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神考如此安排，姜白索性顺水推舟。
十成把握固然稳妥，但九成八的胜率……也不是不能接受。
冰帝点点头：“行吧。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
姜白略一思索：“就明天吧。”
“这么急？”冰帝有些惊讶。
“还行。”姜白笑了笑，“有些事，拖得太久反而容易生变。”
冰帝看了眼身旁的姜璃儿，忽然问道：“你……还要我和雪儿跟着吗？”
姜白闻言，笑容更盛：“要啊，干嘛不要？有两位绝世美女相伴左右，我求之不得。”
“嗯？”
姜璃儿轻哼一声，玉手悄然伸出，精准地落在姜白腰间的软肉上，一掐，一拧。
“嘶——！！”
姜白倒吸一口凉气。
冰帝见状，娇俏的小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嘴角也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好，这可是你说的。”
走出殿门时，冰帝脚步微顿，回头看了一眼正在与姜璃儿嬉闹的姜白，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她也不明白，为何听到姜白说“要”的时候，心中会涌起一丝……窃喜？
或许，是这几年的相处，让她习惯了待在姜白身边的感觉。又或许，是塔内小世界那优越的修炼环境让她不舍。又或许……
但这感觉……虽然有些陌生，却并不讨厌。
冰帝甩了甩头，将这些杂念压下，朝外方向走去。
冰帝一走，姜白立刻原形毕露，放开手脚。
“小璃儿，想造反是吧？”他一把将姜璃儿揽入怀中，让她无法挣脱。
姜璃儿在他怀里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娇声喊道：“放开我……不要啦～～”
可手上的动作却出卖了她。
两只手非但没有推开姜白，反而开始扒拉他的衣襟，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
姜白低头，在她耳边轻笑道：“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讨厌！”姜璃儿脸颊绯红，将脸埋进他肩头。
窗外的极北的风雪依旧在空中纷飞，偏殿内，温度却在悄然升高……
……
入夜，冰宫天台。
姜白找到雪帝时，她正静静盘坐在冰面上。
今夜极北无雪，漫天极光如彩绸般在墨蓝色的天幕上流淌、舒展，将整座冰宫映照得如梦似幻。
雪帝三米高的身形在极光下显得格外圣洁，淡蓝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随着微寒的夜风轻轻飘动。
“雪帝。”姜白轻声唤道。
雪帝缓缓起身，转身看向姜白。那张绝美的容颜在极光映照下更添几分神秘与空灵。
“姜白，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姜白说道，“我怕冰帝忘了告诉你，明天我就离开极北了，不知你是否还要一起？”
雪帝微微偏头，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玩味：“那你想要我和你一起吗？”
姜白一愣。
怎么今天一个两个的都这么问？
他看着雪帝绝美的容颜，月光与极光交织在她脸上，让她的容颜如同冰雕玉琢，美得不真实。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清澈深邃，仿佛能看穿人心。
姜白沉吟片刻，坦诚道：“想。”
“为什么？”雪帝的声音轻柔如风，“我想听听你的实话。你如今的实力，足以解决这世间九成以上的麻烦了，好像并不需要我和冰儿保护了。”
姜白沉默了几秒，迎着雪帝的目光，认真说道：“实话吗？单纯觉得……你很漂亮吧。看着养眼。”
雪帝闻言，先是一怔，随即唇角缓缓扬起，发出清越如风铃般的笑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她的脸上绽开一个清浅却惊艳的笑容。
“好吧～”雪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柔软，“我知道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姜白点头：“行。”
他转身离开天顶，走下冰阶。身后，雪帝重新盘膝坐下，望向夜空，唇角的笑意久久未散。
“单纯觉得漂亮……养眼……”她低声重复着这句话，摇了摇头
……
翌日清晨，风龙从冰宫广场振翅而起。
姜白与姜璃儿并肩立于龙背之上，冰帝和雪帝则化作两道流光，没入九宝琉璃塔内。
塔内小世界的环境对她们修炼更有益处，也方便随时现身。
风龙长吟一声，双翼舒展，载着两人冲天而起，朝着南方疾飞而去。
目标，武魂城。
……
几日后，星斗大森林外围，某处小镇外。
风龙缓缓降落在一处偏僻的山坡后，姜白将其收回塔内，与姜璃儿步行走向小镇。
“这里离武魂城不远了，”姜白对身旁的姜璃儿说道，“我们先在这小镇休息一下。”
姜璃儿乖巧点头：“好吧，听你的。”
她上前一步，很自然地抱住姜白的手臂，将其埋进自己的柔软之中。这个动作如今已成习惯，仿佛只有贴着姜白，她才能感到安心。
姜白笑着，伸出另一只手揉了揉她的柔顺的金发，两人并肩走向小镇。
小镇虽然规模不大，但街道两旁店铺林立，人来人往，颇为热闹。
姜璃儿好奇地东看看西看看，忽然发现一个问题。
“怎么没有卖零食的店铺啊？”她嘟囔道，语气里带着小小的失望。
姜白失笑：“你就想着吃？这里靠近星斗大森林外围，是魂师猎取魂环的中转补给站。店铺自然以魂师所需为主，武器、防具、药剂，诸如此类。”
姜璃儿闻言，鼓了鼓脸颊，小声嘀咕：“哼，可恶的人类，就知道猎杀魂兽……”
随即她仰起脸，冲姜白甜甜一笑：“嘻嘻，你除外！”
姜白伸出右手，轻轻捏了捏她白嫩的脸颊：“走吧，先去吃点东西，解解馋。”
“嗯嗯！”
两人走进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酒店。一楼是餐厅，此刻已坐满了六七成的客人，大多是风尘仆仆的魂师，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着猎魂经历或是大陆上的各种传闻。
姜白和姜璃儿刚走到门口，还没来得及找空位，就听到餐厅深处传来一声嚣张的喝骂。
声音粗犷，带着明显的挑衅与不屑。
“就凭你这个老王八，还想见我们的老师？我们几个就足够收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