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不用找了。”
“不过麻烦二位,帮我妹妹把这些全包严实了,包得漂漂亮亮。”
“您放心!包您挑不出一丁点儿毛病!”
好家伙!纯金!
小伙计手都在抖,女掌柜盯着那点余钱,心砰砰跳——这数目搁镇上,够一家人安稳过三年!
他们哪见过这么爽利的主?别说打包,刘东让他们连夜缝边熨烫送上门,俩人都乐意!
丁籁更懵了。
她一直以为修炼者整天打坐炼丹,哪有工夫搞钱?更想不到刘东居然这么阔。
她不知道的是——刘东压根不用“赚”钱。
堂堂大罗金仙初期的大能,身家早厚得吓人。
刚才那一袋金子?不过是储物戒指里随手倒出来的零花钱,连边角料都算不上。
小伙计和女掌柜麻利地把东西收拾妥当:
丁籁身上那套穿着的不算,其余全塞进刘东递来的储物戒指里。
末了,两人满脸堆笑,一路把俩人送到店门口,腰都弯成九十度。
丁籁出了门,踩着青石板路,压低声音说:“刘大哥,真谢谢你。”
顿了顿,又有点不好意思:“可这衣服……也太多了吧?
咱们路上风餐露宿的,难免磕碰磨损,补都来不及补。”
刘东一笑:“趁现在有功夫、有心情,多备几身,以后出门才踏实。
再说——跟我你还客套啥?”
这时的丁籁,早已换回女装。
长发挽起,裙裾微扬,原本清冷的气质全活了过来,明艳得让人挪不开眼。
再配上身侧高挺俊朗的刘东,两人站一块儿,真像画里走下来的璧人。
“快瞅!哪儿来的神仙情侣?”
“听着口音不像本地人,八成是东边来的。”
“姑娘太俊了!看一眼我都想跪下磕头!”
“磕啥头?回家哄你家那口子去!”
路人指指点点,嘻嘻哈哈,丁籁耳朵微热,却也没反驳。
这种误会,早不是第一次了。
俩人都懒得解释——不否认,也不迎合,就当听风过耳。
可刚拐出街口,准备快步离开小镇、赶往巫妖战场时。
前头突然横出几条人影,齐刷刷拦住去路。
“哟?这妞儿水灵啊!跟这小白脸混啥?”
“来来来,跟我们老大走,才有前途!”
丁籁没退半步,反而嘴角一扬:
开什么玩笑?
在刘东面前耍横?
这些人连给他当沙包的资格都没有。
她没吭声,只轻轻一偏头,静静等着身边那人怎么收拾场面。
刘东看她一眼,语气淡得像喝水:
“这点小虾米,你自己就能按趴下。”
而丁籁,如今已是炼气化神后期的高手。虽说她还没正儿八经学过啥格斗技巧、招式套路,
可光靠眼下这身修为和筋骨底子,对付几个街头混混,真不算事儿。
刘东的意思很明白——这事,得丁籁自己来办。
丁籁眼睛一亮,立马点头:“行,那我先试试!”
心里其实直打鼓:真能打得赢吗?
可一回头看见刘东就站在那儿,稳稳当当,像座山似的,她心就落了地。
再说,她袖口里还藏着一只山膏——真遇上麻烦,喊一声就能出来护主。
就算刘东一时没反应过来,她也有退路。
就这么着,丁籁往前一迈步,径直朝那几个地痞走了过去。
对方一看,全愣住了。
这剧情不对啊!
以往不都是小白脸冲出来挡在姑娘前面,耍帅摆谱、喊两句“住手”吗?
今儿怎么反过来了?姑娘自个儿撸起袖子就上?
莫非咱哥几个今天气色特别好,连美女都主动送上门了?
正胡思乱想呢,丁籁已经停在他们面前三米开外,站得笔直,开口就一句:
“请各位,指教。”
“哈?!”
几人齐刷刷一懵,脸都僵住了。
可话音刚落,丁籁人已如离弦之箭扑了上来!
快得连影子都没看清。
眨眼功夫,她已站到最前头那人跟前。
手里没家伙,也没练过拳脚,咋办?
脑子里蹦出来的,就只有巴掌、拳头、踢腿这几样。
但丁籁从小被当成千金养大的,讲究体面,哪能随随便便飞腿踹人、蹬人肚子?
那就。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扇在那人脸上。
炼气化神后期是什么概念?
是身体比常人快十倍、稳十倍、狠十倍!
那人明明看见她抬手了,眼睛也盯住了,可胳膊腿就是不听使唤。
整个人像断线木偶似的,原地打了个旋,“噗通”一声,直接砸出去八米远,跌在路边台阶上,半边脸肿得发亮,嘴角带血,滴答滴答掉在地上。
丁籁当场傻眼,低头盯着自己手掌,一脸不敢相信:“……我这么猛?”
剩下几个混混全僵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鸡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连街边蹲着嗑瓜子的大爷、拎菜篮子的大妈、推自行车的小哥,全都集体失声,张着嘴半天合不上。
“啥情况?这姑娘瞧着温温柔柔的,笑不露齿那种,咋一巴掌把人抡飞了?”
刘东在后头看着,轻轻笑了下:“籁蔽,别怀疑自己。”
“你现在,早不是普通人了。”
地痞就是地痞,凶一点、横一点、皮糙肉厚一点,但说到底,还是凡胎肉体。
而丁籁呢?筋骨淬炼多年,五感敏锐如鹰,反应快如闪电,力气大得能掰弯铁棍。
刚才那一巴掌要是真用上十分力,不说脖子扭断,至少得让那人当场晕死过去。
现在只是挂点彩,纯粹是她下意识收了劲儿——怕打出人命。
这话一入耳,丁籁立马回神,挠挠头,嘿嘿一笑:“对哦!那我可就不客气啦!”
说完转身又冲了上去。
这回地痞们总算醒了,拔腿就想跑,可腿刚抬,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刚扭头,后脑勺又被拍了一记;
第三个想掏刀,刀还没抽出来,人已仰面朝天躺在地上哼哼。
丁籁一边打一边心里有数:
不能再使劲儿了——这手劲儿收不住,一个失手,真能把人拍进土里。
这几个嘴碎归嘴碎,到底没动真家伙,也没伤着谁,犯不着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