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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5章 史上最“硬核”的外科手术
    在聋哑谷焦急等待了两日后,那位令人“牵挂”的取药人,终于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当李秋水的身影出现在谷口时,等候的众人眼睛都是一亮。只见她依旧是那身纤尘不染的白衣,脸上蒙着轻纱,只露出一双顾盼生辉的美眸。与离开时相比,她眉宇间少了些许憋闷,多了几分神清气爽,还有一丝干完坏事后的愉悦感。

    “东西拿到了。”李秋水言简意赅,将一个古朴的木匣子抛给迎上前的苏星河。

    苏星河小心翼翼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几个密封的玉瓶,瓶身触手温润,隐隐有药香透出,正是黑玉断续膏。但除此之外,木匣底层,还整整齐齐地叠放着一张写满了字的绢帛。

    苏星河拿起绢帛一看,手猛地一抖,惊骇道:“这……这是……黑玉断续膏的药方?!连炼制手法和注意事项都记载得清清楚楚!”

    众人闻言,也都吃了一惊。不是只说去“取”药吗?怎么连人家压箱底的药方都给“顺”回来了?这可是一个门派传承的命根子啊。

    李子轩嘴角抽了抽,心中为西域金刚门的和尚们默哀了三秒,然后看向李秋水,语气中带着敬佩和好奇:“李师伯,您这是……怎么办到的?金刚门的和尚们,就这么‘大方’地把镇门之宝和独门秘方都给您了?”

    李秋水走到石桌旁坐下,自顾自倒了杯水,抿了一口,这才轻描淡写地说道:“没什么,跟他们‘讲道理’而已。”

    讲道理?众人面面相觑。跟一群视秘方如命的西域番僧“讲道理”,就能让对方心甘情愿交出药方?这话鬼才信!

    李沧海瞥了自家姐姐一眼:“用你那刚到手的【不死印法】讲的‘道理’吧?说实话,这次‘讲道理’,弄残了几个?打死了几个?”

    李沧海对自己这个姐姐的“行事风格”太了解了,好言相劝?不存在的。能动手绝不动口,才是李秋水的信条。

    更何况李秋水在李沧海和李子轩这里连续吃瘪,心里正憋着火,又新得了不死印法这种诡谲难防的功夫,不去找人“试招”才怪。金刚门,显然成了那个不幸的“试招沙包”。

    李秋水被妹妹戳破,也不着恼,反而秀眉一挑,语气带着一丝“我已经很克制了”的味道:“瞧你说的,我是那么暴力的人吗?真的只是‘切磋’了一下武艺,‘友好’地交流了一番。对方‘深感’我取药救人的诚心,以及我逍遥派武学的‘博大精深’,‘自愿’将黑玉断续膏赠我,同时将药方借我一观,并允许我抄录副本,以助我师兄早日康复。多么通情达理的得道高僧啊!”

    她顿了顿,似乎觉得“诚意”描述得还不够,又补充了一句:“当然了,切磋嘛,难免有点‘小损伤’。他们那位方丈大师,佛法高深,可惜武功差了点意思,跟我过了三十多招,内力运行岔了,可能以后没法动武了。还有他们什么四大金刚,护法心切,非要一起上,结果互相配合得不太好,被我借力打力,不小心震断了手筋脚筋,嗯,大概也废了。其他弟子嘛,都很‘懂事’,一看方丈和四大金刚的下场,就‘深明大义’地献出了药膏和药方,全力配合。我们交流得非常‘愉快’。”

    李秋水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在描述今天天气不错,路上踩死了几只蚂蚁。

    众人听后则是一脸的无语。

    李子轩默默地在心里给金刚门的方丈和四大金刚点了根蜡,不死印法最擅长借力打力,在群战中效果拔群。可以想象,李秋水拿着刚到手的“新玩具”,在金刚门大杀四方,一边试验新武功,一边“讲道理”,那画面一定很“感人”。

    李沧海也是无语地摇了摇头,对自己姐姐这“硬核”取药方式早已见怪不怪。不过,药和药方到手了,这才是最重要的。至于金刚门……嗯,反正西域门派,跟中原武林交集不多,废了就废了吧,谁让他们“不识抬举”呢?

    苏星河捧着药方,手还在微微发抖。有了这药方,不仅能确保这次治疗时药膏的足够,以后逍遥派也多了一种疗伤圣药!这李师伯虽然手段粗暴了点,但结果是真的给力啊!

    “好了,药和药方都有了,事不宜迟,准备给师兄疗伤吧。”李沧海拍板定案。

    接下来的几天,聋哑谷变得异常忙碌。

    首先,李沧海以长生真气每日为无崖子温养经脉和脏腑,激发他身体深处残存的生机。长生真气不愧是养生续命的神功,几天下来,无崖子原本苍白如纸的脸色恢复了一丝血色,气息也平稳了许多,虽然依旧虚弱,但至少不再是那种油尽灯枯的状态。这为接下来的“外科手术”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其次,苏星河带着他门下“函谷八友”,按照李秋水带回来的药方,采集谷中及附近山岭的药材,又精心熬制了一大罐药效更强的膏药,以备不时之需。

    函谷八友见到了祖师爷和传说中的师叔祖,激动得不行,干活更是卖力。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这“东风”,就是一场史无前例且硬核到了极点的“外科手术”。

    手术地点选在了竹屋内,主刀大夫是李秋水和李沧海;副手则是苏星河。李子轩和王语嫣负责围观学习兼精神支持。函谷八友负责在外围候命,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无崖子被小心地从悬挂的绳索上解下,平放在一张铺着柔软棉垫和干净白布的特制竹床上。

    手术开始前,苏星河端来一碗调制好的麻沸散,小心翼翼地问道:“两位师伯,是否先给师傅服下麻沸散?此药能麻痹感知,减轻接骨时的剧痛……”

    话还没说完,李秋水和李沧海异口同声:

    “不用。”

    “不必。”

    语气之坚决,态度之统一,让苏星河都愣了一下。

    李秋水瞥了一眼床上闭目养神的无崖子,轻哼一声:“师兄筋骨断裂多年,淤血凝滞,经脉萎缩。麻沸散虽能止痛,但也会阻滞气血运行,影响药力渗透和真气引导。些许疼痛,以师兄的意志,忍得住。”

    李沧海也淡淡补充:“况且,疼痛亦是生机的一种体现。清醒地感知痛苦,方能更好地配合真气运转,引导药力。师兄,你说呢?”

    说着,她看向无崖子。

    无崖子:“……”

    他能说什么?他敢说什么?两个师妹,一个比一个“有理有据”,而且眼神里分明写着“你敢喊疼试试?”他只能艰难地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干涩:“师妹……所言……极是。为兄……忍得住。”

    李子轩、王语嫣、苏星河三人站在一旁,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这哪是担心麻沸散影响疗效啊?这分明是赤裸裸的“报复”啊!报复无崖子当年的“渣男”行为。

    果然,女人,尤其是武功高强又记仇的女人,是不能轻易得罪的。

    无崖子自己似乎也明白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认命的苦笑,闭上了眼睛。

    “手术”正式开始。

    李沧海神色一肃,玉手轻按在无崖子头顶百会穴,精纯柔和的长生真气缓缓渡入,护住其心脉和主要脏器,同时保持其神智清醒(这很关键,对无崖子来说可能很残忍)。

    李秋水则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她先是用特殊手法,将无崖子身上那些扭曲变形、错位粘连的筋骨,一一震开、捋顺。这个过程,简单来说就是将已经长歪的骨头再次打断再续接!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和断裂声在寂静的竹屋内清晰响起。

    “呃啊——!!!”

    无崖子即便早有准备,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惨嚎!额头上瞬间青筋暴起,冷汗如雨而下,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那种痛苦,堪比凌迟!

    苏星河看得眼眶发红,死死咬住嘴唇,端药的手都在发抖。

    李子轩和王语嫣也忍不住别过头去,不忍再看。太惨了!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李秋水动作极快,手法精准得可怕。她如同最高明的匠人,快速地将无崖子全身长歪了的骨骼重新打断并复位。每对接一处,苏星河便立刻上前,涂抹上厚厚一层黑玉断续膏。那膏药呈黝黑色,泛着奇异的香气,一接触到皮肉骨骼,便迅速渗透进去,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然后,李沧海的长生真气紧随而至,包裹着药力,深入骨骼断裂处和受损的经脉,催发生机,促进愈合。同时,李秋水也运转北冥真气,从另一侧配合,两股同源而异质的精纯真气,如同阴阳双鱼,在无崖子体内循环往复,加速药力吸收和伤势修复。

    但这个过程,对无崖子而言,无异于置身炼狱!黑玉断续膏的药力霸道无比,如同千万根烧红的钢针,扎进骨头缝里,又痒又痛又麻!而两股强大真气的运转,更是如同在他脆弱的经脉中开凿河道,剧痛难当!

    “啊——!!!”

    “嗬……嗬……”

    惨叫声从一开始的压抑,到后来的凄厉,再到最后几乎变成无意识的嘶嚎和抽气声。无崖子浑身被汗水浸透,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脸色煞白如纸,嘴唇都被咬出了血。

    李秋水和李沧海却面无表情,手上的动作稳如磐石,精准无误。一个负责正骨,一个负责“修复”,配合得天衣无缝。只是她们偶尔对视的眼神中,似乎闪过一丝快意。

    惨叫声在聋哑谷中回荡,从上午持续到下午,整整大半天,才渐渐微弱下去。

    竹屋外,函谷八友听得脸色发白,双腿发软。竹屋内,李子轩、王语嫣、苏星河也是听得头皮发麻。

    李子轩看着床上几乎虚脱的无崖子,又看了看两位面无表情、下手稳准狠的“女大夫”,忍不住低声对王语嫣和苏星河道:“看到了吧?这就叫‘出来混,迟早要还的’。当渣男……是真的要付出代价的。”

    王语嫣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看向无崖子的眼神,同情中又多了一丝复杂。苏星河则是欲哭无泪,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师傅啊师傅,您当年到底干了啥啊?让两位师伯‘惦记’到现在……”

    终于,当最后一块碎骨被对接好,涂上药膏,真气引导完毕,李秋水和李沧海同时收手,长出了一口气,额头上也微微见汗。显然,这番操作对她们而言,消耗也不小。

    再看床上被包成成木乃伊的无崖子,已经疼得晕了过去……

    “好了,”李沧海擦了擦额角的汗,语气平淡,“骨头都接回去了,药也上好了。接下来就是慢慢温养,等药力完全吸收,骨骼重新愈合。以师兄的底子和长生真气的滋养,加上黑玉断续膏的神效,很快就能复原了。”

    李秋水也活动了一下手腕,看着昏迷的无崖子,撇了撇嘴:“便宜你了,老家伙。”

    两人相视一眼,似乎完成了某种默契的“报复”,各自嘴角都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

    李子轩看着李沧海和李秋水,又看了看昏迷中仍微微抽搐的无崖子,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珍爱生命,远离渣男。尤其,是远离武功高强、医术精湛、还特别记仇的前女友(们)。ru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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