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着手去办,这事要是成了,我得好好谢你。”
娄半城说着,迫不及待地喊上娄晓娥准备走。
娄晓娥还想着留下多玩一会儿。
徐北武说等大年初一就来接她去徐家村,娄晓娥这才依依不舍地走了。
“小武哥,我能不能也跟你一起回家过年?”
送走了娄家父子,何雨水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问道。
她已经跟何雨柱断了亲,如果徐北武不肯带她的话,她就只能孤零零一个人过年了。
“当然可以,到时候我直接带你回去。”
徐北武很痛快地答应了下来。
何雨水肉眼可见地高兴起来,哼着歌拿起扫帚打扫院子去了。
临近中午,徐北武正琢磨着是带何雨水出去下馆子还是自己在家做饭的时候,院门口又传来脚步声。
许富贵带着许大茂走进院子,许大茂手里还提着酒坛子和一大包卤菜。
“徐同志,忙着呢?”
许富贵笑得一脸热络道:“听大茂说好久没跟你聚聚了,非得拉着我来看看你。”
“是啊徐爷,好久没见了,一块喝点?”
许大茂脸上的伤消了点,但还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再加上涂药后的颜色就像个小丑似的。
“进来吧。”
徐北武看着他们手里的东西,淡淡的点了点头道。
何雨水给他们倒了水就识趣地进了里屋。
许富贵把卤菜摆到桌上,打开酒坛子,一股浓郁的酒香便飘了出来。
“这是我藏了好几年的好酒,今天咱们好好喝点。”
许富贵看了许大茂一眼。
许大茂赶紧起身给徐北武倒酒。
“雨水也一起过来吃点吧?这丫头可是好姑娘,又能干又懂事,现在这样的姑娘可不多见了,找对象就得找这样的,知冷知热,还能持家。”
许富贵故意放大了声音道。
何雨水小脸通红,揉搓着衣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心里又想知道徐北武会怎么说,耳朵不由高高地竖了起来。
“许大叔有话不妨直说,不用绕弯子,你们今天来不是单纯为了喝酒吧?”
徐北武却是没接许富贵的话茬。
“早就听我们家大茂说徐同志是个爽快人,今天一看果然不假。”
许富贵被噎了一下也不装了,干咳两声道:“那我就直说了,我听说你跟娄家那丫头走得挺近?”
“还行。”
徐北武面无表情道:“怎么了?”
“不是叔多嘴,要是说了什么你不爱听的,多担待。”
许富贵压低声音道:“娄家那成分你也知道,最近风声紧,我听一些朋友说上面正打算对成分不好的人家动手,你可是根红苗正,又多次立功受奖,未来可谓是一片光明,要是因为跟他们走太近被连累了,影响了以后的前途就不好了。”
“许大叔操心太多了。”
徐北武冷笑道:“我跟谁走得近是我自己的事,至于娄晓娥,就算没有我,她也不可能嫁给许大茂,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得看看自己配不配。”
“徐爷,你这话可就不对了!”
许大茂顿时急了:“我哪里配不上娄晓娥了?”
“就凭你昨天在商店耍无赖还想讹人,谁家好人能做出这种破事来?”
徐北武冷笑道:“娄晓娥是啥样的人?你又是啥样的人?自己心里没数就撒泡尿照照。”
上午娄晓娥跟何雨水说了昨天的事情,两个小丫头心里可是膈应得不行。
娄晓娥还很郑重地提醒何雨水以后见到许大茂一定要离得远远的。
娄家父女走后,何雨水就把这件事告诉了徐北武。
原本徐北武许久没见许大茂,都快把他给忘了。
没想到今天这位一血达人自己送上门来了。
要是把他嘎了,保不齐系统会奖励个什么金枪不倒之类的。
不过转念一想,许大茂可是个绝户,心里不由又有些忐忑。
万一这事儿要是落在自己身上可白瞎了!
“徐同志,话别说这么难听。大家都是街坊,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许富贵拦住还要争辩的许大茂,阴沉着脸道。
“我没时间跟你们耗。”
徐北武站起身道:“东西拿走,以后别再来了。”
许富贵父子俩没想到他这么不给面子,尤其是许大茂。
本以为自己从一开始就沾在徐北武这边,两人也算是有点交情,没想到徐北武是属狗的,说翻脸就翻脸。
“好,年轻人就是有朝气。”
许富贵皮笑肉不笑道:“行,大茂咱们走,徐同志,你好自为之!”
徐北武看都懒得看他们,自顾自点了根烟翘起了二郎腿。
许富贵和许大茂黑着脸走出院子,心里都很是憋屈。
在四九城混了大半辈子,许富贵也算得上是一号老炮了。
三教九流他都有朋友,甚至还有几个干无本买卖的老伙计。
凭着这些人脉,许富贵还真没吃过亏。
今天被一个毛头小子落了面子,还是在儿子面前,许富贵感觉就像是吃了苍蝇似的,心里别提多膈应了。
“爸,咱们现在怎么办?”
许大茂悻悻地问道。
“既然徐北武不给面子,那咱们也不用留手了。”
许富贵眼中闪过一道厉色,咬牙切齿道:“敢当我们许家的富贵路,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爸,徐北武可不好惹,当时军方都来人给他颁奖,厂里领导都很看重他!”
许大茂有些信心不足。
他号称轧钢厂百事通,凭着一张巧嘴各个部门都能混得开。
平时没少听说徐北武的事,就算知道自己老爹有点门道,但真要跟徐北武对上的话,他心里实在是没底。
“你别管了。”
许富贵冷哼一声道:“走,先回四合院。”
父子俩一前一后回到四合院,隔着老远就看到兴冲冲往厂里走的何雨柱。
“哟,这不是柱子吗?”
许富贵眼珠一转从兜里摸出烟给何雨柱递了一根道:“上班去啊?”
“许叔啊,好久不见了。”
何雨柱虽然看不上许大茂,但伸手不打笑脸人,从许富贵手里接过烟道:“来院里有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