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走狗蛋桑,魏和尚又跟个炮弹似的冲了过来,一把拽住苏御:
“老弟,你丫突然抽走我海防团近一半的精锐家底,憋啥大招呢?”
苏御神情凝重:
“绝密任务,关系全军未来生死存亡,上面三思之后点头同意的。”
魏和尚吓得一哆嗦,差点跳起来:“我滴个乖乖,这么要命的活?”
“行!我不问了,你千万小心,千万小心,小鬼子海军,可还没死透呢。”
苏御脸上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心下道:
强?强个锤子!鬼子海军主力早就在莱特湾被打崩了, 剩下的,不是龟缩在港口,就是当运输船。
现在鬼子联合舰队,人才早死光了,战舰所剩无几。
航母全部沉海底了,信浓号那更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试航17小时就沉了,喜提“史上最憋屈航母”吉尼斯纪录。
剩下的就几艘海上老破小,驱逐舰、护卫舰,重巡洋舰少得可怜。
战列舰也就重伤未愈的长门号和缺油趴窝的大和号。
说白了,现在哑洲海面上,咱海防团开着这些新玩具,能特么横着走,螃蟹都没咱横。
不过“苟”字诀还是要念的。
苏御还是下令各艇塞满自动步枪、机枪、火箭筒。
火力不足恐惧症晚期患者,必须把近战自卫火力拉满。
一切就绪,一艘护卫艇,两艘猎潜艇,组成一个箭头阵型,劈波斩浪,冲出仙城港,一头扎进了浩渺烟波中。
鬼子情报机关,压根没正眼瞧这三艘几百吨的小破艇。
他们现在早就焦头烂额,自顾不暇,头都要裂开了。
绥远一战,五个精锐师团,被八路军像割韭菜一样全灭。
消息传开,华北鬼子集体吓尿,魂都飞了。
冈村狞刺为了抢那个油田,疯了一样增兵八个师团,兵力直接翻倍。
而八路军的战斗力,直接开了十倍经验挂。
精准轰炸、重炮平推、装甲冲锋、步兵猛杀,打得鬼子怀疑人生,三观尽碎。
鬼子最虚弱的时候,撞上了最狂暴的对手,想反推,简直是地狱难度。
鬼子还做梦指望华苏在漠北打起来,结果毛子反手就把北漠物归原主,炮口直接180度调转对准鬼子。
鬼子几年外交斡旋,全特么打了水漂。
流求那边都快被米军锤成月球表面了,现在还要面对华苏两面夹击,根本喘不过气。
华北战场,已经打得地动山摇,天昏地暗了。
苏北:八路,新四军猛攻徐州鬼子三个师团。
山东:鬼子被压进几座孤城,被围得跟铁桶似的,按在地上摩擦。
山西:几百辆坦克钢铁洪流般狂飙猛冲,直接杀到张家口,冈村狞刺吓得坐飞机狼狈窜回北平。
河北:八路稳扎稳打,清伪军、剪羽翼,就等最后总攻。
河南:鬼子三个师团疯狂北上,八路节节后退,懂刘帅的都懂,这是在给鬼子挖超级大坟坑,请君入瓮。
华北战场,八路铺天盖地进攻,鬼子潮水般溃败,根本挡不住。
鬼子大本营吵得跟菜市场一样。
石原莞尔、土肥圆这些脑子还算清醒,额头青筋暴跳,试图唤醒这群被战魂烧坏脑子的同僚。
石原:“八嘎呀路!诸君,醒醒吧,华北,必须战略转进,立刻退守平津,依托山海关天险构筑铁壁,这才是帝国存续之道,挡不住八路的钢铁怒涛的。”
土肥圆:“搜得斯内,石原君高见,满洲是帝国的生命线,资源无穷无尽,还有大油田,速速回师关外,积蓄力量,这才是王道。”
可军部那群花岗岩脑袋、昭和参谋们,死活不听。
狂热参谋A:“马鹿野郎!石原,土肥圆,你们在说什么梦话?帝国勇士用多少鲜血和英魂浇灌的华北大地,说放弃就放弃?这是对英灵的亵渎,绝对不可饶恕。”
狂热参谋B:“放弃华北?搜咧哇自寻死路,华中华南的蝗军之花,将立刻变成孤悬海外的弃子,被八路包饺子,这种地狱绘卷,光是想象就让人战栗,绝对不行!”
狂热参谋C:“增兵!必须增兵!把最后的预备队,把本土的警备队,统统派上去,用帝国男儿的血肉之躯,用不屈的武士之魂,把那些该死的八路,统统打回太行山里去,板载!!”
这群“猪队友”一拍板,倭军直接在无险可守的华北平原,面对八路军数百辆钢铁坦克的平推,下场用脚趾头想都知道。
惨不忍睹!
比华夏战场更惨的是太平洋。
米军拿下硫磺岛,根本不鸟弯弯,直接扑向流求。
战火,已经烧到鬼子本土家门口了。
这时候,鬼子谁特么还有闲心管华夏海上,三艘“小破艇”的动向?
鬼子,马上就要再吃一次天大的超级巨亏。
舰队劈波斩浪,白色尾迹在蔚蓝海面上拖出数里长。
海风如刀,刮得年轻水兵脸颊生疼,可他们浑然不觉,个个张开双臂,扯着嗓子发出野狼般的嘶吼:
“嗷呜!回来了!我们终于回来了!”
吼声在海风里,裹着七年的憋屈,七年的血泪,七年的死战不休。
甲板另一侧,苏御单手撑着导弹发射箱,目光扫过这群哭红眼眶的汉子,淡淡一笑。
“别嚎了,都过来,我给你们紧急培训。”
水兵们瞬间噤声,蜂拥围拢过来,变得有点激动,他们太想变强,太想复仇了。
苏御介绍了各种仪器的用途,手指点着雷达屏幕旁的红色按钮:
“这里,锁定目标后三秒内必须发射,晚一秒,鬼子的炮弹就先糊你脸上。”
张远洋蹲在巨大的导弹发射箱旁,反复抚过冰冷的金属外壳,声音沙哑:
“七年前,要是有这玩意,兄弟们也不至于死得那么惨。”
“七年前就算有,也是废铁。”苏御头也不抬,“燃油没的烧,弹药不够打,连维修都跟不上,再好的船,也是沉在江底的铁棺材。”
他顿了顿,抬眼望向海平面尽头那道淡蓝海岸线,眼神锐利:“但现在,不一样了。”
舰队劈波斩浪,无垠东海已在前方铺展开来。
海面上零星漂着几艘鬼子货船,像受伤的野狗般缓慢向北蠕动,甲板上人头攒动,全是仓皇撤离的鬼子侨民和残兵败将。
“打不打?”
张远洋拳头攥得咯咯响,眼底涌出杀意,“我想试一试炮。”
苏御摆摆手:“别管这些小虾米,加速前进,必须三天之内抵达平潭海域,到那时,随便你怎么打。”
张远洋眉头一皱:“那么远的距离,油似乎不够啊。”
“够。”
这条航线,是苏御亲手划定的,每一个转折点都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仿佛早知道哪里有补给在等他。
张远洋不再多问。
这位能凭空变出整支舰队的男人,身上的谜团比东海还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