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也一样,米国佬向来不讲什么人道主义,直接油门拉满跟上。
海里的鬼子水兵惨到极点。
弯弯被炸得一团乱,鬼子指挥部压根不管他们,等深夜想起派人救援,早就晚了。
几百人要么淹死,要么互抢救生艇翻船,极少数游上岸的,又被当地渔民和民兵围杀。
等鬼子赶到,只剩一海碎尸,惨不忍睹。
那么多鬼子里面,只有那个翻译鬼子活了下来,经过改造,成了倭籍八路军,这是后话。
米军黄花鱼号已经开到在伊-403潜水航母旁,看见这水母,全艇米军瞠目结舌。
六千五百吨的庞大战舰,堪比巡洋舰,即便伤痕累累,依旧惊得米军说不出话。
张远洋缓缓开口:“这是鬼子准备决战的绝密武器,载油量能绕地球一周半,自带弹射器和轰炸机,能炸数百公里外的目标。”
杰克一听,脸色唰地就变了,比隔壁乔治家刷的白墙还白。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可怕的画面。
这该死的玩意要是溜到米国本土附近,再配上那群疯子的脑回路,投点什么化学武器、细菌武器……
哦!耶稣基督啊!落山矶或者旧金山怕是要遭大殃了。
他声音都抖了:“张团长!我必须立刻上报华剩顿,看在上帝的份上,请务必允许我们登艇检查。”
张远洋爽快得很:“随便看。”
杰克激动道谢,压根没注意到,一个身影悄无声息溜上了红星号,正是苏御。
全舰上下,没人知道,伊-403上藏着大批黄金,更没人知道,这次千里奔袭伏击,全是苏御的计划。
张远洋看着米军忙前忙后,偷偷拉过苏御,满脸不满:
“苏同志,为啥让米国佬碰这潜艇?我们改造一下,这就成了咱们的杀手锏了。”
苏御淡淡一笑,一句话直接点醒:
“这破玩意没多大用,不如拿来换点实在的。”
张远洋眼睛瞪圆:“没用?这可是潜水航母!”
苏御语气平静,却透着看透一切的底气:
“这玩意是鬼子绝望了,瞎搞出来的东西,就三架小战机,作战半径才两百公里,载弹不到一吨,高投入低产出,纯鸡肋。”
“让米国佬研究去吧,等他们折腾明白了,就知道这玩意屁用没有,咱们得趁现在他们还上头,卖个好价钱。”
张远洋瞬间哑口无言,看向苏御的眼神,只剩敬畏。
此时,千里之外的留求,正在激战。
米军拿下硫磺岛、菲律宾后,直接绕开脚盆鸡经营半个世纪的弯弯,挥师直扑留求。
三千艘舰艇,四十万大军,浩浩荡荡,直逼脚盆鸡本土。
弯弯的脚盆鸡重兵瞬间成了摆设。
可这算啥,太平洋战场被米军绕后不是一次两次,他们早就练出了金刚心。
但留求被攻,亡国在即,脚盆鸡彻底疯了。
没人忘得了那一天的京东炼狱日。
三百多架B-29轰炸机,倾泻燃烧弹,把京东炸成一片火海。
八万多脚盆鸡当场被炸死、烧死,十万多脚盆鸡烧伤,京东几乎从地图上消失。
此后一个月,米军机群轮番轰炸大板、古名屋、神户……
无差别轰炸的伤亡,甚至超过后来的蘑菇大炸逼。
脚盆鸡彻底慌了:轰炸都这么惨,米军登陆,帝国岂不是要成焦土?
绝境之下,脚盆鸡发出了的终极咆哮:
“死守!死守留求!!!”
“赌上一亿玉碎的觉悟!战至最后一人!流尽最后一滴血!也要把米畜的恶魔之爪,挡在的门口之外!!”
脚盆鸡不计代价调兵遣将,把留求打造成最后一道绞肉机防线。
米军也不含糊:先夺制空权,再占庆良间列岛,对留求的总攻,正式打响。
可谁也没想到,米军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脚盆鸡鸡群!几百架!快拦截!”
“拦不住!我向圣母玛利亚发誓,太多了,它们冲过来了,就像捅了马蜂窝!”
“法克!快把这些疯子打下来!”
“小心!它撞过来了!是神疯特攻队!这群疯子真不要命了!”
“运输舰中弹!要沉了!上帝啊,上面还有三百个小伙子!”
留求海域,硝烟遮天蔽日,嘶吼声,爆炸声震耳欲聋。
米军舰艇的高炮疯狂怒吼,炮管打红了都来不及换,火网密得能挡住阳光。
脚盆鸡战机像不要命的苍蝇,在火网里穿梭。
不断有战机被击中,化作火球,散落海面。
这时的脚盆鸡,比疯人院跑出来的病人还疯。
前仆后继,只要找到一丝缝隙,就连人带机撞向米军战舰。
“轰!”
火光冲天,米国水兵血肉横飞,残肢断臂被抛向高空,惨不忍睹。
有个水兵的帽子连着脑袋飞出去老远,落地的时候五窍冒烟。
他们不光用战机,还祭出杀招,樱花人操滑翔炸弹。
一吨烈性梯恩梯,三台火箭发动机,时速八百公里。
由瘦小的特攻队员操控,撞向战舰,就算是依阿华级战列舰,挨一下也得瘫痪。
米军舰艇接连被击中,要么沉没,要么重创。
脚盆鸡自杀潜艇、自杀快艇蜂拥而上,浑身塞满炸药,直接冲过来。
跟蟑螂似的,怎么打都打不完。
米军127毫米舰炮根本打不中高速冲锋的小艇,眼睁睁看着它们撞过来。
“快!用博福斯高射炮扫!放平打!把这些该死的玩意全他妈的撕碎!”
40毫米高射炮放平,对着海面疯狂扫射,海水被打得沸腾。
自杀艇纷纷被击中,海面飘满碎片和尸体。
最终,脚盆鸡战机耗尽,攻击机撤退,米军才敢喘口气。
清点损失时,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那场面就跟看见自己老婆跟别人跑了似的。
光驱逐舰,就被击沉击伤八艘,死伤近千人。
舰队司令官约翰逊上将,盯着远处浓烟滚滚的战列舰,脸色铁青:“恩格鲁,这是第几次了?我他妈的都快记不清了!”
恩格鲁中将咬牙切齿:“第四次!这群脚盆鸡疯子,法克!”
旗舰被撞重伤,被迫更换,这是米国海军的耻辱。
更让他胆寒的是:再这么拼,就算把整个太平洋舰队的战舰都拉来,多少战舰都不够填。
约翰逊倒是冷静,点上一根雪茄,慢悠悠地说:
“他们疯不了多久,连大和号的油料都凑不齐,还有多少飞机可拼?就像赌场里输光底裤的赌徒,蹦跶不了几下。”
恩格鲁眼中冒火:“最好让大和号出来,让航空队把它炸沉,挫挫这区你脚盆鸡的锐气!”
约翰逊轻笑一声,吐了个烟圈:“会来的,就像飞蛾扑火,它们没得选。”
可他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