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田娘给盛谨言扎完针,给他换绷带的时候发现他额头全是汗,十分惊喜。
忙喊史珍香来看,“珍珍你看,他流汗了。”
史珍香凑近看,还真看到盛谨言额头密密麻麻都是小汗珠。
可见刚才施针一定很疼。
能感受到疼就说明有感知,应该就不会成植物人了。
史珍香很高兴,抱着田娘蹦蹦跳跳,“太好了,他还有痛感。”
能痛到流汗,估计离醒来也不远了。
田娘很喜欢她亲亲抱抱自己,同样跟她蹦蹦跳跳。
“晚上我跟你睡好不好?”
家里就两间屋子,她以前不喜欢跟别人住一个屋子,如今很喜欢史珍香,就想跟她住一间。
史珍香同意,“好啊,咱俩一起睡。”
总不能睡人家的屋子,还霸占人家的床,两人便准备一起睡了。
浑浑噩噩的盛谨言只听见耳边两道声音又在叽叽喳喳,还说什么要睡一起。
他本能觉得荒唐。
想要制止,仍旧发不出声,也动不了。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为什么老是动不了?
黑暗中他一直在摸索出路,额头的汗再次冒出来。
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手指轻微动了动。
但此时屋里没人,所以没人发现。
第二日。
史珍香一觉睡到自然醒。
倒是田娘一大早就起来给盛谨言施针换药。
既然答应珍珍要治好她男人,她就不会食言。
药材不够就自己磨,一大早干了不少事。
忙完她就睡着去了。
史珍香醒的时候见她睡着,轻手轻脚下去,到厨房给她做卤肉盖饭。
一锅热气腾腾,香味扑鼻的卤肉煮熟后,香气飘的满屋子。
盛谨言闻到这个香味,肚子再次咕咕响。
他真的好饿好饿,他好想吃饭。
可眼睛老是睁不开,仿佛一直处在黑暗里。
田娘也被卤味盖饭香醒,高兴扑过来抱住史珍香后腰,“这也太香了,珍珍你好棒啊。”
史珍香笑,“去洗洗手吃饭了。”
她给田娘盛了一大碗,自己也盛一大碗。
田娘看着两盆卤肉盖饭,震惊的看着她,“你饭量这么大啊?”
能吃完吗?
史珍香狡黠一笑,“你且瞧好吧。”
说罢开始干饭。
铁盘一样大的卤肉盖饭很快就见底。
最后光盘刮的干干净净。
田娘大写一个佩服。
也开始干饭,一副势必也要向她看齐的架势。
史珍香忙说,“吃不完别硬吃,小心肚子疼。”
本以为田娘会放下筷子,却见她一脸狡黠,“其实我也很能吃。”
小时候家里穷,她们好几天吃不上饭,一旦吃上饭,那是大盆大盆往下灌,饭量大的可怕。“
也就这几年能挣钱了,才能顿顿吃饱饭,才稍微吃少一点。
像今天这一盘,她轻轻松松干完。
史珍香见她吃的干干净净,竖起一个大拇指。
“同道中人啊。”
两人还握起手来了,一副相见恨晚的模样。
在屋里饿的七荤八素的盛谨言.....
谁来管管他。
他好饿啊。
本来要醒过来的身体,因为太饥饿,再次晕过去了。
史珍香来看的时候,见他仍旧毫无反应,叹一口气,“怎么还是没反应呢?”
是不是脑袋出问题了?
田娘给盛谨言把脉,也狐疑,“看脉象心跳恢复的还可以,不应该还昏睡啊。”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她检伤口,没发炎,体温正常,脑袋肿块也慢慢消退,一切都按照好的方向发展,但为啥就是不醒呢?
这个问题两人困恼一上午,直到吃完饭的时候,史珍香才反应过来。
“会不会是饿的没力气醒啊?”
毕竟再昏迷,体能也会耗尽,应该要灌点吃的吧?
田娘这才一拍脑门,“瞧我,给忘了。”
一开始那几天,她还记得给盛谨言灌药,防止发炎发烧。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这几日倒是忙忘了。
两人都尴尬一笑,忙去给盛谨言弄点吃的。
史珍香熬了肉汤粥,满屋子飘香。
愣是把饥肠辘辘的盛谨言给饿醒了。
这次他手指动了动,很轻微。
史珍香没发现,端着肉粥往他嘴里灌。
本以为要废一番力气。
好在他牙齿开着,很容易就喂进去了。
史珍香很高兴。
盛谨言也差点喜极而泣。
天知道他多饿。
感觉有好几个月没吃饭了一样,饿的发昏。
这肉粥喂的及时,他一口接一口,没嚼就咽下去了。
肚子里很快就暖洋洋的,人也满足的睡着了。
史珍香见他睡的安详,脸上仿佛有满足的餍足,心疼又好笑。
“看来他即使昏迷也知道饿。”
明天要多给他弄点好吃的。
说不定吃饱喝足,体能恢复好,也就醒来了。
这一晚大家吃饱喝足都睡的很好。
第二天一早,盛谨言隐隐有醒来的迹象了。
因为他饿了。
昨晚一小碗肉粥下去,早就消化完了。
现在他又饿了。
他动了动手指,慢慢睁开眼,却发现眼前黑蒙蒙的。
他还奇怪,难道天还没亮?
眼皮使劲睁开,仍旧看不到任何东西。
他觉得应该起大早了,那就再睡一会儿吧。
于是他安详闭上眼,再次睡过去。
醒来后,嘴边就有鱼汤面喂到他嘴里。
他急忙张开嘴。
如沙漠中的人喝到水一样,拼命的想多吃两口。
史珍香发现他嘴巴动了,很激动。
“田娘,他嘴巴动了!!”
田娘也忙来看,先给他把脉,发现脉搏比昨日要有力,明显是要醒来的趋势。
她忙让史珍香,“再给他喂点,说不定吃完就有力气了。”
史珍香点头,再给他喂点馄饨。
两碗汤食下去,盛谨言只觉得人都活过来了。
这下眼皮也轻了,能轻易的睁开了。
他睁开眼,就对上史珍香的眼睛。
史珍香张大嘴,“皇上?”
“你醒了?”
盛谨言却没听到声音。
也没看到人。
可刚才明明有人给他喂饭啊。
怎么没人呢?
史珍香见他没反应,伸手在他眼皮上晃了晃,“陛下?”
他仍旧没反应。
史珍香忙喊田娘来看,“他好像没反应。”
该不会摔傻了吧?
田娘掀开盛谨言的眼皮,发现他两眼无神。
再在他耳边敲盘子,发现他也没反应。
她皱着眉,看了看史珍香,“他好像瞎了。”
史珍香诧异,“瞎了?”
田娘,“还聋了。”
史珍香.....
好、好惨。
明明那么好的一个人,居然失去视力跟听力,往后可怎么活?
史珍香只觉得心酸,替盛谨言心酸。
她摸了摸盛谨言的脸,温柔唤他,“陛下?你能听见我叫你吗?”
盛谨言什么都听不见。
只知道有人在摸他的脸。
他想抬手回应,但手抬起来却很重,只能放弃。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发出的声音他自己都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