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是后半夜十二点了,如果您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我可要让您吃不了兜着走。”
方皓平静地点了点头,随后淡淡地说道:
“我和我的徒弟是两位抓鬼师,不是您打电话请我们来抓鬼的么?”
听到这里,那名女子的目光稍稍缓和了一些,随后淡淡地说:
“原来是抓鬼师,我还说什么人会在大半夜敲门呢。”
方皓和林允二人走进房间后,女子将他们迎进了自己的书房,随后对着二人恭敬地说:
“两位天师,这次一定得帮帮我们。”
方皓点了点头,对着女人笑着说:
“呵呵,贫道自然会尽心尽力,您把遇到的怪事和我们说一说好了。”
女人看着方皓刚想开口,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随后朝厨房跑去。
“哎哟,我这木鱼脑子,我这就去给二位倒茶。”
看着女人离开的背影,林允靠在方皓身边小声问道:
“师父,这是怎么回事?现在不是要来找我的母亲么?”
方皓看着林允,冲她笑着说:
“是的,但世上的一切都是循序渐进的。你要记住,欲速则不达,我这么做自然有着一定的道理和规律。”
听了方皓的话,林允轻轻点了点头,安静地坐在了方皓身边。从一进入这一层开始,她就感觉到了一股莫名说不上来的恐惧,还好有方皓在她身边,让她能够保持一点理智。
很快那名女士端着两杯茶走了进来。
“二位大师,请用茶。”
方皓看着女人淡淡地说:
“说说看吧,现在是什么情况?我知道您现在很紧张,不必担心。”
在方皓的安抚下,女人似乎放松了一瞬,她对着方皓缓缓说道: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栋楼里突然开始闹鬼。原本我的管家是和我一起住的,但自从这里不太平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在这个家里住过了。”
方皓看了一眼这间房间,随后淡淡地说:
“能够看得出来,您这房间里的确不干净,但您看到的应该不是它。”
这句话说出口后,女人惊呼一声,看着方皓问道:
“什么?您的意思是这里不止一只鬼?”
方皓平静地点了点头,随后笑着说:
“如果我没说错的话,您看到的那只厉鬼是一个女人,穿着红色的衣服,在走廊尽头看着您。但它似乎也并没有伤害过你们。”
听到这里,那名女人点了点头,随后惊恐地说:
“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我觉得她随时都有可能置我于死地。”
“现在这里只剩下了我和走廊尽头那一户还住着人。我也想搬走,可这里的房价已经掏空了我全部的积蓄。”
听到女人近乎崩溃的声音,林允赶紧走到她身边轻声安慰道:
“这位女士,请您不要紧张,我们会帮您的,一切都会过去的。”
听了这话方皓点了点头,随后他站起身轻轻一挥手,掐诀念咒,大喝一声:
“风云涌动,荒地生星,恍如隔世,速速前来。”
随着方皓念出这句真言,整个屋子似乎变得冷冽了几分。紧接着,一道被拖拽划过地面的声音从客厅中传了过来。
下一刻林允就看到地面上趴着一个小孩。这个小孩的眼眶中没有眼白,黑洞洞的眼神格外吓人。
看到这个小孩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这是什么东西?”
那名女士惊呼一声,向后退了几步,林允赶紧走过去扶住了她。
“这位女士,您还好么?”
方皓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那个小孩,淡淡地说:
“说说吧,您为什么要藏在这一家里?”
那个小孩看了一眼方皓,浑身颤抖着说:
“我并没有想着害人,我只不过是在这里休养,我还帮这家的主人抵挡过门外的那个坏家伙呢。”
听到这里方皓点了点头,随后又看向了外面。过了良久他缓缓说道:
“你应该知道,门外那个人的身份吧,她是来找你的。”
那个跪在地上的小孩恭敬地说:
“是的,我和她都是被豢养的鬼,我们听从主人的命令,主人的命令是绝对的,但我不想再继续害人了,所以我就跑了出来。”
林允听着孩子这么说话,忍不住皱了皱眉问道:
“你的主人究竟是谁?我记得奥国中最强大的鬼修应该就是强榜排名第九的修罗了吧,那个人不是已经在雨城被师父教训过了么?”
方皓想了想,随后摇了摇头说道:
“当然不是。这栋楼里都有人下了诅咒,又岂会是一个小小的鬼修能够操控的?”
方皓平静地坐在座位上,看着眼前那只小鬼,又瞥了一眼旁边似乎快要被吓破胆的女子,缓缓开口道:
“区区一个小小鬼修,掀不起这么大的风浪。在他背后,一定还有别人。”
听到这话,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林允看了一眼自己扶着的女子,轻轻摇了摇头,对方皓问道:
“师尊,那您对这鬼修有什么线索吗?”
方皓皱了皱眉,思索了片刻,慢慢说道:
“没有。眼下我也不清楚这一切究竟是为何而来。不过,能养出这种等级的鬼物,想必也不是什么寻常人物。”
方皓说到这里,轻轻将目光投向那个鬼婴,淡淡地问:
“小鬼,你的主人是谁?你有没有听说过?”
那小鬼沉默了好一会儿,看着方皓缓缓摇了摇头说:
“不,我不能说。我要是说了,绝对会死无葬身之地。”
方皓见这小鬼不肯说实话,皱了皱眉,淡淡地说:
“既然你这么害怕,那我就换个方式问你。让你恐惧的那个人,就在这附近,对不对?”
那小鬼听了方皓的话,轻轻点了点头,表示确实如此。
方皓站起身,看着这间屋子的女主人,淡淡一笑道:
“我记得你曾说过,在这一层楼里,除了你之外还有一位住户。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屋子里的女主人看着方皓,恭敬地说:
“我也不知道她叫什么,只知道她是个年轻女人,看起来挺有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