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啊傻柱,真是有起错的名字,没有起错的外号!
这叫什么?
这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自己就不该把希望寄托在一个傻子身上!
“哎,好嘞!没问题!”
许大茂脸上装得一本正经,还假惺惺地问道:“柱子这是咋了?怎么还被关起来了?”
“回头你自己问他去吧。”
公安懒得跟他废话,说完就转身走了。
关上门,许大茂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活着有什么用啊!”
许大茂愤愤地对着空气啐了一口道。
有心不管那个傻子,可转念一想,何雨柱去派出所报案可是被许富贵撺掇的。
要是那家伙在里面胡言乱语把自己家给牵扯进去就麻烦了。
许大茂嘴里骂骂咧咧地找出一床旧被褥。
这是他下乡时盖过的,又薄又硬,棉絮都已经打了绺,上面还沾着不少泥点子。
“还好意思让老子给你送被褥?行,老子给你送床好的!”
许大茂掂了掂手里的被褥幸灾乐祸地笑道:“傻柱,你就在里面好好反省反省吧!”
提着那床破旧的被褥慢悠悠来到派出所。
许大茂上心里盘算着得从何雨柱嘴里套套话,看看这傻子到底把事情搅和成了什么样,有没有提到他们父子。
到派出所跟值班公安打了招呼。
许大茂就被公安领到了拘留室门口。
隔着铁栅栏看到何雨柱像条落水狗般正缩在角落里。
此时何雨柱脸上的巴掌印还没消,眼神呆滞地盯着墙角,哪还有半点四合院战神的样子。
“柱子,我给你送被褥来了。”
许大茂把被褥从栅栏缝里塞进去,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道:“你这到底是咋了?上午还好好的,怎么转眼就被关进来了?”
何雨柱抬起头,看到许大茂,眼圈一下子红了。
“我哪知道啊!徐北武拐骗了我妹妹,我来报案他们却说我造谣,还说我宣传封建迷信…”
何雨柱絮絮叨叨说了半天,把刘建伟呵斥他的话学了一遍,末了还忍不住嘟囔道:“他们肯定是被徐北武收买了!”
“你说什么呢?谁被收买了?”
公安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吓得他赶紧缩回了墙角。
“同志,您别生气,这家伙脑子有问题。”
许大茂陪着笑劝了一句,心里却是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还好,这傻子光顾着骂徐北武和公安,半个字没提他爹许富贵。
看这样子十有八九被打懵了,脑子里除了面就是水。
“你也是,邻里邻居的什么时候闹到要报案的地步。”
许大茂假惺惺地劝道:“徐北武人家又没惹你,你非要往枪口上撞,这不是明摆着自讨苦吃吗?”
“我…我不是听许叔说去派出所报案管用吗?”
何雨柱脱口而出道。
“什么报案管用,我爸那是说公安同志秉公执法,有事儿一定要找公安同志,谁让你造谣污蔑了?还宣扬封建迷信,我看你真是脑子坏了!”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急忙岔开话题道:“行了,事都这样了,你就在这儿好好反省吧,你可千万别再乱说话了,不然到时候罪加一等后悔都来不及,好了,我先走了,回头再来看你。”
许大茂怕何雨柱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撂下几句话扭头就走,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何雨柱一个。
走出派出所大门,许大茂心有余悸地回头看了一眼。
还好刚才公安同志没有注意,不然怕是要惹一身骚。
“没脑子的东西,活该你蹲笆篱子!”
许大茂往地上啐了一口,骂骂咧咧地往父母家走去。
来到许家时,许富贵正自己坐在屋里有滋有味地抿着小酒。
见许大茂过来,抬手招呼他过来坐下。
“大茂,怎么又过来了?”
许富贵问道:“傻柱那边怎么样?”
“还能咋样?傻柱真是连一点脑子都没有!”
许大茂一脸嫌弃,把刚才在派出所的事跟许富贵说了一遍道:“不过他现在还懵着,没提咱们。”
“没提就好,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何雨柱是个实打实的傻子,本来想借他的手给徐北武添点堵,结果倒好,人没坑到先把自己弄进去了。”
许富贵烦躁地摇了摇头道。
“可不是嘛。”
许大茂叹了口气道:“爸,我看指望他是没戏了,这小子脑子搭铁,除了帮秦淮茹那寡妇拉邦套之外啥也不会。”
“也不全是坏事,他这一进去至少短时间内不会再瞎折腾,省得给咱们添乱。”
许富贵沉默了片刻道:“而且有了案底,被厂里开除是肯定的了,以后在院里你也不用再怕他了。”
“谁怕他了!”
许大茂一梗脖子不服气道:“我那是懒得跟傻子置气!”
“行,你说啥是啥。”
许富贵无所谓道。
“爸,那娄家那边咋办?”
许大茂还是惦记着娄晓娥,拧着眉头道:“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急什么。”
许富贵瞪了他一眼道:“何雨柱这事儿刚过,派出所肯定盯着呢,这时候别往枪口上撞,不值当。”
“知道了爸。”
许大茂无奈的点了点头道:“便宜徐北武那小子了!”
“行了,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这次算徐北武走运。”
许富贵心里也很是膈应,但事已至此也只能宽慰儿子道:“你脸上的伤没好利索就在家歇着,厂里那边也别去太早,等风头过了咱们再从长计议。”
许大茂点点头,尽管心里不甘,但也知道他爸说得在理。
现在确实不是冲动的时候。
“爸,没啥事儿我就先回去了。”
许大茂站起身道:“您慢慢合着。”
许富贵挥挥手没再理他,心里却在盘算着。
徐北武这小子不好惹,何雨柱也成了废棋,再想算计娄家就得另想办法了。
目送许大茂走出大门,许富贵不由摇了摇头。
自己这个儿子有点小聪明是不假,可一到正事儿上就抓瞎,一点都不随自己。
“唉,这时候再生个儿子还来得及不?”
许富贵闷闷地灌了一口酒,自言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