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沿著黑曜石铺就的旋转楼梯走下一楼,还没靠近厨房,洛尘就听到了一阵锅碗瓢盆碰撞的交响乐。
“汪!这块从萨拉曼达据点缴获的特级火龙后腿肉,必须用武火瞬间锁住肉汁!然后再用文火慢燉三个小时!”
“这样才能保证肉质的鲜嫩与魔力的绝对充盈!”
厨房里,玉藻猫正穿著那身標誌性的粉白女僕装,头上顶著两只毛茸茸的狐狸耳朵,手里挥舞著两把巨大的菜刀。
案板上,一块足有半人高的带骨肉被切得上下翻飞。
“早安,小玉。今天这么有干劲”
洛尘靠在厨房的门框上,看著这只活力四射的狂战士厨娘。
“主夫大人!早上好!汪!”
玉藻猫头也不回,尾巴在身后欢快地摇摆著。
“因为猫的直觉告诉我,今天早上各位夫人一定会处於一种极度飢饿和虚弱的状態!”
“这正是展现猫之厨艺的绝佳时刻!”
“我准备了『十全大补火龙骨髓浓汤』,以及『特大份深海魔兽刺身盖饭』!绝对能让大家瞬间满血復活!”
“干得不错。不过稍微准备点清淡的甜品吧,她们现在可能吃不下太油腻的东西。”
洛尘走到流理台前,隨手拿起一个洗乾净的苹果咬了一口。
“伊什塔尔和斯卡哈她们呢”
“伊什塔尔大人昨晚半夜才从金库里出来,现在应该还在隔壁的客房里补觉。至於斯卡哈大人……”
玉藻猫的话还没说完,一道紫红色的身影便从餐厅的另一侧走了进来。
斯卡哈穿著一件宽鬆的紫色针织毛衣,下半身是一条黑色的紧身短裤,修长笔直的双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空气中。
她手里端著一杯黑咖啡,酒红色的眸子里带著几分戏謔,看向洛尘。
“我早就醒了。不过,既然主臥里已经『客满』,我自然不会去凑那个热闹。”
她走到洛尘身边,自然地靠在流理台的边缘,轻轻抿了一口咖啡,语气中带著一丝挑衅。
“怎么精力无限的星之王大人,不需要再回房间里休息一下吗”
“毕竟你昨晚可是应对了相当可观的『攻势』呢。”
“如果师匠觉得我的精力还有剩余,我不介意现在就拉著你去后院的演武场,或者是……旁边的更衣室,再进行一场一对一的单独辅导。”
洛尘毫不退让地迎上她的目光,赤金色的竖瞳中闪烁著危险的笑意。
斯卡哈的动作微微一顿,白皙的脸颊上罕见地浮现出一抹极淡的红晕。
她轻咳了一声,移开视线。
“免了。我可不想在吃早饭的时候连拿筷子的力气都没有。”
这位影之国的女王,在经歷了无数次的“切磋”之后,终於也学会了在洛尘那深不见底的体力面前战略性撤退。
上午十点。
当第一锅浓汤的香气彻底瀰漫开来时,二楼的楼梯口终於传来了动静。
“可恶……腿好酸……”
伊什塔尔扶著楼梯的扶手,一步一挪地走了下来。
她今天穿著一件简单的红色t恤,头髮乱糟糟的,眼底还掛著黑眼圈。
“洛尘!你这个不知道节制的暴君!本女神的腰都要断了!”
她刚一到一楼,就气急败坏地指著坐在餐桌主位的洛尘大声控诉。
“哦昨天在温泉里,是谁喊著『本女神还能再战』,甚至还试图用天之公牛的魔力来强行提升体力的”
洛尘端著茶杯,慢条斯理地反击道。
“唔——!”
伊什塔尔瞬间涨红了脸,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她只能气鼓鼓地走到自己平时的座位上,一屁股坐下。
结果因为动作太大扯到了酸痛的肌肉,疼得又是一声闷哼,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紧接著,其他的“伤员”也陆陆续续地来到了餐厅。
阿尔托莉雅和狮子王互相搀扶著走下楼。
这两位平时为了抢食和爭宠能打得不可开交的亚瑟王,此刻竟然建立起了某种诡异的“革命友谊”。
“ncer,慢一点,台阶比较高。”
“多谢,saber。你的步伐似乎也有些虚浮,请务必小心。”
两人面无表情地互相搀扶,但那微微发抖的双腿和完全无法挺直的脊背,彻底暴露了她们此刻的虚弱状態。
摩根则是最后走下来的。
她已经换上了一套极其华丽的黑色高领长裙,將脖颈处那些密密麻麻的红痕遮挡得严严实实。
虽然步伐依然优雅,但如果仔细观察,就能发现她每走一步,眉头都会极轻微地皱一下。
“既然都到了,那就开饭吧。”
洛尘看著这群平日里在战场上呼风唤雨、此刻却像霜打的茄子一样的顶级从者们,心情大好。
伴隨著玉藻猫將一盘盘热气腾腾的美食端上桌,餐厅里的气氛终於活跃了起来。
即便是浑身酸痛,在面对顶级食材的诱惑时,saber的呆毛依然顽强地竖了起来。
她颤抖著拿起刀叉,以一种虽然缓慢但异常坚定的频率,开始消灭面前的那盘火龙骨髓浓汤。
就在眾人享受著这顿迟来的“战后恢復餐”时。
嗡——
大厅中央的空间突然泛起一阵蓝色的涟漪。
那是摩根设置在王城下方的空间锚点被激活的信號。
“嗯有人通过传送阵上来了。”
斯卡哈放下咖啡杯,目光看向那道逐渐成型的光柱。
光芒散去。
黑兔和仁拉塞尔站在了黑曜石的地板上。
这两位nona的管理者,今天穿得格外正式。
仁穿著一套整洁的礼服,而黑兔则换上了一件略显庄重的深蓝色连衣裙——虽然依然很短。
他们的手里,抱著高高一叠的羊皮纸文件。
“打、打扰各位用餐了!非常抱歉!”
黑兔刚一落地,就感受到餐厅里那十几道目光齐刷刷地扫了过来。
尤其是当她看到阿尔托莉雅、摩根等人那苍白的脸色和虚弱的状態时,两只兔耳瞬间嚇得笔直。
“这……这是怎么了”
黑兔咽了一口唾沫,小声地向仁嘀咕。
“为什么各位大人看起来都这么……虚弱难道是昨晚有高层的魔王趁我们不注意,对王城发动了突袭吗”
仁拉塞尔也是一脸的震惊与凝重。
他看著洛尘,语气中充满了担忧。
“洛尘大人,难道是衔尾蛇的残党,或者是上层的神群发动了暗杀”
“为什么各位主力的状態如此差如果您需要,我们可以立刻启动下层集市的紧急避难程序!”
餐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伊什塔尔嘴里的汤差点喷出来。
莫德雷德——刚睡醒从二楼下来,恰好听到这句话——直接笑得在楼梯上打滚。
阿尔托莉雅的脸瞬间红成了熟透的番茄,恨不得把头埋进面前的汤碗里。
摩根则是冷冷地瞥了黑兔一眼。
那眼神中充满了“如果你再敢多说一句我就把你做成麻辣兔头”的杀气。
“咳咳。”
洛尘战术性地咳嗽了两声,强行压下嘴角的笑意,一本正经地看著黑兔和仁。
“没有敌袭。也没有魔王。”
“她们只是……昨晚进行了一场强度极高的『內部模擬对抗演练』。”
“为了测试王城內部结界的抗压上限,大家都没有留手。所以今天稍微有些魔力透支罢了。”
“內部对抗演练!”
黑兔瞪大了眼睛,眼中瞬间充满了崇拜的星星。
“不愧是各位大人!即便是在刚刚取得了大胜之后,依然没有放鬆对自身的严格要求!”
“这种精益求精的战斗精神,实在是太令人敬佩了!”
“仁大人!我们nona能有这样勤奋的战力,重返箱庭上层指日可待啊!”
看著黑兔那副深信不疑且感动得快要落泪的样子,坐在餐桌旁的眾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个笨蛋兔子……”
伊什塔尔咬牙切齿地切著盘子里的肉。
“迟早有一天我要把她的耳朵拔下来!”
“好了,谈正事吧。”
洛尘及时转移了话题,指了指他们手里抱著的羊皮纸。
“这么急著上来,是外围集市那边出了什么状况吗”
听到洛尘的问话,仁立刻收起了崇拜的心情,恢復了作为首领助理的干练。
他走上前,將最上面的一份烫金捲轴恭敬地递给洛尘。
“洛尘大人,外围集市的扩建非常顺利。”
“自从您摧毁了萨拉曼达的火龙军团,並强行镇压了衔尾蛇的据点后,东区第七外门已经没有任何势力敢於挑战我们的权威。”
仁的声音中带著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
“目前,已经有超过四百个中小型共同体主动向我们递交了附属契约。”
“他们愿意缴纳高额的庇护金,只求能在我们的黑曜石王城下方建立永久商铺。”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
洛尘隨手翻开那份捲轴,连看都没细看,便扔到了一旁。
“这种琐事你们自己处理就好。我给你们的权限足够大,只要他们守规矩,就给他们一口饭吃。”
“不守规矩的,直接让小莫下去清理。”
“但是,洛尘大人,今天我们上来,主要是因为另一件事。”
黑兔走上前,神色变得异常凝重。
她从怀里掏出了一封散发著奇异魔力波动的信件。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那信封不是羊皮纸,而是一片纯白色的、仿佛由某种飞鸟羽毛编织而成的材质。
“今天清晨,有一位自称是『箱庭中层代表』的使者,穿过了我们的外围集市,將这封信交给了我们。”
黑兔將信件递给洛尘。
“对方没有留下名字,但那股灵格的威压,绝对达到了四位数巔峰。”
“而且,他在信封上留下的印记……”
黑兔指著信封封口处那个由六翼天使构成的金色徽章,声音微微发颤。
“这是……属於箱庭北区中层,『天军』分支共同体——【大天使的號角】的徽章。”
“天军”
正在吃东西的斯卡哈停下了动作,紫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
“那群自詡为神明代行者、满嘴正义与秩序的鸟人”
“看来,我们在下层闹出的动静,终於让那些高高在上的中层势力坐不住了。”
摩根冷笑一声。
“一群虚偽的傢伙。他们来找我们干什么代表箱庭中枢来审判我们”
洛尘没有说话。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夹住那封纯白色的信件。
体內的【正体不明】特性微微运转,確认信件上没有附带任何诅咒或暗杀魔术后,他隨意地撕开了封口。
信件內部並没有文字。
当洛尘拆开信封的瞬间,一道金色的全息投影在长桌上空展开。
投影中,一名身穿白色战甲、背后生有四只洁白羽翼的男性天使虚影显现出来。
他的面容隱藏在金色的头盔下,声音空灵而高傲:
【致盘踞於东区第七外门的未知狂徒:】
【吾等乃遵循神之意志,维护箱庭秩序之『天军』分支。】
【尔等近期於下层之暴行,肆意杀戮、吞併共同体、甚至使用未知力量强行干涉空间坐標,已严重触犯箱庭之铁律。】
【鑑於尔等持有的危险性,『大天使的號角』正式向尔等下达最后通牒。】
【三日后,吾等將派遣討伐军团降临第七外门。若尔等愿意解除武装,交出那座黑色违建城堡的控制权,並自缚灵格前往中枢接受审判,吾等可留尔等全尸。】
【若敢反抗——神罚之下,寸草不生。】
简短的宣告结束。
全息投影化作点点金光消散。
餐厅內再次陷入了死寂。
只不过,这一次不是因为尷尬,而是因为一种极其诡异的……寂静的狂暴。
“神罚寸草不生”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刚刚恢復了一点力气的黑贞德。
她手中的银色叉子直接被捏成了一团废铁。
金色的竖瞳中,復仇的黑炎疯狂跳跃。
“这群长著鸟毛的偽君子,居然敢让我们自缚灵格”
“洛尘!这你能忍!我现在就想去把他们的翅膀一根一根地拔下来烤了吃!”
“冷静点,alter。”
阿尔托莉雅放下手中的餐巾,虽然语气平淡,但那双碧绿的眼眸中已经凝结了实质般的杀意。
“身为王,面对这种毫无教养的挑衅,確实不需要忍耐。”
“我的圣剑,已经很久没有斩过这种自称神明的生物了。”
就连平时最怕惹事的黑兔,此刻也愤怒地竖起了耳朵。
“太过分了!箱庭中枢明明还没有介入,他们凭什么以正义自居来討伐我们!”
“这根本就是看上了我们领地的资源,想要强取豪夺!”
洛尘靠在椅背上。
他看著那封已经化作灰烬的信件,並没有像眾人那样愤怒。
相反,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度愉悦的、充满了残忍意味的笑容。
他抬起手,轻轻敲了敲桌面,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看来,这群中层的鸟人,是把我们当成了那种靠著一两件强力恩赐暴发的暴发户了。”
洛尘站起身,黑色的居家服在此刻也仿佛化作了君王的战袍。
他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下方繁华的集市,以及更远处那片广袤的箱庭大地。
“三天后討伐军团”
洛尘轻笑出声,那笑声中带著绝对的蔑视与霸道。
“黑兔,仁。”
“在!”
两人立刻挺直身体。
“立刻通过你们的情报网,向整个箱庭下层,乃至中层发布一条公开声明。”
洛尘转过身,赤金色的竖瞳中仿佛有星辰在坍缩。
“告诉那个什么『大天使的號角』。”
“我洛尘,在这里等著他们。”
“让他们把能带的鸟人全带上。如果数量太少,我会觉得非常无趣。”
“另外,摩根,斯卡哈,saber。”
洛尘看向自己这群已经战意沸腾的“家人”们。
“这三天的休假取消。”
“准备好你们的武器和魔术。三天后,我们要在这座黑曜石王城前,举办一场名为『拔毛』的盛大演出。”
“我要让整个箱庭都知道——”
“在绝对的暴力面前,所谓的『神罚』,连个屁都不是。”
……
当那份盖著黑曜石王城印记的“迎战宣言”,通过千眼商会的地下情报网络以及黑兔特有的箱庭贵族渠道,如同风暴般席捲整个东区第七外门时,这片广袤的下层土地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沸腾状態。
没有外交辞令的斡旋,没有恩赐游戏的规则探討,更没有对中层阶级那高高在上地位的敬畏。
通告的內容简单、粗暴,甚至透著一股子视万物如螻蚁的狂妄——“让那些长著鸟毛的偽君子全部滚过来,这座城堡就是拔毛的屠宰场。”
这样的言辞,对於那些常年遭受上层神群与中层大共同体压迫的底层民眾而言,无疑是一记震耳欲聋的惊雷。
有人认为nona的新首领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被接连的胜利冲昏了头脑;也有人暗中捏紧了拳头,期待著那座漆黑的要塞真的能创造出掀翻阶级壁垒的奇蹟。
……
箱庭东区,四位数门层,千眼分部庭院。
“咔嚓。”
精致的白瓷茶杯在白夜叉的手中裂开几道细纹,滚烫的茶水顺著指缝滴落在木质地板上,升腾起丝丝白雾。
这位曾经名震整个箱庭的白夜魔王,此刻正死死盯著摆在矮桌上的那份加急情报,嘴角剧烈地抽搐著。
“那个混蛋……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异界魔王!”
白夜叉猛地站起身,一把將手中的摺扇摔在地上,烦躁地在庭院里来回踱步:
“咱前脚刚帮他压下了奥林匹斯那边的视线,他后脚就直接对『大天使的號角』宣战了!那群傢伙虽然只是天军的一个分支,但背后站著的可是十字教神群的庞大体系!他真打算以一己之力单挑整个箱庭的信仰体系吗!”
“白夜叉大人,请息怒。”
一名身穿和服的店员恭敬地递上新的茶杯,低声询问道:
“我们需要启动紧急预案,封闭通往下层的境界门以防止事態扩大吗若是天军的怒火波及到东区的商业网络,我们的损失將无法估量。”
“封闭个屁!”
白夜叉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內心的躁动,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中闪烁著极为复杂的算计光芒:
“那群自詡为正义使者的鸟人,平时在中层作威作福,早就让咱看著不爽了。既然洛尘那个疯子主动把靶子揽到了自己身上,咱们就老老实实地当个观眾。”
“不仅不封闭,还要把观影水晶的价格提高十倍!向整个中层和上层出售这场『迎击战』的直播转播权!咱倒要看看,当那些高高在上的天使被他像扯烧鸡一样拔光羽毛时,十字教那帮老顽固的脸会有多绿!”
与此同时,黑曜石王城內部。
距离天军下达的最后通牒,已经来到了第三天的清晨。
与外界那种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紧张气氛截然不同,王城內的节奏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悠閒”。
大厅之中。
洛尘端坐在由整块星辰结晶雕刻而成的王座上,单手撑著下巴,赤金色的竖瞳静静地注视著悬浮在半空中的全息投影雷达。
经过了这几天毫无节制的“日常休整”(以及夜间的超高强度魔力互补),在座的每一位女性从者,其灵基状態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洛尘体內那源源不断的【第三星辰粒子体】能量,不仅修復了她们在过去战斗中留下的所有暗伤,更是將她们的输出功率硬生生拔高了一个台阶。
摩根勒菲立於王座右侧。她今天穿了一件极其贴身的黑色战术礼服,手中那把魔导阳伞的伞面上,密密麻麻地流转著幽蓝色的妖精文字。
“领空锁定完毕。所有针对王城的空间摺叠与远距离狙击路线,都已被我的『永冬之城』概念彻底封死。”
摩根的语气中透著绝对的冷酷与自信:
“只要他们敢踏入王城上方一万米的空域,重力场就会瞬间增加五百倍。我倒要看看,那些所谓的羽翼,能不能撑得起他们那可笑的傲慢。”
斯卡哈靠在左侧的石柱上,两把紫红色的魔枪在指尖如同毒蛇般盘旋。她舔了舔娇艷的红唇,酒红色的眸子里满是对狩猎的渴望:
“天使神明的代行者听起来是个非常不错的沙袋。希望他们的身体构造,能比那些北欧的神族更有韧性一些。”
阿尔托莉雅(saber)与狮子王(ncer)则分別站在大厅的入口两侧。
两位亚瑟王虽然没有出声,但从她们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如有实质的金色与纯白交织的凛冽剑气/枪芒,足以证明她们已经做好了將任何来犯之敌碾成齏粉的准备。
“御主!御主!”
美露莘化作一道白色的闪电从高空侦察塔飞入大厅,稳稳地落在洛尘的膝盖上,那双清澈的龙瞳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他们来了!数量很多!整片北方的天空都被那种刺眼的金光染变色了!”
“我可以出击了吗我的光翼已经饥渴难耐了!”
“別急,小傢伙。”
洛尘伸手揉了揉美露莘那银白色的髮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狂傲的弧度。
他站起身,黑色的风衣在魔力激盪下猎猎作响,那股属於【箱庭三位数】全权领域者的恐怖威压,如同甦醒的深渊巨兽,瞬间充斥了整座黑曜石王城。
“既然客人已经到了门口,作为主人,自然要亲自去迎接。”
洛尘迈开长腿,向著大厅外宽广的露天平台走去:
“全员,隨我登城。”
“让那群高高在上的神明代行者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绝对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