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帅,空军回复,他们没飞机了。”参谋报告,声音带着绝望。
阿尔贝特一拳砸在车板上,没有制空权,就是睁眼瞎,头顶的天空,就成了是盟军的后花园。
身后,百万盟军追兵穷追不舍,滚滚烟尘,渐渐在地平线升起。
“这样下去,还没到泊林,我们就得全军覆没。”古徳里安看着地图,眉头拧成死结。
阿尔贝特何尝不知,他看向天空:“能不能……再像北莱茵兰那样,人工造一场暴雨?只要下雨,他们的飞机就来不了。”
气象官摇头:“未来一周,全是晴天,湿度不够。”
古徳里安苦笑:“上帝,这次没站在我们这边。”
话音刚落,天际又传来轰鸣。
“敌机!俯冲轰炸机群!”
“高炮就位!”
“保护浮桥!”
河面上,工兵们正在拼命架设浮桥。
几小时内,必须建成能过虎式坦克的通道,五个工兵团同时作业,十道浮桥同时开建。
盟军飞机瞬间到达,炸弹落下,轰的一声水柱冲天。
徳军20毫米、57毫米高炮朝天上疯狂扫射,在天空划出火链,100毫米高炮打出成片弹幕。
“砰!”盟军一架B-25拦腰炸断。
“好样的!继续开炮!”
“哒哒哒!”甚至有徳军士兵红了眼,用STG-44和MG-34机枪对空狂扫,只听几声巨响,竟然也打下几架低空掠过的战机。
此时,徳军一个高炮阵地被抹平,两道浮桥严重受损。
阿尔贝特对着通信兵怒吼:
“再给空军发报!我们离泊林只剩两百公里,但没有空中掩护,这两百公里就是天堑,是坟墓,让他们无论如何都要够来支援!”
吼完,他眼中冒火,下令:“传令工兵,等主力过河后,沿河一百公里,所有可能渡河的点,给我布上鬼水雷。”
“鬼水雷”,来自与神秘军火商古徳曼先生交易的又一件缺徳神器。
玻璃纤维外壳,金属部件极少,扫雷设备极难发现,重150公斤,沉在水下数米,内置声呐探测装置。
一旦侦测到大吨位船只、车辆的噪音,便自动上浮,以30节速度撞向目标,然后,轰!
在意呆利,阿尔贝特用这玩意儿在地中海布下三千枚,炸沉炸伤盟军近百艘船,把地中海变成了死亡之海。
他手里,还剩最后四百枚。
“全用上!一颗不留!”
两天后。
盟军先头部队赶到河边,只看到断桥残骸和空荡荡的对岸。
“狗娘养的徳国佬!工兵,架桥!”
十几个小时后,近二十道浮桥架成,坦克作为先锋,轰隆隆驶上浮桥。
然后,地狱降临。
“嗡——”坦克引擎的轰鸣,激活了水下沉睡的水雷。
方圆一公里内,数十枚“鬼水雷”挣脱束缚,浮出水面,尾部小型喷射装置启动。
嗖!嗖!嗖!
像一群闻到血腥的鲨鱼,以30节高速,撞向浮桥。
“那是什么?!”
“上帝啊!水雷!是水雷!”
轰!!!
第一枚水雷撞上浮桥中段,五六十公斤烈性炸药将钢铁,木板和上面的坦克撕成碎片。
轰轰轰!
接二连三的爆炸,火球接连腾起。
浮桥一段段断裂,坦克连同乘员尖叫着坠入激流。
更离谱的是,几枚水雷竟调转方向,撞向河岸,那里,挤满了等待渡河的车辆和士兵。
“不!!!”
爆炸的冲击波将士兵、吉普车像纸片般掀飞,轻型装甲车被整个抛起、翻滚,里面的人被活活震死,七窍流血。
渡口,瞬间变成修罗场。
“炮击!我们遭到炮击!”
“呼叫炮兵!坐标……坐标他妈的在哪里?!”
盟军乱作一团,胡乱开炮,直到几个小时后才搞明白。
河里,被徳国佬布满了智能追踪水雷。
“阿尔贝特!我法克你祖宗!”
排雷是不可能排雷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排雷,鬼知道河里还有多少这玩意儿。
盟军只能绕路,寻找新的,尽可能干净的渡口。
这一绕,就是整整五天。
五天,在战争中,足以改变一切。
就在这宝贵的五天里:
汉堡,徳国第二大城市,陷落。
不莱梅哈芬,被毛熊席卷。
基尔军港,被二毛第二方面军攻占。
单卖全境,被毛熊三个集团军碾压占领,留守徳军只抵抗了三天便全部投降。
最讽刺的一幕出现了。
徳军入侵单卖时,单卖人只抵抗了四个小时就举国投降。
毛熊“解放”单卖时,单卖政府却号召全民抵抗,老百姓真的拿起枪,对准了“解放者”。
嘶大琳在克姆里林宫气得摔杯子:
“他娘的!徳军来你们跪得快,伟大的红军来解放,你们倒硬气了?要是武力不能解决问题,就解决制造问题的人。”
嘶大琳向单卖再增派两个师的内务部队,反抗的,一律杀!
水雷阵总算缠住了盟军。
阿尔贝特带着莱茵兰军团玩命狂奔,赶紧回泊林救场。
可越往首都跑,轰炸机就越多,黑压压遮天蔽日,炮弹不要钱一样往下砸。
不止盟军,毛熊也来了。
伊尔-2T在头顶冲过来,机炮喷着火舌,炸得地面都翻了几番。
徳军士兵抬头一看,腿都软了,“上帝啊!黑色死神!”
这玩意皮糙肉厚,高射机枪打上去跟挠痒痒似的,20毫米炮正面命中都不一定能干下来。
关键是毛熊飞行员根本不怕死。
一波接一波往前冲,跟下饺子似的往下砸集束炸弹,反装甲子弹密密麻麻像暴雨,地面瞬间变成火海,寸草不生。
徳军士兵直打寒战,东线的噩梦又回来了。
一天之内,冲最前面的装甲部队就废了五十多辆坦克,上百辆履带车。
炸得面目全非不说,就算能动弹也拉回不来了,盟军在屁股后面跟着呢。
这比直接被击毁还致命。
谁都记得库尔斯克,毛熊坦克再多也能修好接着打,徳军丢一辆少一辆,根本没得补。
现在更惨,连补充渠道都没了,炸一辆就离死近一步。
古徳里安气得浑身发抖,原地暴跳:“北莱茵兰反击战也没损失这么惨啊!”
毛熊空军也损失惨重,可人家根本不在乎。
只要能赢,命都可以不要。
接下来空袭只会更疯狂,傻子都看得出来。
阿尔贝特咬着牙给空军发报:“看在徳意志的份上,把能动的飞机都派来,哪怕就从头顶飞过,壮壮胆也行!”
可徳国空军早不是当年了。
阿登战役那会多风光。
一千五百架ME-262喷气机、六百架AR-234轰炸机,把盟军打得哭爹喊娘,二十多艘护航航母击伤击沉,连埃塞克斯级航母都干沉两艘。
现在呢,嘤军喷气机一上,技术优势没了。
战机要么被打下来,要么被炸在地面。
连那几架能翻盘的电战机也没了,两架被高炮击落,一架被撞毁,一架用过度直接报废。
徳国空军能动的ME-262连两百架都凑不齐,AR-234不到六十架。
只能缩在基地里,听着前线同僚骂娘,偶尔偷偷出去挠一下盟军。
可现在,不能缩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