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潇潇和姜婉婉听到林昊说还有重要事情要她们去做,立刻收敛了刚才因获封侧妃而喜悦的神色,恭敬地垂首待命。
“陛下请吩咐。”
两人齐声道,声音中透着一丝庄严。
林昊微微颔,右手在虚空中轻轻一抓。
下一刻,一块通体乳白、温润如脂的玉石出现在他掌心。
那玉石约莫巴掌大小,表面流转着淡淡的光晕,内部隐隐可见云雾状的纹路,仿佛藏着一个小世界。
“这是……”
姜婉婉好奇地问道。
“鉴心玉。”
林昊解释道,“此玉有个特性,能感应到不同的本源气息波动。”
“因此……”
说话间,林昊双眸发生了变化。
原本深邃的眼睛,此刻瞳孔深处浮现出双重瞳影,一重套着一重,玄奥异常。
那双重瞳中仿佛有星河旋转、宇宙生灭,透着一种洞穿万古、看透一切虚妄的恐怖气息。
“重瞳!”
姜潇潇低呼一声,眼中闪过敬畏。
她曾见过陛下动用重瞳之力,那是在天庭初建时,几位古族强者联手来袭,林昊只是睁开重瞳一扫,那几位强者便瞬间化作飞灰,连大道痕迹都被抹除干净。
那是真正的无敌之眼,相传只有古之大帝年轻时才可能拥有的无上天赋。
林昊没有理会二女的敬畏,重瞳中射出两道神秘的光芒,一金一银,交织缠绕,落在那块鉴心玉上。
“嗤——”
玉石表面立刻浮现出无数细密的道纹,如同活物般游动起来。
这些道纹复杂到难以形容,每一道都蕴含着天地至理,寻常修士看上一眼便会头晕目眩,甚至可能道心崩溃。
姜潇潇和姜婉婉虽然已是仙台修为,此刻也只能勉强瞥一眼,便感觉识海震荡,连忙移开视线,心中骇然。
这就是重瞳的威能吗?
林昊的双手在空中快速结印,每一个印诀都引动天地道则共鸣,虚空中有大道神音响彻,天池周围的灵气疯狂涌来,汇聚到鉴心玉中。
整整一炷香时间过去。
当最后一道印诀落下,那原本巴掌大的鉴心玉已经缩小到玉佩大小,通体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内部的道纹隐去,只在表面浮现出九个玄奥的星辰图案,呈九宫方位排列。
林昊轻吐一口气,重瞳恢复如常。
他将炼制好的玉牌递给姜潇潇:“拿着。”
姜潇潇小心翼翼地接过,入手温热,触感细腻,仿佛有生命般微微颤动。
“陛下,这玉牌……”
她迟疑地问道。
“此物可称之为‘鉴界牌’。”林昊缓缓道,“日后凡有新加入天庭之人,无论是弟子、供奉,还是最底层的杂役、侍女,都要用此玉牌感应。”
“如果有感应……”姜婉婉接话道。
“如果有感应,”林昊眼中闪过一丝深邃,“便说明此人不是北斗本土之人,而是来自其他世界——就像朱竹清、朱竹云那样的‘异界来客’。”
此话一出,姜潇潇和姜婉婉同时愣住了。
异界来客?
原来那对姐妹不是北斗的人?
难怪她们身上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异样感,修炼的功法也颇为奇特。
“陛下,既然发现了异界来客,是否要……”
姜潇潇做了个擒拿的手势。
林昊摇头:“不,这就是我要你们注意的——不要打草惊蛇。”
“毕竟异界之人,也不是不可以用。”
他顿了顿,继续解释道:“如果有人让鉴界牌产生感应,你们只需暗中记下此人的姓名、来历、加入时间,然后统一告诉我即可。
不用表现出任何异样,更不可擅自调查或抓捕。”
姜婉婉若有所思:“陛下是担心……打草惊蛇,让其他异界来客警觉?”
“不至于……”
林昊摇摇头,“我只是想要知道他们的身份,至于警觉、威胁这些,呵!”
“这样……”
姜潇潇点点头,随即好奇问道:“陛下,您怎么知道她们来自哪里?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林昊微微一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道:“日后你们自会知道。”
“现在只需记住,除你们二人外,不得向任何人透露——包括天庭的其他高层。”
“是!”姐妹二人肃然应道。
“对了,”林昊补充道,“朱竹清和朱竹云就不用验了,我已经知道她们的身份。
日后对待她们,正常培养即可,既不必优待,也不必苛待,就当普通侍女对待。”
“遵命。”
姜婉婉点头应下,随即又问,“陛下,除了此事,还有其他吩咐吗?”
林昊沉吟片刻,摇了摇头:“暂时没了。
你们先回去熟悉一下鉴界牌的使用方法,明日开始,所有新入天庭之人,都要经过这道检验。”
“是,那臣妾告退。”
姜潇潇和姜婉婉起身行礼,准备离开天池。
然而就在她们转身之际,林昊忽然开口:“等等。”
二女回头,见林昊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们。
“陛下还有何事?”姜潇潇问道。
林昊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靠在池边,双臂搭在池沿上,目光在姐妹二人完美的玉体上游走。
良久,他才缓缓道:“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姜潇潇和姜婉婉先是一愣,随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笑意。
姜婉婉俏脸微红,低声道:
“陛下既然封了我们为侧妃……”
她话未说完,便如一条灵巧的水蛇,重新滑入池中,轻盈地游到林昊左侧,依偎进他怀中。
姜潇潇也抿唇一笑,如法炮制,游到林昊右侧,将头枕在他肩上。
“是该让陛下……验明正身了。”
姜潇潇的声音带着一丝妩媚。
林昊一笑,双臂一左一右揽住姐妹二人的纤腰。
天池中水波荡漾,雾气升腾,很快便遮住了池中的旖旎风光。
…………
…………
与此同时,白玉京的侍女居所内。
朱竹清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淡青色宫装,坐在桌前,托着下巴,望着窗外出神。
“姐姐,你说潇潇姐和婉婉姐怎么还没回来?”
她转过头,问正在整理床铺的朱竹云。
朱竹云动作顿了顿,没有立刻回答。
“陛下让她们去天池,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交代吧。”
朱竹清自顾自地猜测,“会不会是关于我们的安排?或者天庭有什么新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