缝或者地基里,没人去找。”

    “那么就很有可能她三十七年的怨气一点一点累积,最后成了阴池的核心所在。”

    他把所有照片叠成一沓,放进柜台抽屉里,推测道:

    “那个护士被困了三十七年,她的怨气也会在这个地方越积越多。”

    “但没有阳间的媒介帮她释放,所以只能在医院里徘徊。”

    “直到两个月前,沈老先生住进了你们五楼的加护病房。”

    “他姓沈,和那个失踪的护士是血亲,血脉就是最好的媒介。”

    “她一碰到沈老先生,就能通过他的身体影响现实,所以之前发生的那些灵异现象全是她在求救。”

    赵启明瞳孔一缩,颤抖道:

    “所以沈老先生说有人一直在帮他,不是在帮他治病,是那个护士在—”

    “是那个护士在抽取他的生命力。”

    陈默接过话:

    “不是帮他,是借他的阳气来现形。”

    “她在地下困了三十七年,出来之后唯一想做的事就是让人找到她。”

    “沈老先生出院那天,她借他的手把这个平安符交给你,因为你是唯一一个认真听了沈老先生说话的人。”

    “她是在向你求救,不是来索命的。”

    小孙的声音有些发颤:

    “那……那现在怎么办?那个护士是好的还是坏的?”

    “不分好坏。”

    陈默从柜台后面走出来,把挂在衣架上的外套取下来披在肩上:

    “她困了三十七年,怨气不是她的错。”

    “但如果阴池继续存在,吸纳的就不止她一个人的怨气了。”

    “医院里每天都有新的死亡,新的痛苦,新的不甘。”

    “这些情绪像磁铁一样被吸进阴池里,早晚会养出一个不受任何人控制的东西。”

    “到那时候,就晚了。”

    赵启明也站起来,眼神凝重道:

    “陈先生,你需要什么,我来安排。”

    “你们带路就行。”

    陈默转过身,对着帘子后面喊了一声:

    “二虎,带上家伙。”

    帘子一掀,二虎从后厨探出半个脑袋,手里还拿着一个咬了一半的包子。

    二虎把包子往嘴里一塞,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好嘞,陈哥,俺马上就来!”

    陈默点了点头,示意赵启明带路:

    “走吧。先把阴池处理掉。”

    赵启明闻言,哪里还敢怠慢,赶忙招呼着小孙开车:

    “那陈先生,需不需要我们这边提前准备些什么?”

    陈默闻言,轻轻摇头:

    “这个鬼没有恶意,它并没有伤害你。”

    “东西就不用准备了,不过得让你们医院的人提前清场。”

    “不然到时候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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