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说得对,论脑子,还得是你!”
许大茂一听顿时喜笑颜开,竖起大拇指就是一顿马屁拍了过去。
“废话,不然咱老许家能攒下这么大的家业?”
许富贵得意一笑道:“行了,我先回去了,回头你有机会打听打听傻柱那边怎么个情况。”
“知道了爸。”
许大茂点点头,他昨天被打了一身伤,已经在厂里请了假。
在脸上的伤痕没痊愈之前他是不会去厂里上班的。
四九城的老爷们要脸。
何雨柱一路小跑气喘吁吁地冲进红星派出所,一进门就直奔值班室。
看到穿着警服的公安正坐在桌前整理文件,何雨柱几步冲过去,带着哭腔喊道:“公安同志!我要报案!有人拐卖妇女!”
“什么?同志你别急,坐下说,谁被拐卖了?具体怎么回事?”
值班公安见他神色慌张,连忙放下手里的笔问道。
何雨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等喘匀了气,才添油加醋地说了起来。
“公安同志,是我妹妹何雨水!她被一个叫徐北武的小子给骗了!那小子不是个好东西,哄着我妹妹跟家里断了亲,现在俩人住在一起,我去找我妹妹,他还动手打我!”
何雨柱说着还伸出胳膊给公安看。
昨天被徐北武扭脱臼的痕迹还在,虽然骨头已经复位了,但手肘依然肿得老高。
何雨柱唾沫横飞地说着,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苦口婆心却被妹妹嫌弃的哥哥。
至于这么多年他一心接济秦淮茹,对妹妹不管不顾的事是一个字都没提。
说到徐北武帮他们要回被易忠海截留的生活费时,他还特意加重语气道:“那钱本来就是我家的,徐北武就仗着帮了这个小忙借机勾搭我妹妹!”
值班公安听到易忠海这个名字,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所里最近刚接到过通报,前阵子端掉一伙潜伏敌特窝点时,在现场发现的尸体中就有这个叫易忠海的。
最后事情的定性是他跟敌特勾结,因为不知名原因起了内讧,最后同归于尽。
这伙敌特的事儿前不久闹得沸沸扬扬,现在事情才刚刚平息没多久。
而徐北武这个名字,他就更熟悉了。
刘建伟不止一次在会上提过,说徐北武小伙子不简单,帮军方抓过几次敌特,是个有勇有谋的年轻人,话里话外都是让他们多学着点。
一边是跟敌特有牵连的易忠海,一边是所长都称赞的徐北武,公安怎么都不信徐北武是能干出拐卖妇女这种事的人的。
虽然值班公安心里犯嘀咕,但脸上却是不露声色。
耐着性子听完何雨柱的话,满脸认真地在本子上记了几笔,这才起身道:“你说的情况比较特殊,我带你去见我们所长。”
何雨柱一听要带自己去见所长,还以为是公安重视自己说的话,心里不由一阵得意,暗暗给许富贵点了个赞。
要不是许富贵给他指了这条路,他如果去厂里举报,估计话还没说完就被领导赶出去了。
“公安通知,你们可得为我做主啊!我妹妹年纪小不懂事,要是让徐北武那小子得手了以后可怎么办啊!”
往所长办公室走的路上,何雨柱在值班公安耳边不停地念叨着。
值班公安只是嗯嗯啊啊地应着,直接把他带到了刘建伟的办公室。
“有事?”
刘建伟正在办公室看文件,见值班公安带着何雨柱进来,抬起头问道:“这位同志怎么了?”
“所长,这位同志报案,说徐北武拐骗他妹妹何雨水,而且还动手打了他。”
值班公安简明扼要的汇报道。
“徐北武?”
刘建伟一听眉头就拧了起来。
作为所长,他对徐北武的底细知道得比所里其他人多一些。
虽然不清楚徐北武的具体身份,但他知道这小伙子跟军方关系密切。
而且军方每个月都会通过街道办给徐北武一笔一笔津贴,好像是什么特殊人才津贴。
能拿军方的津贴,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干出拐卖妇女的事?
“你把事情再详细说一遍,别添油加醋,实话实说。”
刘建伟冷冷的看着何雨柱,语气平静道。
何雨柱被刘建伟的目光盯得心里有点发虚,但还是硬着头皮把刚才的说辞重复了一遍。
“所长通知,那个徐北武就是个扫把星!我们院里自从他来之后已经死了好几个了!东旭哥、一大爷,还有棒梗,都是被他克死的!我看他就是天煞孤星!”
何雨柱说得兴起,嘴一秃噜把跟许富贵那套说辞也漏了出来。
这话一出,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胡说八道!什么天煞孤星?这是封建迷信!徐北武同志多次协助我们破获敌特案件,是有功之人,轮得到你在这里造谣污蔑?”
刘建伟的脸色一沉,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道。
“我说的是真的!院里人都能作证!”
何雨柱被吓得一哆嗦,虽然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还是梗着脖子嘴硬道。
“作证?作什么证?证明你宣传封建迷信污蔑好人?”
刘建伟冷冷地看着他一字一顿道:“易忠海跟敌特有勾结,死有余辜,跟徐北武有什么关系?贾东旭和那孩子的死,我们也调查过,完全就是意外!你把这些屎盆子往徐北武头上扣,这是造谣污蔑,是要负责任的!”
“我…他…”
何雨柱感觉自己腿都开始打颤了,在刘建伟凌厉的目光下浑身像是筛糠般抖了起来。
“把他带下去,按宣传封建迷信处理,先扣起来反省!”
刘建伟冷哼一声对值班公安道。
“公安同志!你们不能这样!我是报案人啊!”
何雨柱一听顿时急了。
“报案是你的权利,但你既然敢宣传封建迷信,造谣传谣污蔑他人,那就得承担相应后果。”
刘建伟懒得再理他,挥了挥手道:“带下去!”
值班公安二话不说上去就把何雨柱架起来往外面拖去。
“我没造谣!我说的都是真的!”
何雨柱挣扎着大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