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御接着问:“伪军那帮二五仔啥德行?”
魏和尚一脸鄙夷,破口大骂:
“那帮杂碎,比小鬼子会演多了,诈降、暗杀、耍阴招,啥恶心来啥,”
“最不要脸的是,一个军的伪军,直接打出别日靑天旗,谎称是潜伏卧底,忍辱负重,要接管八路军刚打下来的地盘。”
苏御直接破音:“卧槽!这尼玛也行?脸呢?还要不要了?!”
魏和尚冷笑三声:
“呵呵!这可不是个例,晋冀豫皖全特么是这鸟样,小鬼子眼瞅要凉,立马扒了汉奸皮,想洗白当功臣抢地盘?想摘八路军的桃子?门都没有。”
这就是日后**收编伪军抢地盘的戏码,提前上演了。
“咋处理的?”
魏和尚眼神狠厉:“简单!掀桌子!”
“帮鬼子坏事做尽的杂碎,还敢抢地盘?直接抓起来,全部崩了。”
“上头文件写得明明白白:伪军只有投降和起义,敢伸爪子摘桃子?让他们深刻理解一下死字怎么写。”
苏御拍手称快:
“痛快!就该这么干,叛徒就得付出代价。”
话锋一转,苏御沉声问:“东营稳不稳?”
魏和尚:“那地方早被咱攥死了,小鬼子看都不看。”
“在手上就好,”苏御压低声音,“那底下,有油田。”
魏和尚浑身一激灵:“油田?卧槽!咱这是随手中捡了块绝世宝地,亏得21军死死守住,要是丢了,悔青肠子都没用。”
苏御笑:
“慌啥?油层藏得深,小鬼子就算知道,也只能干瞪眼,技术不够,挖个锤子。”
魏和尚挠挠头:“那咱们能挖不?”
“当然能,这油田是高渗透、高地压、高产量的三高神级油田,选对位置?一口井一天喷个一千几百吨油,跟玩儿似的。”
魏和尚嘴唇哆嗦,像开了震动模式:
“延长、长庆那些油田,费老鼻子劲才搞出几口自喷井,日产十吨全军加餐,百吨直接放炮过年,东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底下居然藏着这种级别的油田?”
开发出来,能震惊全世界。
东营,必须死保。
苏御这次带回来了六套石油钻采设备,就是要开发东营。
华北战场百万大军,坦克、汽车、军舰、战机,油料消耗天文数字,一直捉襟见肘。
有了东营的油,八路军、新四军直接油料自由。
机械化部队油门随便踩,石油源源不断,
在华北,直接开启飞龙骑脸模式,就问,还有谁?
苏御这次来仙城,你以为真是来当“快递小哥”送战舰送物资的?
他还有一个绝密任务。
交接完装备,苏御一把拽过张远洋,“现在你们能开动几艘护卫艇?”
张远洋老脸一红,“惭愧至极,兄弟们爆肝学习了大半年,也就勉强开动两艘。”
苏御眉头一挑,灵魂拷问二连击:“不用鬼子同志,光靠咱自己人,能开动几艘?”
张远洋脑袋垂得更低了,“不用他们,就一艘,还只能用最基础的舰炮当海上炮台,火箭弹太高端,我们根本玩不转,跟看天书一样。”
这技术代差,真是一道鸿沟。
鬼子海军那帮人,人均文化程度高,又是老兵油子,摸新装备自然快。
再看张远洋手下的兄弟,大多泥腿子出身,认字都费劲,海战经验约等于零。
就开战初在长江跟鬼子玩过几回命,剩下的纯纯的海战小白。
他们比鬼子战士多花双倍时间,爆肝熬夜,也就勉强搞懂了前卫-11防空导弹和76毫米舰炮。
反舰导弹那玩意在他们眼里跟外星科技差不多,想玩转至少还得再爆肝几个月。
苏御知道他们已经拼尽全力,卷到极限了,半句责备没有,接着问道:
“那猎潜艇呢?”
张远洋瞬间支棱起来了,腰杆挺直:
“猎潜艇简单,去年咱就能开着四艘追着小鬼子海上遛狗了。”
苏御嘴角终于扬起一抹微笑:“四艘妥了。”
“你现在立刻去挑两艘状态最好、保养最好的猎潜艇,再加一艘护卫艇,人员必须选最可靠、嘴最严、心理素质最硬的同志。”
“鬼子战士,一个都不准带”
“安排妥当,立刻跟我出海,有绝密S级任务。”
张远洋当场瞳孔地震:
“绝密S级任务?这听着就是超级大行动啊,为啥不带鬼子同志?他们技术可是咱团里的扛把子,没他们战力直接砍半。”
苏御脸色严肃:“这事,他们真不能参与,执行命令,别问,问就是最高机密。”
张远洋脖子一缩,风风火火跑去准备了。
苏御转身就给延州发报:
“战舰已安全送达仙城,即将带舰出海执行“深潜者”绝密任务,预计失联数日,勿念。”
延州回电速度堪比6G:
“批准,万事小心,苟住别浪,切勿逞强。”
张远洋办事雷厉风行,半天功夫,精兵挑好,油水弹药塞得满满当当。
严格遵守命令,鬼子水兵连根毛都没让上。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鬼子战士们直接炸锅了。
狗蛋桑怒气值MAX,直接冲到苏御面前,黑着脸:
“苏御阁下!岂可修,有超级大行动,为什么不带在下的部下?一个都不要?无路赛!阁下难道是信不过我等吗?”
苏御平静道:
“狗蛋桑,这次行动,你们真的不适合参与。”
狗蛋桑当场破防,一脸委屈,当场跳起来跟苏御一样高:
“纳尼?不适合?搜咧哇,搜咧哇多洗哒?都是革命同志,都在一个战壕里流血流汗,你们能去,我等为何不能?卡酷咿!这简直是歧视我等的赤诚之心。”
苏御摇摇头:
“以后,时机成熟时,我会给你们一个解释,但是这次,绝对绝对不行!斯米马赛!”
狗蛋桑死死盯着他,眼神复杂,最终长叹:
“嗦嘎,瓦卡里马西塔,阁下的心中,终究还是无法信任我等吧,毕竟,仅仅一年之前,我们还是你死我活的宿敌啊。”
狗蛋桑带着一种悲鸣,右手猛地捶胸口:
“但是,请阁下拭目以待,我等会用行动,用这腔子里滚烫的武士之血,甚至用性命来证明自己,证明我等的忠诚,证明我等值得托付后背,这份觉悟,可是抱着玉碎的决心啊。”
苏御拍了拍他的肩膀,
“真的斯米马赛,我承认,确实还没能百分百放心,但你们的功劳,我都记在心里,一笔不落。”
“早晚有一天,我们会是背靠背,最铁的战友。”
话说到这份上,狗蛋桑猛地一个九十度鞠躬,“哈依!瓦卡里马西塔!在下告退了。”
随即,他带着一肚子憋屈和失落,黯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