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嘞呀嘞,徐伦你听我说,让你背上杀人罪名,害你被关进这监狱的,不是你那个叫罗梅欧的男友。”
“约翰格里·A,目前关押在男子监狱那边,一个退伍军人,还是个能在二十米的风速下完成任务的狙击手。”
“据调查,他患上了白内障,视力极差,但一切都是这个男人预谋的,那场车祸是他的手下绑来的一个无辜的搭车客,扔到了你们车前。”
“雇佣那个贪财的律师,算计那个有钱的少爷,全都是那个约翰格里·A从监狱里指挥的。”
承太郎言简意赅,将最关心最核心的信息以最快的速度告诉徐伦。
同时,他也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照片,照片中男人的双眼泛白,毫无疑问就是约翰格里·A本人。
这的确是徐伦最在意的事情,从事故到现在发生的一切在徐伦脑海中闪回。
“我问你,这家伙为什么要把我关进监狱!”
“你坐下。”
承太郎随手拉开椅子,顺势坐下。
“回答我!”
“你先坐下。”
承太郎永远都是那么沉稳,不怒自威。
不知怎得,原本想着“我才不要听话”的徐伦还是不自觉地坐下了。
‘我只是为了那个男人的情报而已’,徐伦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
“听好了,约翰格里·A的目标是你,他是为了把你送进这座监狱,以便随时解决你。”
“所以我才问你为什么!”
徐伦还是不懂。
“因为血脉,乔斯达的血脉。”
“乔斯达?”徐伦的姓氏是空条,对乔斯达已经相当陌生了。
“这是一百多年前,我们祖先的姓氏,乔瑟夫·乔斯达,美国房地产大王,你应该多少听说过吧,他就是你的外曾祖父,只不过此前我一直没向你提起过。”
“总之,约翰格里·A憎恨这条血脉,我曾经击败了一个与乔斯达血脉世代为敌的家伙,约翰格里·A则是那家伙的部下,所以他憎恨所有背负着乔斯达血脉的人。”
“我们素未谋面,但不会有错。事情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他已经将对主人的狂热转化成了仇恨的动机。”
承太郎用最通俗的语言向徐伦讲述了她此前从未听说过的,乔斯达一族的宿命。
“你在说什么,你不是学者吗,什么敌人啊什么仇恨啊,那都是什么,等会你不会还要说你拯救过世界吧。”
承太郎:“……”
承太郎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当年老东西也经常说他拯救过世界,承太郎也以为那是吹牛,难不成这就是每一个年长者的宿命?
“你现在只需要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你被顶上了,随时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我立刻带你出去,不管什么法律了,如果你之后还想留在美国,我会给你一个政府认可的新身份,总之现在不需要考虑法律。”
‘这家伙在说什么?’
‘他不会真把房地产大王乔瑟夫·乔斯达当成他的祖父了吧,真是有够会幻想的,他怎么不说石油大王史彼得瓦根跟他也有关系?’
徐伦已经把承太郎当成神经不正常的精神病人了。
直到白金之星的出现。
“你学会替身能力了吗?”
“替身?”
“虽然没直接遗传给你,但你应该有着觉醒替身的潜质,那块挂坠中的碎片就是激活你替身潜力的钥匙。”
白金之星出现在承太郎身后,徐伦瞳孔颤动。
“看来你已经觉醒了,用这股力量逃出去。”
徐伦震惊之后就是不屑,“啰嗦,事到如今,别摆出父亲的架势跟我说话。”
“你以为我是在盼你来救我?顺便表达父爱?”
“别白费力气了,你在我心里早就死了,而且你说用这股力量越狱?我的……替身只能勉强掰弯一美分的硬币,连铁栏杆都打不破。”
徐伦的言外之意,是质疑白金之星能否打断铁栏杆。
承太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