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军指挥部。
巴顿正在啃着冷面包,副官冲进来:“将军!高卢佬跑了,他们把我们的侧翼全卖了。”
“什么?”
巴顿把咖啡杯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走到地图前,只觉得眼前一黑,原本严密的防线,此刻像个被撕烂的衣服,露出大片大片诱人的空白。
“法狗!我法克油!”
……
另一边,徳军指挥部。
阿贝尔特看着前线传来的电报,先是一愣,随即狂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天助我也,贷糕乐这群高卢公鸡,终于记起来自己该怎么做人了。”
他猛地拍桌,“传我命令!C集团军群,全线反击,古徳里安,把你的装甲矛头,给我狠狠插进去!”
“是!”
轰隆隆。
四十万徳军,瞬间冲出了坚固的鲁尔工事。
虎式坦克的引擎咆哮着,露出了最锋利的獠牙。
盟军懵了。
前一秒还在盘算着怎么打进鲁尔工业区,下一秒,视野尽头就出现了漫天的徳国佬。
“敌袭!敌袭!”
“豹式!是豹式坦克!”
炮弹如雨般落下,盟军阵地瞬间变成了火海。
盟军连枪都来不及端稳,就被爆炸的气浪掀上了天。
古徳里安坐在指挥装甲车里,拿着望远镜,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愚蠢的盎格鲁撒克逊人,以为靠人数就能压垮徳意志?”
他拿起无线电,“装甲教导师,从高卢鸡留下的缺口穿过去,目标,盟军后勤基地,我要让他们的弹药,在三天内全部变成废铁。”
“收到!将军!”
徳军的装甲尖刀,切开了盟军的防线。
八个后勤补给基地,在十二小时内接连升起冲天的黑烟。
盟军的弹药库殉爆,火光照亮了半个莱茵兰的天空。
米军第3集团军某部,正准备开饭。
突然,大地开始震颤。
“坦克!徳国佬坦克!”
大兵们惊恐地抬起头,只见树林中冲出了一辆辆涂着铁十字的钢铁巨兽,炮口还冒着硝烟。
“上帝啊,它们是从哪冒出来的?”
“跑!快跑啊!”
阿登战役的噩梦,又出现在每个人的脑海。
那些从巴斯托涅逃出来的老兵,此刻看到徳国坦克的轮廓,脚都在打颤。
“又来了,又要被包围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整支部队瞬间崩溃。
扔下重武器,扔下伤员,所有人都在疯狂地向后跑。
溃败,开始了。
徳军指挥部。
副官:“将军!空军报告,盟军空中编队正在集结,预计两小时后到达战场。”
阿贝尔特看着地图上代表盟军的蓝色箭头正在疯狂后撤,但代表盟军空军的红色标记,正像乌云一样压过来。
他的笑容凝固了。
该死,差点忘了这茬。
盟军可以输一百次,但只要他们的飞机还在天上飞,徳军就赢不了第一百零一次。
去年阿登,就是因为那帮该死的P-51和P-47,把徳军的装甲纵队炸成了废铁堆。
今天,历史难道要重演?
“我们的空军呢?Me-262呢?AR-234呢?”阿贝尔特低吼。
“报告,在比利时战场和柏林防空战,主力都被调走了,西线只有不到三十架喷气机能飞。”
三十架?够干什么的?给盟军空军塞牙缝吗?
这时候,古徳里安的电话打了进来:
“阿贝尔特,停止进攻,盟军的飞机来了,没有制空权,我的坦克就是活靶子。”
“闭嘴!”阿贝尔特怒吼,“现在停下,等盟军缓过气,我们就死定了!”
“那你想怎样?看着我的小伙子们被炸成肉泥吗?”
阿贝尔特看向窗外阴沉的天空,莱茵河流域常年多雨,但此刻,云层还不够厚。
他想起了一个人,这个人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半个月前,那个戴着黑色头套的古德曼先生,用沙哑的嗓音跟他说:
“如果天空是你的敌人,那就把天空,变得对你有利。”
“只要暴雨一下,他们的飞机,就飞不起来……”
怎么忘了这事,阿贝尔特猛地睁大眼睛,瞳孔里闪过一丝狂喜。
“传令兵!”
“到!”
“去鲁尔工业区,把所有能生产的干冰,全部给我装进V1飞弹的战斗部,立刻去!”
“干冰?”副官懵了,“那不是吃的吗?”
“让你去就去!这是命令!”
阿贝尔特转过身,看向古徳里安的通讯频道,道:“古徳里安,继续进攻,不惜一切代价,天空的问题,我来解决!”
“你疯了吗?”
“我没疯!这是神迹!”
四小时后。
南莱茵兰上空。
盟军第8航空队的数百架B-17和B-24,正在编队飞行。
机舱里,飞行员们轻松地吹着口哨,准备像往常一样,把徳军的装甲部队炸回零件状态。
“瞧
“哈哈,等会儿就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千机大轰炸。”
突然,雷达屏幕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光点。
“什么情况?徳军还有空军?”
“不……不对,那是……V1飞弹。”
飞行员们傻眼了。
只见数百枚V1飞弹,拖着长长的尾焰,歪歪扭扭地飞上天空。
没有冲向盟军机群,而是越飞越高。
“搞什么鬼?这些破铜烂铁也想拦截我们?”
“等等……它们要干什么?”
轰!轰!轰!
V1飞弹在万米高空,接连爆炸。
没有火光,没有弹片,只有一团团乳白色的烟雾,迅速扩散开来。
“那是什么?”
下一刻,天地变色。
乳白色的云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汇聚、膨胀。
像是有一只大手,在天空中搅动风云。
“见鬼!气象预报不是说晴天吗?”
“你信天气预报,这才见鬼呢。”
咔嚓——轰隆隆!!!
闪电划破天际,雷声震耳欲聋,不一会,就下起了瓢泼大雨。
“该死!视线为零!发动机进水!”
“拉升!快拉升!”
天空,瞬间从盟军的盟友,变成了最恐怖的敌人。
数十架轰炸机在暴雨中失去控制,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栽向地面。
更多的战机在冰雹中引擎熄火,不得不紧急迫降。
“这不可能!徳国佬控制了天气!”
盟军空军指挥官在无线电里嘶吼。
地面上,阿贝尔特站在雨幕中,仰头看着天空,狂笑。
“哈哈哈哈!成了!真的成了!”
“那个古德曼先生,他真的是神!”
他转过身,对着身后的徳军将领们咆哮:“还愣着干什么?全军出击,把米国佬,给我赶下莱茵河!”
徳军:“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