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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6章 没有气运,我行得正!
    第86章没有气运,我行得正!

    某办公室。

    这几天没有休息好的金奇面色苍白。

    “我跟千盛数码的孙总就是普通朋友,帮他办过一些事,处理过一些小问题。”

    他很篤定,无非就是跟孙总没事吃吃饭,一起出去玩玩,只要孙志明脑子没进水,就不可能把这种事情说出去。

    至於孙总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他也没办法顾及了。

    最开始金奇甚至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多大个事儿啊!

    所以他的態度自然谈不上有多好。

    说到底,金奇问题在这年代確实不算大。

    可没想到,对方像是衝著他来的。

    不断询问各种问题。

    这让金奇从开始的不以为然—一就千盛数码和小秦数码那屁大点的事情,也值得这样再说这件事和我有什么关係

    孙局是他打的电话,可是那又怎样

    有人举报,去查封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问题就解封唄。

    可隨著时间推移,他渐渐意识到有些不对。

    有人这是要搞我!

    想必是他要去区里的消息,不知从哪个渠道传出去了。

    有人借著这次事件在背后推波助澜。

    问题肯定没多大。

    但他也知道,这次怕是没戏了。

    这让他內心感到愤恨。

    上午十点。

    突然有人过来接他。

    金奇灰头土脸的跟著过来保他的人,去见了老板。

    旋即被劈头盖脸一顿狂骂。

    直接点出这次出事的根本原因,就在於他插手了两个商家之间的斗爭。

    “我之前是怎么和你说的越是关键时刻,越是要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任何一点麻痹大意,都可能让你跌入万劫不復的深渊!

    金奇多少有点不服气。

    起身从办公桌上拿起那盒白塔山,有些嫌弃地抽出来一根点著。

    抽了一口,忍不住咳嗽两声。

    这烟太呛了,跟华子没法比,不適合他的嗓子。

    “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我干啥了就把我拎过去这么搞我”

    “你如果到现在都没想明白原因,那————你就別动了,过阵子我想办法,去

    金奇狠狠抽了口烟,先是沉默了几分钟,旋即说道:“这次的確是我的错,没有调查清楚对方的情况————”

    “你还是没明白,”坐在公桌后的人轻轻嘆了口气,“对方清白,只不过是小概率事件,真正让你出问题的,一方面是你不该在这种关键时期,不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

    说到这,说话的人微微顿了一下,从办公桌丟出个信封,扔在办公桌边缘。

    金奇起身拿起信封,打开之后看了一眼,面色顿时大变。

    “这怎么可能当天就只有我们俩————我们四个人,这是什么角度”

    “还研究角度呢有种东西叫做监控!你可能觉得那是你的地盘,可以隨便做什么,那我问你,那里面————全都是你的人”

    金奇沉默了。

    “千盛数码问题非常大!不仅偷税漏税、卖水货那么简单。你那位好兄弟,在几条走私线路里面,也有著比例不低的股份,这件事情,他和你说过”

    金奇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

    “算了————”

    办公桌后的人没给金奇继续说话的机会:“去到

    金奇一脸不甘,原本他去区里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现在这么一蹉跎,未来可就难说了。

    “別不知足,实话告诉你,这次的事情首先跟小秦数码没有关係,你別去恨人家。”

    “其次也没什么对手抹黑你这种说法,能被抹黑,也是说明你给了人家机会。”

    “最后,我最近可能要动,少则两年半,多则四年,我会想办法把你带走————”

    金奇一脸感动:“爸————”

    “行了,你这些破事我没让琳琳知道,但你记住,男人偶尔应酬一下没问题,但那也只是偶尔应酬,不是整天泡在那里偶尔工作!”

    “我知道了爸,谢谢爸————”金奇脑袋耷拉下来,內心惶恐,同时也有感动。

    要不是岳父帮忙————这次可能真悬了。

    就在这时,他手机接连传来几声简讯提示。

    金奇面色有些尷尬,不打算理会。

    “看看吧,说不定是你那位好兄弟穷途末路了,想要狗急跳墙呢。”

    “那不能!”金奇嘀咕了一句,隨手拿出手机,只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草,真他妈的!”

    “什么事”

    “就您刚刚给我看的那些照片。”

    “比那还刺激吧”

    金奇顿时不说话了。

    “行了,这件事情我找人给你处理妥当,。你这好哥们,关键时刻是真的给你上了一波大眼药!”

    秦主任家。

    秦树第二次过来。

    是下午快下班的时候,被秦小曼一个电话,从电子学校紧急拎过来的。

    甚至都没时间回租住的房子拎两瓶酒。

    只能临时跑到一家很大的菸酒行,买了两瓶茅子十五年。

    被秦主任不轻不重的说了两句。

    “下次要是带这么贵的酒过来,以后就別来了!”

    小书房里飘散著茉莉花茶的味道。

    秦主任喝茶,但不喝那些有名的,从来都是几块钱一包的茉莉花。

    “千盛数码的孙总因涉嫌走私、销售走私產品、偷税漏税等原因,刚刚已经被正式批捕。”

    “啊”秦树心说我还没认真出手啊!

    就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举报了千盛数码偷税漏税。

    无论许杰还是他,手里都有不少证据。

    孙总觉得他所有事情都做得天衣无缝,但对於非常熟悉他的身边人来说,这世上哪有不漏风的墙

    秦树之所以没碰这个,也是在等待时机。

    想要寻找一个能把自己彻底摘出来的机会!

    否则到了网际网路时代,万能的网友们能把任何人的底裤都给扒下来。

    因此,怎么才能把鱼给吃了,还不沾满手腥味,才是他这种重生者最应该考虑的问题。

    而不是d上去一顿干,那是莽夫。

    但他是真没想到,孙总居然自己就暴雷了

    “我只是很反感有人用这种恶劣的手段去打压一个正经经营,比纸还乾净的企业;尤其创立企业的还是很有代表性的年轻人————”

    秦主任轻轻抿了口茶,抬头看了眼秦树:“你很让我高兴,很爭气!说实话,曼曼跟我说她相信你。但我其实没有那么信她的话,你小子太聪明,一般来说,聪明人总是喜欢耍点小聪明,喜欢走捷径,但你不是!”

    秦树没说什么,只是眼神里带著感激。

    “以后也记住,堂堂正正做人,规规矩矩做事。这样即使你的路稍微坎坷些,但同样也能问心无愧,不怕鬼敲门!”

    “叔教导的是,您的话我记住了。”秦树认真道。

    眼前还很年轻,刚刚五十出头的秦主任,在这一刻渐渐跟二十几年后那个精神矍鑠的小老头,渐渐重合到一起。

    秦树曾经还调侃过他,说您老人家但凡灵活变通一点,大概就不是一巡,而是副省退休了。

    老头当时只是摆摆手,说了句你小子懂个屁,老子能平平安安坐在这里跟你喝酒,就已经是莫大的福分。

    “行了,你跟千盛数码之间的事情,可以暂时告一段落了,记住,別去碰他那些產业,就算有人找你,想要低价出兑也不要。”

    秦树点点头。

    秦主任又道:“掉进厕所里的钱虽然也是钱,但臭了就是臭了。如果你穷困潦倒,捞起来也无所谓;但你已是千金之子,就离那些危房远点儿。”

    “知道了叔,我就老老实实做我自己的生意。”

    “那就好,回头根基稳了就往外发展下,根扎得深树干粗壮,枝繁叶茂的时候也要记住,没事修剪一下枝权————你们这一行我也不太懂,但总归,看上去是可以比较乾净,可以让人赏心悦目的。

    “放心吧叔叔,我都记住了。”

    “老秦,別聊了,出来吃饭!”厨房那边传来秦妈的声音。

    秦主任满意的站起身,道:“走吧,教了你这么多也可以收点学费了,尝尝茅台十五年,上次喝还是几年前。”

    “您要喜欢————”

    “打住打住,你小子要是有心,就把上次你拿来那个老贵董,没事拎两瓶过来就行。”

    “得嘞!”

    来到厨房,秦树看见餐桌上就放著四个菜。

    一盘炒海肠,一盘海鲜燜子,四只梭子蟹,可能怕他吃不惯,还有一盘切好的肘子。

    锅里面煮著鮁鱼水饺,香气四溢。

    “比较匆忙,也没准备什么,小秦你別见怪。”秦妈笑著说道。

    “阿姨您这说的,这已经太丰盛了!”秦树说著,心道这才是有点当成家人的做法。

    弄一大桌子菜,那是在待客。

    “就是,我天天在家都没这待遇,谁家没事儿天天七个碟八个碗的————”

    嫉妒让曼曼扭曲,平时她妈基本就糊弄。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秦妈眉眼弯弯。

    秦树打开那瓶酒,跟秦主任推杯换盏。

    今天一瓶居然没够喝,第二瓶又打开喝了半瓶。

    可能是喝高兴了,秦主任看著秦树,说了句:“得说,你小子的气运,多少是有点说法的。”

    “怎么说”秦树问道。

    “你知道这件事为啥搞这么大”秦主任笑著点了一句,“大领导有天一个人去友谊商城溜达,看见小秦数码。回来之后,在一次座谈会上很是高兴的表扬了你们,说这种店专业又乾净,还有活力,跟这座城市的精神高度契合————”

    秦树微微一怔,脸上露出几分意外的表情,儘管友谊那里经常会有领导出没,但这件事情,还是有些让他惊讶。

    “所以也巧了,我那天过问之后,委办很快有人打电话问我是不是友谊商城那家,再三跟我確定你们是不是没有任何问题,我说確定。然后千盛的孙总迅速被处理,包括那天去你那的,从上到下都受了处分————”

    秦主任知道的肯定比这更多,比如那位原本明亮璀璨的金奇,是谁想把他弄下去————但这种事,就不太適合跟一个年轻晚辈说了。

    不过秦树也还是基本听懂了。

    有人借题发挥,把这件事情给扩大化了,真正的巧合是小秦数码太乾净,而老孙的千盛————一屁股屎!

    这,才是根本。

    这顿饭,吃得秦树既高兴,又冷汗直流。

    气运不气运的,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如果不是他从一开始就想得很清楚一什么便宜都可以占,但国家的便宜坚决不去占,行得正走得端,今天能不能坐在这里跟秦主任喝酒,都在两说。

    有些事情,就是可怕的漩涡。

    君子不立危墙下。

    十一月的滨海,夜风很凉了。

    秦小曼只穿一件居家服就跑出来送他。

    还坚持要陪他走走。

    秦树把外衣脱下来裹在她身上。

    “你说得对,体制內太复杂了,听著都头疼,我可能真的不適合,秦树,你赶紧把企业做大,我去跟你混吧。”

    “这可你说的。

    “嗯,我说的。”

    “那我记住了,你不准反悔。”

    “拉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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