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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羿接过水瓶，喝了一大口，水流顺着嘴角淌到脖颈。
“也是，人活着哪能真没牵挂。”他侧过头，看着南宫月茹被风吹乱的发丝，伸手帮她别到耳后，“不过偶尔偷个懒，总不算过分吧？”
南宫月茹脸颊微红，拍开他的手：“少贫嘴。”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裹着一暖，这个在商场和刀光剑影里杀伐果断的男人，此刻卸下防备的样子，竟比草原的阳光还要耀眼。
午饭是简单的番茄鸡蛋面，郑浩的前班主任女友掌勺，手艺意外地好，连汤都被喝得精光。
赵虎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瘫在草地上哼哼：“早知道嫂子手艺这么好，刚才就不该啃那半块压缩饼干。”
“就你嘴馋。”他那位射击教练女友踢了他一脚，眼里却满是笑意，“下午想去骑马不？我看到那边有个牧民的马队。”
“去！必须去！”赵虎瞬间弹坐起来，眼睛发亮，“在草原上不骑马，跟没来过有啥区别？”
“羿哥，好怀念去文蕾嫂子家参加叼羊比赛的日子！”
“羿哥，你会骑马？”赵虎的射击教练女友问了句没经过大脑的话。
“哈哈，羿哥何止会骑马，简直是马背上长大的！”
一群人浩浩荡荡跟着牧民去牵马。刘羿选了匹棕红色的骏马，性子温顺，他翻身上马时，花将军在旁边焦躁地打转，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好像在不满刘羿把它丢下。
“花将军，待会跟我们跑起来，用无人机给你录个特写镜头！”刘羿俯下身子摸着花将军的脑袋笑了笑。
草原的风带着野韭菜花香扑面而来，马蹄踏在草地上发出“哒哒”的轻响，远处的湖泊波光粼粼，牛羊像散落的珍珠。
林晚清骑在一匹白马上，裙摆在风中飞扬，回头冲他笑：“羿哥，你看我像不像武侠小说里的女侠？”
“人家女侠带神兽，你这女侠带着狗呀？”
花将军伤愈之后头一次这么无拘无束的撒欢，别提有多高兴。
刘羿笑着扬鞭，胯下的马儿瞬间提速，与林晚清并驾齐驱。
花将军来回在两匹马中穿梭，一点也不担心被马踩伤。
南宫月茹和文蕾也骑着马追了上来，四匹马一只大狗并排奔腾在草原上，身后跟着王凯，赵虎，林峰他们，恍惚间竟有种江湖儿女快意恩仇的洒脱。
“前面花海太美了吧！”文蕾指着远处一片紫色的山坡，兴奋地催马向前。
翻身下马，马儿自己找草进食，女人们则掏出手机各种拍照。
男人们则在旁边找了块平地，铺开毯子坐下，看着她们打卡拍照。
王凯掏出烟盒，给每人递了一支：“羿哥，等从草原回去，我想跟陈雪求婚了。”
刘羿侧头一笑：“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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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王凯点头，眼神认真，“我的人生也算是精彩万分，当兵成了兵王，退伍又进了牢房，枪林弹雨之中，才明白安稳日子有多金贵。我现在想给她一个家。”
“好事。”刘羿拍了拍他的肩膀，“需要啥尽管开口，哥给你撑场面。”
赵虎在一旁嚷嚷：“求婚现场必须有我，我给你当伴郎，保证把气氛搞起来！”
“虎子，你伤的的手赶紧好，要不然伴郎可没有你的份！”林峰调侃道。
“就你那嗓门，别把新娘吓跑了。”郑浩也补了一刀，“还是让我来策划吧，我那位可是当过班主任的，组织能力一流。”
众人笑着打闹，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落在每个人脸上，带着暖意。
刘羿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忽然非常满足——这些跟着他闯过刀山火海的兄弟，如今都有了牵挂和归宿，或许，这就是他拼尽全力想要守护的东西。
傍晚时分，他们在湖边升起篝火，赵虎果然没骗人，他带来的铁锅派上了用场，炖了满满一锅肉，香气飘出老远。
花将军趴在刘羿脚边，啃着专门给它留的羊骨，尾巴时不时扫过草地。
远处的天空被晚霞染成了金红色，湖面倒映着霞光，美得像一幅画。
“来，干杯！”刘羿举起酒瓶，“祝咱们……岁岁平安。”
“岁岁平安！”众人齐声应和，酒瓶碰撞的声音在草原的暮色里格外清脆。
酒过三巡，郑浩忽然开口：“羿哥，“灯家”那边……真不用管吗？我听说他们现在在都城实职有人是大人物。”
刘羿喝了口酒，沉默片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想合作，咱们就按规矩来，要是想耍花样……”他眼神微冷，“前面那几家就是杀鸡给猴看的鸡。”
“可灯家跟周家不一样。”林峰皱着眉头一脸担忧，“这“灯”家大人物可比周家那位高了两级。”
“如果想对咱们下手，那就是一样。”刘羿放下酒瓶，语气坚定，“至于他们背后的人……”他笑了笑，“这世上，没有谁是真正一手遮天的。”
南宫月茹握住他的手，压低声音小声说道：“我爸说，“灯”家老爷子下周要过寿，想请你去赴宴。”
“鸿门宴吧？”赵虎嗤笑一声，“不去！谁知道他们安的什么心。”
“去。”刘羿微微一笑，“为什么不去？正好去看看，这位“灯”家大人物到底是何方神圣。”
众人都一愣，刘羿却故作轻松：“躲是躲不过的，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再说了，咱们手里有他们想要的东西，怕什么？”
他心里清楚，“灯”家想以合作的名义入局他的公司，明面上是鼓励科技创新，支持民营企业勇攀高峰，实际上是眼馋刘羿的公司，想据为己有。这场寿宴，注定不会平静，但他刘羿，从来不是怕事的人。
篝火被文蕾点燃，随着夜色更浓，篝火更旺。文蕾抱着吉他，轻轻弹唱起来，是首不知名的民谣，调子舒缓，带着草原的苍凉和温柔。
“文蕾嫂子还有这门才艺呀，让我说当啥空乘，还不如当个主播坐等榜一大哥赏金！”
“嗐，这个短视频公司这么火，难道就没人盯上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