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公斤、500公斤级的航空炸弹,像冰雹一样密密麻麻落下。
鬼子炮兵阵地上,十几门山炮还没来得及开火,就被铺天盖地的炸弹覆盖。
轰!轰!轰!
连绵不绝的爆炸声中,炮管被炸成麻花,炮弹殉爆把整个阵地掀上了天。
鬼子军营里,刚刚从爆炸中爬出来的士兵们,还没弄清怎么回事,就看到天上又落下黑压压一片。
“八嘎!”
“雅蠛蝶啊!”
火焰、气浪、弹片,瞬间把营房撕成碎片。
停车场,几十辆军用卡车像玩具车一样被气浪掀翻,在空中翻滚,砸在地上,爆炸起火。
防空阵地上,鬼子高射炮手疯狂转动炮口,但轰炸机已经俯冲到低空。
嗖!嗖!嗖!
炸弹精准落下,高射炮连同炮手一起,消失在冲天的火光中。
几分钟轰炸过后,鬼子防区一片狼藉,尸横遍野。
还没等鬼子从第一轮轰炸中喘过气来,第二轮轰炸机群,杀到了。
三十六架B-24M解放者重型轰炸机,排成密集的轰炸队形,像一片移动的乌云,铺天盖地而来。
这些B-24M,全加装了现代轰炸雷达和瞄准装置,炸弹跟长了眼睛一样。
以前几十枚炸弹才能炸掉一个目标,现在三五枚就彻底摧毁。
地面上的鬼子士兵吓得魂飞魄散,抱头鼠窜。
“八嘎!华夏空军的炸弹,追着我们炸!”
“它们长了眼睛!是活的!是活的恶魔炸弹啊!”
“太可怕了!妈妈桑救命啊!”
哀嚎声中,炸弹落地。
轰轰轰轰!!
血与火交织,哀号与爆炸齐鸣。
航空炸弹之下,人人平等。
挨上了,就是粉身碎骨。
第3师团的鬼子兵,遭遇了开战以来最恐怖的轰炸。
士兵们像蝼蚁一样四散奔逃,却成片消失在爆炸的火光中。
残肢断臂满天飞。
街道上,到处都是燃烧的尸体,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臭味。
与此同时,河南境内所有鬼子占领重镇,全被我解放军空军狂轰滥炸。
第二批百架轰五陆续交付部队,米军承诺的一百五十架B-24M也在火速到位。
飞机多到飞行员都不够用。
没办法,只能花钱请米军,毛子飞行员来帮忙。
哪怕是没来得及改装的B-24M,也照飞不误。
很多飞行员,一个人分到两架战机,炸完一轮,跑回去换另一架加满油挂好弹的,接着杀过去。
有的飞行员更任性,开一架扔一架。
当然,解放军从没指望光靠轰炸就能解决鬼子,真那么好打,鬼子早被炸回本土去了。
想要彻底赢,还得靠地面铁流。
在天崩地裂的爆炸声中,隐蔽集结的地面兵团,全线出击。
第二十五军从禹州杀向许昌。
第二十四军兵分三路,从新郑、尉氏、通许出发,猛攻郑州、开封,牵制鬼子增援部队。
一直神出鬼没的第二十六军,突然现身,经叶县、鲁山,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直插许昌后背。
更致命的是,第一野战军第四十六军,带着两个师、重炮旅、装甲旅,从运城强渡黄河,直扑洛阳。
第十四军主猛攻周口,切断鬼子退路。
一时间,钢铁狂潮席卷中原,军车疾驰,战车咆哮,骑兵奔涌,人怒马嘶。
战机在头顶呼啸掠过,爆炸的火光染红了半边天。
气数已尽的鬼子,撞上锐不可当的解放军,就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
许昌、开封、郑州的鬼子防线,像溃败的千里之提,瞬间土崩瓦解。
特别是许昌,指挥中枢被端,近四万鬼子一盘散沙,慌得像没头苍蝇。
更可怕的是,头顶上还有炮艇机在盘旋,发现鬼子,就俯冲扫射。
20毫米机炮喷吐着火舌,地面上鬼子的残肢断臂四处飞溅。
炮艇机在空中压制,地面部队在四周围堵。
小鬼子除了跪地投降,只有死路一条。
华北方面军彻底慌了。
山西丢了大半,鬼子被压缩在阳泉一线,迟早被歼灭。
山东只剩泉城、胶澳等几座孤城,出了城就是解放军的天下。
再丢了河南,华北方面军就彻底没了退路。
严令之下,鬼子第一〇五、第一一五师团,带着大批重炮、坦克,火速南下增援许昌。
然而这两个师团,刚出发就被盯上了。
B-24M贴着树梢飞过来,成吨的炸弹倾泄而下,鬼子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为了凑够飞行员,延州请来了米苏雇佣兵,米国佬还好说,这帮毛子飞行员,好家伙,直接把战场当成了自家后院烧烤摊。
只不过烤的是脚盆鸡,燃料是二锅头。
上飞机前,先灌一瓶红星二锅头,醉醺醺地让地勤挂满炸弹,管它超不超载。
“达瓦里氏!炸弹挂满,越多越好,炸弹多,炸飞的脚盆鸡才多,超载,那是飞机不够斯拉夫!”
醉醺醺地俯冲,冲到能闻见青草味,再按下投弹按钮。
凝固汽油弹铺天盖地落下,地面上瞬间燃起一片火海。
看着鬼子在火海里哀嚎着翻滚,毛子飞行员乌拉一声哈哈大笑。
边笑边掏出二锅头续上一口,然后继续扔炸弹,扔光了,就油门到底,机头一压,俯冲扫射!“突突突突……”机炮犁地。
不把最后一发炮弹打光,绝不收工。
米军飞行员看得冷汗直流:
“Holy Mother Rsia!这帮北极熊!绝对是伏特加灌进油箱了!纯纯的空中酒疯子!”
可别小瞧这帮疯子,一个毛子机组,一天能飞六架次,倾泻四十多吨炸弹,炸掉十几辆坦克、四十多辆汽车,烧死烧伤几百个鬼子。
至于B-24M最大载弹量才6吨,为啥能投40多吨?
地勤人员:别问,问就是毛子的魔法。
别看米军飞行员平时嚼着口香糖,撩着战地护士,满嘴甜心哈尼。
但干起活来专业,严谨,精准轰炸。
有一架B-24M被20毫米高炮击中十几发,浓烟滚滚,火焰乱窜,晃晃悠悠飞回来。
米国佬飞行员潇洒地跳下飞机,抹了把脸上的油灰,第一句话不是喊医护兵,也不是喊上帝,而是对着地勤头子道:
“Oh!My God!伙计!太带劲了,还有飞机没?加满油,我接着干!”
他们这么玩命,当然不是为了什么崇高的国际主义精神,解放全人类的理想。
咱们解放军叔叔早就明码标价:炸一辆坦克多少钱,炸一辆汽车多少钱,炸一个鬼子多少钱。
可米苏大兵摆摆手:嘿!兄弟!谈钱伤感情!”
“给我们整点硬通货, 什么收音机啊、电视机啊,空调啊、特别是……对对对,尼龙丝袜,有多少要多少!”
“这玩意带回国内,转手就是五倍起步的利润,比炸坦克来钱快多了,还免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