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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39章 这……让我上哪儿刨去?
    田秀华乖乖退了出去。

    屋里只剩他俩。

    许大茂从裤兜里掏出一包熊猫烟,抖出一根递过去,堆着笑:“刘东哥,您现在可是干部啦,还抽大前门?不合适嘛!”

    “尝尝,带滤嘴的,高级!”

    刘东没推,伸手接住,吧嗒吧嗒连吸三口。

    “你把我助理支开,就为塞我一根烟?”他弹弹烟灰,往椅背一瘫,懒洋洋翘起二郎腿。

    许大茂那张粉白长脸立刻挤出夸张笑脸:“哥——这不是有事求您嘛!”

    “咳咳……我前阵子去体检,查出点状况!”

    “啥状况?”

    “您十几年前不是给我号过脉吗?说好好的呀!再来把把?”

    刘东伸手搭上他手腕,眯眼一摸,慢悠悠道:“嚯……大茂啊,这哪是‘有点状况’?这是命根子彻底罢工了——绝育了。”

    许大茂脸唰一下垮了:“哥!您实话讲,当年是不是看出苗头,故意瞒着我?”

    “玩我是吧?”

    “医生说了,拖太久,没治了!要不是您那会儿不吭声,我早去瞧了!这责任,您得扛!”

    真冤枉。

    上次号脉时,许大茂身体倍儿棒,真没毛病,也根本没藏掖。

    “没有!”刘东摊手,“我瞒你干啥?咱啥关系?”

    “那可难说!”

    许大茂阴阳怪气:“您不是还断言壹大爷肺癌、贰大爷肝癌?不也准了?”

    哎哟喂——

    有些事,越解释越像洗不清。

    你嘴皮子磨破,赢了理,输了人缘,还得累出一身汗。

    最省劲的法子?直接换赛道碾压!

    刘东深吸一口烟,把半截熊猫摁灭在烟灰缸里,正色道:“再伸出手来,我给你重号!”

    许大茂乖乖把手搁桌上。

    刘东搭脉三秒,一脸肃穆:“这回准了——你这不是先天不行,是后天‘用坏了’!”

    “啥意思?”

    瞧见没?一进医学地盘,他就只会眨巴眼了。

    “咳……就是说,你原本好端端一小伙子,后来因为某些‘不便明说’的原因,把自己搞废了。”

    “不便明说?是啥?”

    “说了不方便!”

    “您说!我扛得住!”

    行吧!

    刘东叹口气:“按我诊断,你青春期那会儿,‘打飞机’太狠,频率太高,这才伤了根本。”

    “哈?”许大茂瞪圆眼,“打……飞机?这玩意儿跟生孩子有啥关系?”

    刘东一拍脑门:

    得,这年头,连“飞机”是个啥词都还没普及呢……

    “那我换个说法!”他一拍大腿,“你小时候贪玩,手瘾太重,老自己瞎折腾——咱医学上管这叫‘手淫过度’!”许大茂这回真听明白了。

    他脸一下子涨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结巴道:“没……没这事儿!绝对没有!你胡咧咧!”

    “我胡说?”刘东把白大褂袖子往上一撸,声音稳得像秤砣,“我是干啥的?医生!讲良心、守规矩、不糊弄人——这是我的老本行!”

    “再说一句——全国上下谁不知道,我刘东是拿过国家特级认证的中医权威?这话用得着我自个儿吹?街口卖糖葫芦的老太太都能给你念三遍!”

    许大茂当场蔫了,嗓子眼儿发干:“哥……这……真这么严重?”

    “废话!”刘东顺手从兜里掏出一包大前门,啪地弹出一支塞他手里,“先点上,压压惊。那熊猫烟?你抽它?呛得慌!”

    “嗤——”

    两股青烟腾地冒起。

    许大茂立马直起腰,毕恭毕敬给他点火,手都微微发颤。

    再坐下时,整个人都矮了一截:“哥……这病……能治不?”

    本来嘛,他今儿来就是埋雷来的:管你以前咋看的,反正现在我怀不上,就赖你当年误诊!你得给我兜底,赔钱赔时间赔名声!

    可刚才那一句“全国公认的权威”,直接把他满肚子歪理给堵回去了。

    ——人家真要较真,随便叫个专家会诊,一句“你玩脱了才搞成这样”,他许大茂就得抱着脸盆去护城河边蹲着哭去!

    “能治。”刘东点点头,“你这是身子被掏空了,精气神全漏光了——补回来就行。”

    “怎么补?”

    “药补!慢补!调养三个月到半年,基本就能活蹦乱跳了。”

    许大茂眼睛刷地亮了:“哥!您给开方子呗!”

    刘东笑了笑,慢悠悠吐出一口烟:“老弟啊,这忙——哥哥真帮不了。”

    “啊?为啥?”

    “第一,规矩卡得死。”刘东弹了弹烟灰,“国家明文写着呢——除非晚期绝症、命悬一线,否则我只接诊特殊通道转来的病例。普通病人?对不起,排队也排不到我这儿。”

    许大茂急了:“哥!咱俩低头不见抬头见,一块儿在四合院掐架长大的啊,通融一下能咋地?”

    “呵。”刘东一笑,“这才第一道坎儿呢,还有第二道——”

    “那药,贵得你得捂胸口。”

    “咋个贵法?”

    “全套配齐,熬足六个月,一共一万四千七百六十块。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噗——”

    许大茂差点被口水呛死。

    他现在是轧钢厂副厂长,工资条上月月写着“128.5元”。

    一万四千多?

    不吃不喝攒一百一十个月!快十年!

    等钱凑够,他娃都能进小学当班长了!

    “我五十岁治好?治好干啥?给孙子当吉祥物?”

    他咬着牙问:“哥,你别坑我啊?咋这么贵?”

    “咱们住对门儿这么多年,你还不信我?”

    刘东懒得解释,直接摊开纸,提笔唰唰写。

    三分钟不到,一张药单子就甩到他眼皮底下:

    “拿着,自己抓药去。”

    “按比例熬着喝,半年后准见效。”

    “这方子,送你!不要钱!”

    “走吧走吧,别站门口挡光!”

    许大茂捏着单子出门,刚低头扫一眼,腿肚子就转筋:

    ——七十年以上野山参!

    ——西藏雪线之上采的藏红花!

    ——独头梅花鹿新割的嫩茸!

    他差点跪地上:“这……让我上哪儿刨去?!”

    但心里还存一丝侥幸,下班溜达到什刹海西门——那儿有家老字号中药铺,叫“和善堂”。

    掌柜一瞅单子,直摇头:“小伙子,这些可都是吊命的宝贝,确实能治,可难买啊!”

    “我们店里?一样没有。”

    “价格嘛……嘿嘿,你自己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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