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乾元帝,状态诡异至极,面色变幻不定,时而威严冷峻,尽显帝王威仪;
时而暴戾癫狂,眸中满是杀意;时而混沌迷茫,眼神空洞无物,体内三种意识——本我意识、历代帝王残魂、魔念,正在疯狂争抢身体主动权,周身气息忽强忽弱,极不稳定,灵力波动紊乱。
可即便如此,他身为天玄天子,掌控龙脉共生术,与天玄龙脉血脉相连,周身龙脉之气依旧霸道无匹,精纯厚重,远超在场所有神法境修士,龙脉之气所过之处,邪魔退散,阴邪净化,威压盖世。
他目光缓缓扫过废墟,最终落在那尊肆意肆虐、凶焰滔天的上古魔神身上,眼神中的暴戾瞬间压过其余两念,占据主导,发出一声震彻天地的怒喝,声浪滚滚,传遍皇城每一个角落:“孽畜!竟敢破封出世,祸乱我天玄皇城,亵渎龙脉,残杀子民,朕今日便镇杀你,以龙脉之力,荡平你这凶躯!”
话音未落,乾元帝纵身跃起,身形挺拔,周身龙脉之气疯狂汇聚,凝聚成一条栩栩如生的金色巨龙,巨龙张牙舞爪,龙吟震天,带着无尽威严,直奔上古魔神扑去。
他双手掐动帝王诀,龙脉神通·天威全力施展,天地间的龙脉之力尽数汇聚于他掌心,掌心金光璀璨,一掌拍出,金色掌印遮天蔽日,带着镇压山河、主宰苍生、净化万邪的威势,狠狠砸在魔神头顶,要一掌镇杀这上古凶物。
上古魔神感受到致命危机,浑身鳞甲倒竖,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嘶吼着挥舞巨爪抵抗,阴邪之气暴涨,妄图抵挡这龙脉掌力。可乾元帝的龙脉之力乃是天地正统,至刚至阳,天生克制一切邪魔歪道,加之他强行压下体内意识纷争,倾尽全身龙脉之力出手,威力何其恐怖,根本不是这魔神残躯能抵挡的。
巨爪与金色掌印碰撞,瞬间崩碎,魔神鳞甲寸寸崩裂,黑血四溅,阴邪之气被龙脉之力不断净化、消融,它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哀嚎,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砸得地面震颤不止,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龙脉之气死死压制,浑身动弹不得,魔瞳中的凶光渐渐消散,彻底失去了反抗之力。
全场瞬间死寂,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动作,怔怔地看着半空之中的乾元帝,眼中满是震惊、敬畏与难以置信。
谁也没有想到,深陷意识纷争、状态诡异、许久未曾现身的乾元帝,竟会在这生死一线之际现身,更以强横无匹的龙脉之力,一举压制住了凶戾滔天、无人能敌的上古魔神,扭转了这必死之局,给天玄带来了一线生机。
云渺渺、墨千枢、天衍子三大供奉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释然与凝重,释然的是危机解除,皇城得保;凝重的是乾元帝的状态依旧诡异,意识纷争未除,隐患仍在。
周临渊眉头紧锁,看着乾元帝忽明忽暗的眼神、紊乱的气息,心中暗道不妙,他深知父皇体内的隐患并未消除,此番出手压制魔神,不过是暂时压制了意识纷争,强行催动龙脉之力,一旦龙脉之力消退,意识再次爆发冲突,后果不堪设想,甚至可能危及性命。胡靖韶则握紧长剑,警惕地看着乾元帝,不知这位突然现身的帝王,是敌是友,心中满是戒备。
魔教圣主见状,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冷汗淋漓,心中掀起惊涛骇浪,恐惧蔓延全身。他谋划多年,步步为营,就是趁着乾元帝失控、周临渊重伤、天玄内乱之际,破封魔神,夺取江山,称霸天下,可如今乾元帝强势回归,龙脉之力压制魔神,大局已定,他再继续缠斗下去,只会被三大供奉与乾元帝联手斩杀,落得个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的下场,多年谋划终将化为泡影。
“撤!”圣主当机立断,没有丝毫犹豫,嘶吼一声,声音里满是不甘与怨毒,周身黑雾暴涨,裹挟着四大鬼王与残存的魔教精锐,不顾【九宫困魔阵】的阻拦,不惜损耗自身大半魔功、伤及自身道基,强行撕裂阵法缝隙,缝隙漆黑,魔气翻滚,化作一道黑烟,朝着皇城之外逃窜而去,速度快到极致,转瞬便消失在天际,只留下一句怨毒至极的嘶吼,回荡在废墟上空:“周临渊、乾元帝,今日之仇,本座记下了,他日必当卷土重来,踏平天玄,血洗皇城,让你们付出惨痛代价!”
幽泉·墨翎早已隐匿于阴影之中,全程未曾出手,只在暗处观望,见圣主仓皇撤离,他也不敢久留,深知留下便是死路一条,骨扇一挥,周身魂雾弥漫,遮挡身形,悄无声息地顺着阵法裂缝遁走,消失在夜色之中。
作为魔教情报头子与暗杀专家,他深谙保命之道,从不做无谓的牺牲,但凡局势不妙,便会第一时间抽身撤离,绝不恋战,此番也顺利躲过了这场覆灭之劫。
乾元帝本欲纵身追击,彻底斩除圣主这一祸患,可体内意识再次爆发剧烈冲突,本我意识、魔念、帝王残魂再次疯狂争抢身体主动权,他周身龙脉之气瞬间紊乱,金光忽明忽暗,一口金色心血喷出,洒落在半空,身形踉跄着从半空跌落,威严的面容再次变得混沌迷茫,暴戾之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疲惫与空洞,浑身龙脉之力快速收敛,再也没有了方才的盖世威压。
周临渊见状,心头一紧,立刻飞身上前,脚步急促,稳稳扶住摇摇欲坠的乾元帝,眉头紧锁,语气满是担忧,沉声道:“父皇!”他能清晰感受到,乾元帝体内的气息愈发紊乱,意识纷争愈演愈烈,身体亏空到了极点,随时都可能彻底失控。
乾元帝抬眸看向周临渊,眼神复杂至极,有帝王的威严、有对储君的忌惮、有身心俱疲的疲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与托付,嘴唇微动,想要说些什么,似乎想叮嘱后事、交代龙脉秘辛,可最终还是没能开口,浑身力气耗尽,脑袋一歪,彻底陷入了昏迷,体内三种意识再次陷入僵持,龙脉之气缓缓收敛,归于平静,再无半点波动。
至此,这场席卷皇城、关乎天玄存亡、死伤无数的惊天浩劫,终于暂时平息。冷宫·废墟之上,依旧狼藉遍地,断壁残垣林立,死伤修士的遗骸散落各处,血迹斑斑,触目惊心。
上古魔神被龙脉之力死死压制,躺在废墟中央,动弹不得,阴邪之气被压制殆尽;魔教圣主携四大鬼王仓皇逃窜,元气大伤,损兵折将,短时间内无力再犯;
三大供奉重伤未愈,灵力耗损殆尽,浑身疲惫,急需静养;周临渊身负重伤,灵力枯竭,心力交瘁,身心俱疲;乾元帝昏迷不醒,意识纷争依旧未解,体内隐患重重,随时都有性命之忧。
云渺渺踉跄着落地,周身云霭之气彻底消散,再也支撑不住,瘫坐在碎石之上,嘴角鲜血不断溢出,浑身经脉受损,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闭目调息,勉强稳住伤势;
墨千枢看着报废的破魔偃甲残骸,金属碎片散落一地,心疼不已,嘴角不停抽搐,满脸肉痛,却也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碎石之上,大口喘着粗气,浑身灵力耗尽,疲惫至极;
天衍子收起阵法,拂尘轻挥,化解了残存的阴邪之气与魔气,看着昏迷的乾元帝、被压制的魔神,再看看满目疮痍的废墟,长叹一声,语气满是凝重:“大劫虽暂平,可隐患未除,往后的路,依旧难行啊……天玄的未来,全系于殿下一身了。”
周临渊抱着昏迷的乾元帝,站在满目疮痍的冷宫·废墟之上,望着皇城上空渐渐散去的魔气,天边泛起微光,眼神坚定而凝重,没有半分退缩。
他深知,这一切远未结束,这只是短暂的平静,魔教圣主卷土重来之日不远,父皇体内的意识纷争、冷宫魔神的封印隐患、海外仙岛的觊觎窥探、边境异族的虎视眈眈、朝中残余奸佞的蠢蠢欲动,皆是悬在天玄头顶的利剑,随时都可能落下,给天玄带来灭顶之灾。
他低头看向怀中昏迷的乾元帝,又望向身边重伤的三大供奉与满脸担忧的胡靖韶,心中暗暗发誓,语气坚定:无论前路何等凶险,无论危机何等深重,他都会扛起天玄储君的责任,护国安民,清除奸佞,化解隐患,终有一日,他会彻底平定内乱,击退外敌,重铸魔神封印,彻底解决父皇体内的隐患,让天玄江山稳固,国泰民安,让所有觊觎天玄的敌人,都付出惨痛的代价,护佑这万里江山,护佑身边至亲之人!
……
残阳西斜,余晖如血,洒在满目疮痍的冷宫·废墟之上,将满地狼藉、斑驳血迹染成一片凄艳的暗红,光晕朦胧,更添几分悲凉。
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魔气、硝烟味、腐臭味久久不散,混杂着尘土与碎石的气息,刺鼻难闻,即便过了许久,依旧让人难以忍受。方才那场毁天灭地的激战,早已将这座荒废多年、尘封许久的冷宫彻底夷为平地,连半点完整的建筑都未曾留下,断壁残垣之间,散落着修士的遗骸、魔教弟子的残躯、机关偃甲的金属碎片、断裂的兵刃,还有被龙脉之力净化殆尽的魔神阴邪残渣,触目惊心,每一处都诉说着方才激战的惨烈。
周临渊怀抱着昏迷的乾元帝,周身黑金战甲血迹斑斑,战甲裂痕密布,多处被魔功与阴邪之力侵蚀发黑,火鳞剑斜插在地面,剑身赤金火焰早已熄灭,剑身布满划痕,支撑着他摇摇欲坠的身躯。方才强行催动十倍增幅符咒、施展诸多神通底牌,燃尽自身精血灵力,加之此前与圣主的鏖战、抵御鬼王的侵袭,他体内灵力早已枯竭,神魂也受损严重,经脉多处断裂,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浑身酸痛无力,可他依旧挺直腰杆,脊背笔直,眼神锐利如刀,扫视着全场,尽显天玄太子的沉稳与威严,哪怕身心俱疲,也绝不能在众人面前露出半分脆弱。
胡靖韶快步走到他身侧,俏脸上满是担忧与心疼,眼眶微红,伸手想要搀扶他,却又怕惊扰了昏迷的乾元帝,只能收回手,站在一旁,轻声道:“殿下,您伤势太重了,灵力枯竭,神魂受损,先坐下歇息片刻吧,不要再强撑了。父皇他……暂且没有大碍,龙脉之力护住了他的心脉,压制住了体内的意识纷争,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您不必太过忧心。”
周临渊微微颔首,动作缓慢,生怕牵动体内伤势,缓缓将乾元帝平放在一块相对平整、没有血迹的断石之上,动作轻柔,小心翼翼,又从怀中掏出一枚龙血大还丹,这是皇室秘藏的顶级疗伤丹药,存量极少,蕴含精纯气血之力与龙脉气息,能吊住生机、修复伤势,
他一口服下,任由龙血之气,滋养体魄,随后盘膝坐下,动作舒缓,不敢有半分急躁,运转神魂淬炼之法,闭目调息,凝神静气,同时催动凤凰涅槃体的自愈之力,金色微光从体内渗出,缓缓修复体内受损的经脉与脏腑。
凤凰涅槃体自带生生不息的自愈能力,乃是上古顶级体质,加之不动明王舍利护体,抵御残留邪力,他的伤势虽重,却也在快速好转,周身赤金火焰缓缓升腾,虽微弱却坚韧,一点点滋养着他损耗严重的身躯,灵力也在缓慢恢复。
另一边,云渺渺靠在冰冷的断墙之上,素裙破碎不堪,肩头伤口深可见骨,魔功残留的邪力还在体内肆虐,面色苍白如纸,没有半点血色。
她方才以重伤之躯,独斗圣主与蚀心鬼王两大强敌,变化之术消耗殆尽,灵力枯竭,神魂也被惑心魔音侵蚀,留下了不小的隐患,此刻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浑身酸软无力,只能依靠着断墙,闭目调息,运转自身云渺心经,化解体内残留的魔气与精神创伤。
她精通变化之术,神魂本就远超常人,意志坚定,即便伤势沉重,也能快速稳住心神,只是想要彻底痊愈,恢复巅峰战力,非一朝一夕之功,至少需要静养数月,辅以天材地宝调理,方能彻底康复。
墨千枢则蹲在报废的【破魔偃甲】残骸旁,动作缓慢,心疼地抚摸着那些扭曲变形、布满裂痕的金属碎片,指尖轻轻拂过,嘴角不停抽搐,满脸肉痛,眼中满是惋惜与不舍。
这尊机关偃甲,是他耗费数十年心血,走遍天玄各地,搜集无数天材地宝,耗尽心神炼制而成,堪称他机关术的巅峰之作,融入了毕生所学的机关奥义,本想用来镇守皇城、抵御外敌、传承机关道统,却没想到今日为了重创玄夜鬼王与血沸鬼王,扭转战局,被迫引爆核心,彻底报废,数十年心血毁于一旦,让他心疼不已。
“可惜了……真是可惜了……”墨千枢喃喃自语,声音沙哑,满是惋惜,“老夫这偃甲,攻防兼备,暗藏无数机关杀招,若是完好无损,即便面对那上古魔神,也能多周旋片刻,甚至能伤及它的魔躯。如今毁了,想要重炼,不知又要耗费多少心血、多少天材地宝,怕是有生之年,都难再炼出这般巅峰偃甲了。”
天衍子缓步走到他身边,看着报废的偃甲残骸,轻叹一声,语气满是宽慰,道:“墨老不必过分惋惜,身外之物,终究是外物。偃甲虽毁,却换来了战局转机,重创魔教两大鬼王,保住了皇城根基,护住了无数百姓与修士的性命,已是功不可没,足以名留青史。日后再寻机缘,搜集天材地宝,未必不能重炼更强的偃甲。当务之急,是收拾残局,稳固皇城局势,安抚民心,清理魔教余孽,防止他们死灰复燃,也需妥善处置那被压制的上古魔神,绝不能留下半点隐患。”
墨千枢闻言,也只能长叹一声,强压下心中的惋惜与不舍,缓缓站起身来,不再纠结偃甲之事,转而看向那尊被龙脉之气死死压制、躺在废墟中央动弹不得的上古魔神,眉头再次紧锁,脸色凝重,道:“这孽畜倒是个天大的麻烦,被龙脉之力压制,却并未魂飞魄散,神魂与魔躯尚存,阴邪之力依旧残存,只是被暂时禁锢。若是放任不管,一旦龙脉之力消退,失去压制,必定再次破封而出,肆虐皇城,酿成更大的灾祸。”
“可若是强行斩杀,它肉身坚硬无比,神魂凶戾滔天,蕴含无尽怨念,斩杀极易引发怨念反噬,祸及皇城百姓,甚至扰动天地气运,影响天玄国运,这该如何是好?实在棘手。”
天衍子抬眸望向魔神,眸光深邃,指尖掐动天机诀,推演魔神后续变数与处置之法,眸中闪过一丝凝重,缓缓开口道:“此乃上古魔神残躯,身负万古阴邪怨念,杀戮无数,怨念滔天,斩杀极易引发怨念反噬,祸及皇城无辜百姓,甚至扰动天地气运,让天玄国运愈发衰败,得不偿失。”
“唯一的稳妥办法,便是重铸封印,以皇室龙脉之力为引,辅以我供奉殿天机阵法,将其重新封印于冷宫枯井之下,再以天火旗、定风珠两大至宝镇压,辅以八门金锁阵层层加固,方能永绝后患,只是……此事施行起来,难度极大,眼下局势,处处受限。”
“只是什么?天衍道长但说无妨,眼下局势危急,没有什么不能听的。”墨千枢连忙追问,心中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神色愈发凝重。
“只是重铸封印,需要耗费海量龙脉之力,还要有修为高深之人持续坐镇,源源不断灌输灵力,稳固封印成型,防止封印松动。”天衍子缓缓开口,语气中满是无奈与凝重,“如今陛下昏迷不醒,意识纷争未解,无法调动龙脉之力,甚至自身都难保;云渺渺道长重伤垂危,灵力枯竭,连自保都难,更别说坐镇封印;
你我二人也损耗严重,灵力所剩无几,神魂疲惫,即便联手,也难以支撑封印成型,更别说长久镇压,守住封印。
更何况,魔教圣主虽仓皇逃窜,却并未被彻底剿灭,四大鬼王也全身而退,只是元气受损,此刻必定在皇城暗处蛰伏,伺机而动,若是我们重铸封印之际,他们卷土重来,趁虚而入,我们无力抵挡,后果不堪设想,不仅封印不成,反倒会让魔神破封,皇城彻底沦陷。”
墨千枢闻言,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眉头紧锁,愁云满面,他深知天衍子所言非虚,句句属实。
如今己方顶尖战力尽数重伤,灵力耗损殆尽,短时间内无法恢复战力,皇城禁军与暗玄卫也在方才的战乱中死伤惨重,兵力空虚,防务空虚,别说重铸封印、镇压魔神,就连守住残局、清理魔教余孽、安抚民心,都显得力不从心,处处捉襟见肘。
就在二人一筹莫展之际,周临渊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闪烁,凤凰涅槃体的自愈之力已然起效,体内受损的经脉修复大半,灵力也恢复了三四成,虽未痊愈,浑身依旧酸痛,却也能正常行动、出手施法,不再是那般虚弱无力的状态。
他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躯,走到上古魔神身前,运转天子望气术,眸光澄澈,仔细探查魔神状态,感受其体内阴邪之力与神魂波动,又看向昏迷的乾元帝,略微思考后,开始施展妄念天魔大自在经,配合通灵神通·鼎食通幽,尝试化解魔神之气,将其融入自身,化为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