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万一架。”
苏御现在满脑子都是战斗机报价单,他盯着成飞总设计师,又确认了一遍:“多少?三千万一架?”
总设计师推了推眼镜,“是的,苏总,量大还能再优惠。”
“嗯,这飞机还不错,”苏御缓缓道:“先出个样机,性能达标的话,第一批三百架,后续四百架。”
孙军辉下巴差点砸地上:“哥们!这是战斗机,不是玩具!”
苏御没理他,只盯着成飞的人:“能接吗?”
总设计师和旁边几位副总工飞快交换眼神。
七百架,别说成飞,全国所有飞机厂过去二十年出口的战机加起来都没这个数。
“接啊,干嘛不接。”总设计师激动得泪流满面,“但苏总,你看首付能不能先付三成……”
“三成就三成,签合同吧。”
苏御掏出手机一顿划拉,“一百亿,三天内到账。”
会议室里响起倒抽冷气的声音,不愧是金主爸爸,就是爽快。
苏御和孙军辉走出成飞大楼,孙军辉一把将他拽到墙角:
“两百多亿,哥们你跟我说实话,你背后到底是哪个国家?非洲那帮穷国把国库掏空了也拿不出这个数。”
苏御:“说了你也不懂,你就当我在帮一群等不起的人。”
“等不起的人?”孙军辉愣住。
苏御没再解释。
三天后,首付款到账。
成飞彻底疯了。
所有生产线满负荷运转,连退休的老技工都被请了回来。
但消息还是漏了出去。
沈飞总部,深夜十一点。
董事长办公室灯火通明,烟雾缭绕。
“七百架!他成飞凭什么!”沈飞的老总一拳砸在办公桌上,“不就是个放大版歼七吗?咱们歼-13的底子拿出来,改!”
“可那是外贸机,咱们没经验……”有人小声说。
“没经验就学!”老总眼睛充血,“调集所有精干力量,一个月内我要看到改进方案,价格……比成飞低百分之十!”
洪都集团的反应更直接。
设计部门连夜开会,会议室的灯亮到凌晨三点。
最后总工拍板:“把咱们的高级教练攻击一体方案翻出来,重新设计,告诉市场部,价格可以压到两千八百万。”
西飞的动作最快。
第四天早上,苏御在招待所吃早饭时,西飞的副总已经坐在了他对面。
“苏总,明人不说暗话。”副总推过来一份文件,“如果订单给我们,对地打击效能提升百分之八十,单价三千两百万,并且,我们可以附赠全套飞行员培训。”
西飞的方案确实诱人,尤其是飞行员培训,那边最缺的就是这个。
但是,他们不能过去啊,这不就露底了吗?
更何况,成飞那边合同都已签了,临时换马,得罪人不说,违约金也是天价。
“容我考虑。”苏御含糊道。
副总也不逼逼,留下文件走了。
接下来几天,他的手机成了热线。
贵航、哈飞、甚至做导弹的航天科工都拐弯抹角地找上门。
每家的方案都看着诱人,价格一家比一家低,条件一个比一个优厚。
苏御被逼得没办法,干脆关掉手机,躲进了海军基地。
码头上,三艘崭新的红星护卫艇和七艘旅大级驱逐舰静静停泊。
孙军辉陪着他验货,指着舰炮介绍:“AK-130实在装不上,换了76式双管炮,射速每分钟三十发,够用了吧?”
苏御摸着冰凉的炮管,这就是打鬼子用的,他娘的一定要打到鬼子本土去。
他注意到舰桥上方多了一座炮塔,炮管细一些,“那是什么炮?”
“那是76.2毫米速射炮,防空反小艇都用得上。”孙军辉试探道:“……你客户那边海上不太平?”
苏御苦笑。
何止不太平?那是世界大战S2,那边连艘像样的巡逻舰都没有。
这几条船送过去,就是定海神针。
“什么时候能交货?”他问。
“手续走完,随时。”孙军辉犹豫了一下,“不过哥们,有句话我不知道当不当讲……”
“讲!”
“你这批买卖,动静太大了。”孙军辉神色凝重,“我听说,不只国内这几家,连国外都有些势力在打听,到底是谁要买七百架二代半战机。”
苏御心里一紧。
他最怕的就是这个。
“海军这边你放心,嘴严。”孙军辉拍了拍他肩膀,“哥们,既然海上不太平,潜艇可不能少,我推荐你订几艘明级潜艇,刚退役的,包你实惠。”
孙军辉这老狐狸,果然狡猾,拐着弯推销起潜艇来了。
不过潜艇这东西,苏御是真想要。
海底刺客,深海狼群,哪个海军不眼馋?
可他只能摆摆手。
账上已经没多少钱了,还买潜艇,除非他敢让百万大军饿着肚子打仗。
1945年4月18日,晨雾还没散尽,苏御带着舰队出现在烟台。
半年不见,这里彻底变了样。
过去那破败的码头没了,取而代之的是钢筋水泥浇筑的深水港。
老炮台上那些光绪年间的古董炮早拆了回炉。
八路军眼里,不能杀敌的文物就是废铁。
现在蹲在炮位上的,是59式130毫米加农炮,藏在厚重的钢帽堡里,炮口阴森森地指着海面。
假炮阵地散布得到处都是。
铁皮卷的炮管,木头搭的掩体,高空侦察根本分不清真假。
真的藏着,假的露着,这套路,八路军玩得炉火纯青。
但最扎眼的,是港里那三十多艘小船。
037猎潜艇,鱼雷快艇,密密麻麻挤在泊位上。
别看个头小,张远洋带出来的兵把这群海上轻骑练成了疯狗。
鱼-1A反舰鱼雷,两吨重,五十节,半吨战斗部,万吨大舰挨上一发也得脱层皮。
“苏老弟!”
魏和尚的大嗓门震得港口回声四起,“可想死我了!”
这花和尚冲过来就是一个熊抱,苏御差点被勒断气。
“松……松开!”苏御挣扎出来,“你几天没洗澡了,滂臭!”
“大老爷们洗什么澡,又带什么好东西来了?”
苏御指着身后雾中巨影,“七艘驱逐舰,三艘护卫艇。”
张远洋已经顾不上说话了,眼睛都看直了。
这位前国军水兵出身的团长,目不转睛盯着最近那艘旅大级。
晨光撕开薄雾,舰体流畅的线条、密布的雷达天线、双联130主炮……每一样都让他口水直流。
“真……真是给我们的?”他声音发颤。
“不然呢?”苏御拍拍他肩膀,“全军就你们一支舰队,不给你们给谁?”
张远洋眼眶瞬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